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对上,谁也没好话。
虎子张嘴就要给苗青定罪,
“你站在这儿干啥?是不是偷看我们大队干活呢?是不是又想使坏?”
苗青一本正经解释,
“不是啊,我在看猪撞树。”
“哪儿有猪?这儿咋会有猪呢?”
虎子一脸狐疑,忍不住走过来往下看了看。
苗青手指轻点,
“这不是嘛,一,二,三,正好三头,你们撞树回来了?”
虎子愣住,铁锤忍不住想笑。
黑子还以为虎子没听懂,抢着告状,
“哥,她骂咱是猪!”
虎子脸更黑了,指着苗青的鼻尖吼,
“别以为在这儿我不敢打你,臭丫头,我看你就是欠揍——”
话没说完,苗青就用能量藤缠住了他的脚,同时抬手朝着他那张破嘴就扇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虎子打蒙了,也把他那俩跟班打的傻了眼。
虎子醒过神来,举起拳头就要朝苗青打过来,苗青却拉着铁锤迅速后退。
而本以为自己会势如猛虎一拳打在苗青脸上的虎子,两只脚就像被绑住了一样分不开。
一个用力,
砰!
直直朝下,脸着地,摔的那叫一个结实。
“还没过年呢,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我也没有压岁钱给你。”
苗青一点也不客气,哈哈大笑着拉起铁锤就跑。
虎子摔的鼻子生疼,抬手一摸,一片血红。
黑子惊呼,
“哥,你鼻子流血了!”
虎子想爬爬不起,想骂人,人已经跑远了,只能气地捶地,冲跟班发火,
“还用你说,我又不瞎!”
臭丫头,啊啊啊啊!
他要弄死她,他一定要弄死她!
苗青又成功为自己拉了一波仇恨,把铁锤愁的都不行了,
“姐,虎子他们要是找咱算账可咋办?
小叔又不在家,咱们也打不过他们啊?”
苗青笑呵呵,
“放心吧,在工地上他不敢,离开工地,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听说那个虎子是王建才的亲侄子,还挺受他看重的。
打蛇打七寸,她从虎子下手,说不定也能让王建才吃点苦头。
她可见不得找过她麻烦的人渣,活的那么滋润。
次日上午,吃过饭,苗青就带着铁锤往昨天下套子的地方去。
走出工地没一会儿,铁锤就小声跟苗青说,
“姐,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是虎子他们,没事,让他们跟。”
苗青早就知道了,她自从离开工地,背后就拖着三根能量丝,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能感应得到。
更别提三个大活人了,不过虎子那张脸今天真是精彩的很,鼻子肿那么老高,看着真好笑。
到了下套子的地方,铁锤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五只呢,居然有五只兔子!
发了,发了!
那只灰兔子好大好肥啊,都可以拿去公社卖了。
铁锤刚拿出草绳,准备绑住兔子腿,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黑子那破锣嗓子大叫,
“那是我们先发现的野兔,是我们的,你们不能动!”
虎子带着人又来抢,铁锤气得不行,举着小锄头嚷嚷,
“你们可真不要脸,看见别人有好东西就来抢,明明是我们下的套,咋就成你们的兔子了?”
虎子今天有备而来,挥着砍柴刀嚣张的很,
“识相的就把兔子留下,跪下给小爷磕头赔罪,小爷就放过你们,不然,哼!”
说着,还用力挥了下砍柴刀,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差点没把苗青笑死,这小子还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呢。
铁锤有点害怕,锄头对上砍柴刀好像不太行啊。
苗青却一把捂住他的眼,对他说,
“憋气,别张嘴!”
说着,就借着挎包,从空间里抓出石灰粉朝虎子他们扔了过去。
一把两把三把,借着异能,苗青的石灰粉扔的又快又准。
结结实实扑了虎子三人每人一脸,虎子还没消肿的鼻子里也吸入不少,瞬间只觉得鼻涕眼泪不受控的一个劲儿往外流。
看也看不清,揉也不敢揉。
苗青和铁锤却扑上来,对他们拳打脚踢,还拿锄头敲他们的腿。
“啊啊啊,你个臭丫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住手!住手!兔子我不要了还不行!”
“疼疼疼,别打了,姑奶奶别打了,我腿都要被你打折了!”
......
苗青打累了,问打的小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铁锤,
“打够了吗?还打吗?”
铁锤头一回像今天这么自信,学着苗青的样子冲虎子他们放狠话,
“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再敢找我们麻烦,我们见你们一回,就打你们一回!”
虎子捂着被打肿的脸,和两个同伴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走了。
苗青和铁锤提着一串野兔,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下午两点,下工的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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