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自然是诈钱董事的,但后者听完却是明显一僵,俨然是被她给唬住了。
就连赵律师也目光诧异地看了夏昭昭一眼。
夏昭昭装作没发现钱董事的异样,直接转头看向另外两名董事:“我爷爷虽然很看重个人能力,但他骨子里其实更看重忠心,我大哥也是一样,他们不会容忍对夏氏有异心的人继续留 在夏氏,所以我好心奉劝两位,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这样等我大哥回来的时候,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们求个情!”
结果话音未落,就听到李董事率先跳起来喊冤——
“夏小姐,你这样说话未免也太令人心寒了,我们三个若是对夏氏没有忠心,又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夏氏做牛做马,做了快二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但这句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夏昭昭强行怼了回去——
“谁稀罕你的苦劳?你在夏氏待了二十年,难道夏氏就没有培养你二十年吗?可你二十年来却对夏氏没有半点功劳,就这样你竟然也好意思跟我拍桌子叫板?你哪来的勇气?梁静茹给你的吗?”
“噗嗤——”围观人群当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赵律师也背过身去掩饰地咳了两嗓子。
庞董事眼见两位队友接连受挫,当下也立马出声帮腔:“夏小姐,我敬你是夏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所以一直对你礼让三分,但你不要越说越过分,什么叫不稀罕我们的苦劳,若没有我们这么多年的苦劳,夏氏能有今天吗?”
“究竟是我说话过分,还是你们三位做贼心虚?”夏昭昭注意到庞董事又适时朝会议室外那些媒体记者投去了意味不明的眼神,当下果断提高了嗓门,“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证明自己的忠心,你们不想签股权转让协议也行,只要你们在这里当众拿自己全家人的性命发毒誓,说自己对夏氏没有半点异心,若有异心,你们全家人都会横死街头,被人用最惨烈的方式剥皮抽筋、剜肉剔骨,死后扬灰,且永世不得超生……我也不需要你们三位一起发,只要你们其中有一位敢发这个毒誓,我这就跪下向你们三位磕头道歉!”
这一句话直接将三人架在了火上烤。
三人集体一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始终没人敢吱声。
夏昭昭见状也彻底冷下脸来:“既然都没胆子发毒誓,那你们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对夏氏的忠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心里是怎么想的,想要趁火打劫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大哥今天都不在这里,我夏家也不会沦落到要对你们这些小人摇尾乞怜的地步……”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目光威严地一一扫过会议桌上的所有人,“我可以在这里明确地敬告各位,夏氏姓夏,不姓钱,不姓李,不姓庞,更不会姓陆和顾——夏氏的江山是我爷爷奶奶打下来的,在我爸爸妈妈的支持下,交到了我大哥手里,这里面凝聚了夏家祖孙三代的心血,我不会让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所以,在座诸位谁都别妄想让夏氏改姓,也不可能改,因为只要有我在,只要我还坐在这个总裁兼董事长的位置上,夏氏就永远姓夏,绝不会改姓别的,我手里的夏氏股权也绝对不会交到对夏氏有二心的人手里。”
此语一出,会议室内外半天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夏昭昭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她能爆发出这样的慑人气势。
几乎能和夏靖宸相媲美。
甚至都有了一两分夏老爷子的影子。
谁敢说她不是夏家的孩子?她就是夏老爷子的亲孙女!
庞董事当场没了动静。
李董事这会儿也终于发现夏昭昭并没有他们想象中得那么好糊弄,当即神情复杂地看了对面的钱董事一眼,后者回望他的目光也同样错综复杂。
夏昭昭将两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想了想,又意有所指地补上一句:“有句话我刚才忘了说,我虽然不像爷爷和大哥那样看重个人能力,但我最讨厌背叛者,以及两面三刀的墙头草,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工作上,所以,在座诸位最好祈祷大哥这次能平安归来,说不定他还能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对诸位网开一面,否则若真让我坐上了这个位置,诸位的下场怕是都不会太好过呢……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我想在座各位应该都懂!”
这句话自然是冲着三位董事说的,但这三人依旧没人敢吭声。倒是沉寂了许久的陆父再一次跳起来发难——
“夏昭昭,你不要太猖狂了,你不会真以为你刚才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们就真不敢动你了吧!”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不止夏昭昭,其他人也同样察觉到了,赵律师当即皱了皱眉,担忧地看了夏昭昭一眼,正想开口驳斥,却被夏昭昭先一步扯住了衣角——
“陆总之前不是还标榜自己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吗?怎么也和钱董事一样,一言不合就原形毕露了?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说就能吓到我?呵——真可惜,你的这种威胁对我无效,因为我还有件事忘了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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