晚风绵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看向月怜寂和边愁。
月怜寂轻叹一声，温声道：“妻主，我自制力好些，能忍住...但每天早上醒来，看着怀里的你，也需要很久才能平复心跳。”
边愁沉默了一会儿，难得开口：“我看着你往他们怀里钻，心里烧得慌...劈柴不够，还得冲冷水。”
晚风绵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四个兽夫，一个个眼下青黑、神色憔悴，却还努力朝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涨的情绪。
他们，都在忍。
为了她，一直在忍。
晚风绵低下头，声音很轻：“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鸦玖挠了挠头：“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
引飞花轻轻握住她的手：“绵绵，我们不想给你压力。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就等着。”
月怜寂温声道：“妻主，你的意愿最重要。”
边愁言简意赅：“等你。”
晚风绵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们：
“那你们知道，我也热吗？”
四个兽夫愣住了。
晚风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春天本来就容易...容易燥热。每天晚上抱着飞花的尾巴，靠着月怜寂，被鸦玖蹭，被边愁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也难受...我也知道该怎么缓解...”
“可是...”
她顿了顿，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顾虑说出来：
“我不知道该选谁。”
“选谁当第一兽夫，都觉得对另外三个不公平。”
“你们在我最不好的时候都没有放弃我，现在我好起来了，却要分个高低先后...”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觉得，自己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
空气安静了。
四个兽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晚风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们笑什么？”
鸦玖第一个忍不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绵绵，原来你一直在想这个？”
引飞花也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颊，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我们以为你是没准备好，还在等...”
月怜寂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妻主，你知道我们四个私下里聊过多少次这个话题吗？”
晚风绵一愣：“聊什么？”
边愁难得开口，语气依旧简洁，却透着一丝无奈：
“聊谁当第一。”
晚风绵怔住了：“那你们聊出什么了？”
四个兽夫对视一眼，又是同时笑了。
鸦玖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们聊来聊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第一兽夫，我们不当。”
晚风绵愣住了：“啊？”
引飞花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软软的：
“绵绵，我们四个，都是被你从最难的时候拉出来的。”
“你给我们治伤，给我们饭吃，给我们地方住，给我们温暖。”
“你教我们怎么生活，怎么相互取暖，怎么在这世道里活得好好的。”
“你从来没让我们分过高低先后。”
鸦玖接过话头，紫眸里满是认真：
“所以我们私下里说好了。”
“第一兽夫，我们不当。”
“我们四个，无论谁先谁后，我们也都只是你的兽夫。”
“不分先后，不分高低。”
“都是你最亲近的人，都是你最信任的人，都是能陪你走一辈子的人。”
月怜寂温声道：“妻主，在我们心里，你早就不是‘雌主’那么简单了。”
“你是我们的家。”
“是我们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边愁沉默地点头，金色的竖瞳里漾着温柔的光。
引飞花把蓬松的尾巴塞进她怀里，弯起眼睛：
“所以绵绵，你不用选。”
“我们四个，一起陪着你。”
晚风绵听完，只觉得脸红的厉害。
原来他们早就想好了。
原来他们从来不在意这些。
原来她纠结了那么久的问题，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问题。
月怜寂把她揽进怀里，温声道：“对不起绵绵，是我们不好，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害你为难那么久。”
边愁默默递过来一块柔软的兽皮。
晚风绵接过兽皮，胡乱抹了把脸冷静了一下，旋即皱眉假装愠怒：
“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
引飞花无辜地眨眨眼：“这种事，我们怎么好意思主动提？”
晚风绵被他们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又哭又笑地锤了她一下。
引飞花挨了一下，却笑得更灿烂了，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而这时候，鸦玖也把脑袋探过来蹭蹭：
“绵绵！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
晚风绵脸腾地红了：“可以什么可以！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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