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阮今栀就从门缝里对上岑郁好整以暇的目光。
他坐在椅子上,位低。
但阮今栀感觉他的气压可不低。
这人记着仇。
阮今栀当即要关上门,却被人眼疾手快地抵住。
力量悬殊,阮今栀败下阵来。
“我认输。”
“那栀栀想用什么当做我的战利品?”岑郁推开门,往阮今栀面前走。
阮今栀耍赖,双手抵住岑郁的肩膀,挡住他故意靠近,“我输不起,你没有战利品。”
岑郁仰头笑了,将阮今栀摁进怀里,“栀栀说了可不算。”
阮今栀耳边酥麻,想要溜,却被大力遏制住,无奈问道,“那你想怎样?”
“以后别岑总岑总的叫。”岑郁逗了一番,随后放开。
“不叫岑总我叫什么?”
“你说呢。”
“岑老板?岑先生?岑大少爷?”
不被岑郁束缚,阮今栀就开始皮了。
岑郁不按套路,她也不爱按套路。
“栀栀这样,我会觉得栀栀想和我玩情……”趣。
阮今栀眼疾手快捂住岑郁的嘴,门外刚好有人路过,岑郁的声音也不知道压低点,这是能放到台面上的话吗?
岑郁啄了啄阮今栀的掌心,眸中只倒映阮今栀的身影。
阮今栀掌心一阵痒意,拿下手往岑郁身上一拍,“一点也不正经。”
岑郁边嬉笑边带着阮今栀往电梯走。
两人就近去了家小饭馆,是个网红打卡地。
阮今栀很早就预订了,岑郁死皮白赖非要跟着。
这家饭馆走古风系,顶上挂着的几顶灯笼负责照明。
光线朦胧,一米远外看不清脸。
各个桌子间用宽大的屏风隔开,走廊的那侧垂下红木珠帘。
依旧隔眼不隔音。
阮今栀点菜时前后两桌还没有人,服务员站在桌子中间,过路人的视野又被挡上一层。
服务员正拿着菜单要走,岑郁叫住,“再加份罗氏虾。”
“好的。”
阮今栀倒茶的手一抖,水溢了出来。
岑郁接过茶,吩咐服务员过来处理。
阮今栀那边已经不能坐了,茶渍布满半边座位。
“坐这边。”岑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不用,这边还有一张椅子。”
“你坐那边耽误服务员打扫。”
阮今栀一看窄小的空间,若是执意坐在原位,的确耽误服务员拖地。
“过来。”岑郁说。
阮今栀闷声走过去,在岑郁旁边坐下。
在岑郁看向别处时悄悄的往外挪椅子,试图拉开距离。
“再移你就去单开一桌。”
阮今栀身体一僵,说:“那我去隔壁桌。”
刚起身就被人拉下,重新坐回椅子上,同时椅子被一股大力拽到反方向。
两张椅子发出碰撞声。
严丝密合。
比最开始靠的还要近。
“你确定要去?”
岑郁说这话的语气好似阮今栀只要迈出去一步,他就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去了不去了。”
“嗯,乖。”岑郁摸了摸阮今栀的头。
阮今栀将头偏向一边。
这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又撅又拐的人路过。
珠帘挡住视线,阮今栀看不清脸,但是那受伤的位置和沈一尘一模一样。
可沈一尘不是在医院吗?
阮今栀今天一上午都待在办公室,也没人找她,不知道公司什么情况。
只记得早上线上会议时沈一尘的背景还是医院,突然来公司了?
“看谁入迷了?”
“小狗啊。”阮今栀要是说看男的出了神,岑郁大概又要翻天,她才不给自己找麻烦。
“真的?”岑郁不信。
“你要是变成狗,那我也看你入迷。”
岑郁嗤笑一声,看到外面真有条白色的小狗便收回怀疑的目光,眉目舒展开,给阮今栀添了热茶。
服务员来拖地时,阮今栀感觉身后的屏风那桌也来了人。
她这边上完菜,后边那桌人才到齐。
岑郁要了双手套,拿只干净的碗在面前,剥虾的动作熟练。
阮今栀看见了,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毕竟恋爱时他都是这样做的。
阮今栀一直很喜欢吃虾,虾的口感和鱼不一样,但她嫌弃剥虾浪费时间还脏手,总是不吃。
岑郁发现她喜欢吃罗氏虾后,每顿饭必点,也是像现在这样,戴手套剥完一整盘放到碗里,再将酱料和满碗的虾仁一同递给阮今栀。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早已物是人非。
他应该只是自己想吃吧……
下一秒,这个想法被打破。
岑郁一如既往,将虾仁和酱料递到阮今栀面前。
“趁热吃。”
阮今栀黑眸看过去,“你不是自己吃?”
“怕我下毒?”
岑郁接连又说了几句玩笑话,让阮今栀彻底放松吃起来。
阮今栀回国后就没吃过罗氏虾,人太懒,加上嘴刁,现在看到一整碗,心里的馋猪已经流了一罐子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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