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本就不结实的房门应声掉落。
宁安气哼哼的摔门而出。
什么狗屁理由。
她想过裴曜会拒绝,但没想到竟是这么荒唐的理由。
他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什么“裴某与肖姑娘情投意合,这次回去便要交换庚帖。”
那肖兰苑是个什么人他可是最清楚不过。
她敢打赌,若是肖兰苑知道他中了那毒,只怕就算出家都不会出嫁。
况且,他对人家那冷冰冰的样子哪里情投意合了?
她又不是没偷听过二人幽会。
他那次只怕也是拿肖兰苑当幌子,实际还是为了带她去听齐承业的墙根儿。
呸,对她如此说,不就是为了气她。
这是还在怪她,私自将他引去与肖兰苑相看。
臭男人,小心眼儿小得跟针鼻儿一般。
宁安倒不气肖兰苑,也不气他拒绝自己。
她气得是他的敷衍。
一杯凉茶下了肚,人也清醒起来。
看来得换个法子,她看他能装多久。
“公主。”
叶武躬身行礼。
宁安摆摆手。
叶武会意地将房门关上,走到她面前。
“你带着兴隆镖局的人回去。”
宁安又为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地喝着。
叶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掩的慌张。
“公主,可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他跟在公主身边不久,用得上他的便只有偷银粮那一次,剩下时间他便一直在师傅身前照顾,怕不是公主看透了他的心思,不愿留他。
宁安端着茶杯地手一顿,无奈的摇摇头,是她没说清楚。
“起来,本宫是让你回去做一件事。”
叶武犹豫地支起一条腿狐疑道
“真的……不是要赶我走?”
他回镖局也是受人排挤,不如在公主身边自在,而且师傅也在这儿,他分得清好赖。
宁安哭笑不得,看不出来,挺粗犷的汉子,心思还挺重。
“本宫说话不好使?”
叶武见好就收,赶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浮灰,垂着头,等着公主吩咐。
“一会儿你便启程,回去还做你的杂役,有事本宫自会传信给你。”
宁安看着叶武那惴惴不安的眼神,出言安抚。
“陆恒,本宫会将他留在身边,你只管放心。”
叶武躬身一礼,憨声憨气道。
“公主保重。”
便将衣服扯乱,为了不引人怀疑,总要做出在牢里吃过苦头的样子,直奔府衙大牢,等着陈彦将他们一众镖师放出来。
院中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宁安的房门,那男人进去有一阵了,还将房门关上。
此时见男人衣衫不整,面露喜色的出门来,气得他一把拍向身旁的大树,撕拉抓下一把树皮。
这树也不知招谁惹谁。
白嫩嫩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五个指印。
昨夜一个,今日又一个。
真不明白这公主到底哪里好,竟迷得公子甘心为她赴死。
他就不信公子这次还能忍,一眨眼,那人便消失在原地。
宁安正睡得香甜,便觉身后一阵冷风。
便迷迷糊糊的拉紧被子,浓重的药味儿里混着熟悉的的皂角香,若不是足够熟悉,只怕很难分辨。
“你怎来了我梦里?”
宁安似梦呓,向那人身前靠了靠。
男人看着宁安紧闭的眼睛便知她醒着。
他倒要看看这女流氓能给他演一出什么戏码。
“我还以为你结了新欢,便把我忘了。”
男人暗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宁安一头雾水,她何时找男人了?
就为这个,竟然大半夜带着伤跑来找她?
“你都死了,还管我找男人?”
宁安强忍着笑意,委屈巴巴的辩驳。
“我若没死,你还找?”
床上挂着幔帐,将月光隔绝在外,为二人围出一方幽暗静谧的天地。
男人凑近些,看着女人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气得牙痒,真想如上次那般抽她两巴掌。
悬在空中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他想起宁安那娇气的样子,顿觉心火烧。
便急急收回,然而,一只温暖的小手却如灵巧的小蛇,钻进男人的掌心。
宁安将手指插入男人燥热的指间,勾住,抱在怀中。
一捧温软在手,男人脑子登时空白一片,都忘了挣开。
半晌,如置身烈火之中。
他就知道,这女人有毒。
若是凑近便能将他点燃。
男人如梦初醒,正要挣扎,便见女人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眼前一片漆黑,宁安什么都看不见,她似有所感的望着男人的脸,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只要你。”
男人的大掌热烘烘的,将她也蒸出了汗,两人手心黏腻地粘在一起。
宁安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将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肩头。
女人轻浅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柔软的双唇若有似无的碰触着男人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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