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管家说太原城看守城门的兵士每日都会将入城的情况上报到卫所的兵官。刘拓似乎此前从未考虑到此处,顿时间有些语塞。不过肖公子却不以为然,笑着对祝管家说:“管那许多做什么?既然小爷我已经进了城,难不成他高敏才还敢进这里来抓我不成?”
祝管家叹气道:“哎......公子爷,你有所不知,自从你伤了高知府公子事发之后,那高知府已经打通了各路关节,四处扬言要替他家公子报仇。此次进城若是被他知道,他高敏才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公子冷笑道:“那他也要有本事闯进我柳叶门来行。再说了,你在城里打点了两天,可曾有什么眉目么?”
祝管家见肖公子出言讥讽,有些挂不住脸面,便卖起了老:“公子爷......老汉我自您从太太娘胎里出来就带着您。您有个头疼脑热的老汉我比老爷太太还要担心。您这次受了难,老汉我生怕您有什么不测,拼了命的问老爷要了许多人马前去护送。好容易将您迎回来,生怕被人知道。这两天在城里忙上忙下,四下打点就是想公子爷早日回来......”
肖公子有些不耐烦,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既然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祝管家叹气道:“哎......也不知事后有没有什么祸事。方才我已经差人到大营里去请老爷了。一会儿老爷就回来了。”
肖公子一下子从凳子上窜起来,叫道:“你给老头子说了?”
祝管家答道:“老爷生怕您在外边遭人暗算,整日里茶饭不思。方才得知公子已经回来,我赶忙差人去送信了。”
肖公子像失了神,摊倒在圈椅上,说道:“哎......就你嘴快。还说等老爷子回来之前好生逍遥几天呢。现在好了......”
祝管家慌忙说道:“公子爷现在哪里也去不得,那高知府还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呢。万一您出门又被人瞧见,只怕是......”
肖公子嚷道:“怕什么?小爷我上次是吃多了酒!我就不信他敢再绑了我!”
刘拓在一旁看得清楚,听得也更是明白。这两人一唱一和好比台上的戏子,打打闹闹好不热闹。门外的柳叶门的门人倒是像习以为常。除了飞罗汉,个个面目都毫无变化。
不过刘拓此时更在意的是方才祝管家所说的柳叶门的门主要回府的事。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刘拓好奇急了柳叶门的门主是什么模样。这样的一个将本地的堂堂知府弹压得作声不得的“半官半匪”的人物,到底生有几只手,几只眼?他又是怎么将一个区区的江湖门派运作得有如一个地方豪强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肖公子早就听烦了祝管家的啰嗦,刘拓也被这祝管家夹枪带棒的说了好一通。正是几个人嘴也说干了,话也说尽了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柳叶门的门主大人回府了。
刘拓一下子来了精神,祝管家也住了嘴。不时,一群人泱泱的来在了后堂。刘拓赶忙起身,缩到了一旁。肖公子则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这群人有六七个人。除了为首的一个两鬓灰白的干瘦老头之外,其他几个人皆是全身铠甲。末尾的几个人是身着兵士打扮。刘拓数了数,除开军士,总共有四个人。这四个人怕就是柳叶门里响当当的人物了。那干瘦老头莫不是就是柳叶门的门主?
那老头来到后堂,楞了一下,端详了肖公子一身,赶忙上前抓住肖公子说道:“我的儿!”
肖公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哭丧着脸说道:“父亲大人!”
那老头说道:“我儿受苦了!这一路可曾受了什么皮肉伤?”
肖公子向这老头抖了抖身上的衣物,答道:“父亲大人,小儿没受什么伤,就是前日手臂擦破了些皮而已。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老头点头道:“嗯!好在老夫平日里叫你勤练棍棒武艺。我儿身子骨硬朗得很!”说罢转身对一旁的祝管家说道:“祝管家辛苦了!让你也跟着受了些苦!可怜你一把年纪......”说着,这老头居然落下泪来。
祝管家赶忙说道:“老爷不要这样,老汉我再怎么也是为了公子爷。都算不得什么。”
肖公子说道:“父亲大人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进城的吧?我给你好好说说!”
那老头疑惑道:“怎么进城?不是祝管家托人带你进城的吗?”
肖公子似乎有意借此讥讽祝管家,怕是方才的一番争吵还让他心中有怨气,只见他说道:“祝伯的确是废了许多神四处打点。不过最后也没什么起色。想来的城里那些个官员都被姓高的给收买了。这次全凭这位小兄弟。”说着,便将手指向了一旁的刘拓,说道:“就是他,想了一招妙计,将我们带进了城!”
门主大人看向刘拓,端详这刘拓道:“这位小兄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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