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夏昭昭和金律师两人均是狠狠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两人的手甚至还伸在半空中,依旧保持着要交接的动作。
周围其他人见状也是狠狠一惊,继而齐刷刷望向那个当众撕毁协议书的身影。
此人正是陆筱雪,她恶狠狠地撕完,又恶狠狠地看向夏昭昭,毫不客气地冷笑:“这样你就得不到了!”
夏昭昭嘴角一抽,对陆筱雪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表示十分无语。
光撕掉一份协议书有什么用?她完全可以找个时间再重新签一份啊!只要那位洛总裁真心想把洛氏股权转给她,哪怕她双手不能写字,人家也多的是办法。
金律师显然也抱持着同样的想法,二话不说,直接当着陆筱雪的面从自己的公文箱里重新掏出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递给夏昭昭——
“盛少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让我提前准备了好几份,麻烦夏小姐再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
陆筱雪显然没想到还有备份的存在,原本意满志得的神态瞬间崩塌,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再次发疯般要去抢,但却被旁边的林副总先一步指挥两个保镖将其控制住了。
陆筱雪明显有些抓狂,无视周遭人投来的惊愕目光,直接冲夏昭昭吼道:“你不过就是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
说完,又异常激动地挣脱了那两名保镖,伸着长长的指甲朝着夏昭昭的脸抓了过来。
金律师反应极快,率先横身挡在了夏昭昭跟前,那两名保镖也是反应迅速,抢在陆筱雪碰到两人之前就将其抓住并强行按在地上,因为力道过大,陆筱雪两边手肘脱臼,当即发出痛苦的哀嚎。
“放开筱雪!”爱女如命的陆父见状也立刻冲上前来,企图对两名保镖拳打脚踢,但很快就被另外两名保镖同样按在了地上,场面一度混乱且滑稽。
钱董事有些忍不住,率先拍了两下桌子:“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联合外人来夏氏董事会闹事吗?”
听到他这句颠倒是非黑白的质问,被金律师牢牢护在身后的夏昭昭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看来钱董事果然瞎得很彻底,究竟是谁在闹事都看不清,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该问她——”
她伸手一指陆筱雪,目光也随之移到后者身上——
“陆筱雪,我自认从小待你亲厚,一直都很信任你,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只会嫉妒我,算计我——以前那些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无非是多赔点钱,名声受损而已,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包括你抢走那些追求我的人,哪怕你故意在那些人面前抹黑我,我也都当你是为我好,不惜以身为饵帮我试探他们对我的真心,可是我不跟你计较,你却把我当成了蠢货,丝毫不收敛也就算了,反而越做越过分……
记得吗?你在江氏主办的慈善宴上故意剪坏我捐赠的衣服,包括我最喜欢的那条爷爷送给我的裙子,还当众栽赃给我,要不是林副总当时正好送来了酒店监控证据,不止我,连带整个夏家以及夏氏对外的名声也会严重受损。但即便是这样,我也选择原谅你了,就当你是因为那晚心情不好。
可是你不仅没有因此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地算计我——殷氏周年宴上,你联合外人绑架我,或许你一开始的本意只是想让那个男人毁了我的清白,但那个男人当时却差点杀了我——”
她说着,当众拉下领口,将脖子上那条难看的疤痕移到陆筱雪近前,冷声质问,“看到了吗?这条疤就是他当时拿着酒瓶碎片刺进去的,只要再深一点点,我就没命了,你觉得我在经历过这样的事后还会再原谅你吗?你觉得我有几条命够你折腾?”
伴随着她这声话音落下,不止会议室内的几人,包括外面围观的众人这会儿也全都隔着会议室的透明玻璃墙亲眼目睹了蜿蜒在夏昭昭脖子上的那条形状恐怖的疤痕,除了亲身经历过那晚绑架现场的林副总和宣子峰两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陆筱雪也是瞳孔一震,不自觉地想要别开视线,但却被夏昭昭冰冷的目光死死钉住。
“……还有,你嫉妒我、算计我也就罢了,可我妈妈从小就待你不薄,几乎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我买任何东西都不会忘了你那份,你是怎么狠得下心来下毒害她的?既然你心肠这么恶毒,那你又凭什么要求老天把美好的东西给你,你配吗?”
见她提起夏母,一旁的陆父忍不住为自家女儿辩护:”你妈中毒明明就是你联合外人做的,你凭什么栽赃到筱雪头上?”
夏昭昭睨了他一眼,冷笑:”怎么,你们父女俩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说完,又将视线重新移回到陆筱雪脸上,“你不会真以为你只要穿件同款衣服,戴口罩蒙住脸,然后和顾泽行一起在医院花园里演出戏拍个视频,最后换上我和其他人的声音,就能成功将给妈妈下毒这件事赖到我头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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