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就习惯拿唐婉清当杀手锏。
面对阮依依的再次威胁,阮今栀呵笑,“阮依依,你有没有搞清楚到底谁占优势?”
“当然是我啊,阮今栀你脑子被驴踢了?”
听闻,阮今栀又是一笑,嘲讽拉满,“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威胁我?”
阮依依脸色一涨,知道阮今栀这是在说早上的头条,“那又怎样,就算被拍到那些照片我也比你强,我有妈妈,你、没、有。”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时候,阮依依的喉咙倏地被一股大力遏制住。
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恐惧和窒息感肆意席卷,像一层黑布罩在阮依依的头顶。
一直服帖的面膜因为抖动痉挛而掉地,阮依依露出来的脸蛋惨白如纸,唇色无光。
“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阮今栀语气没什么起伏,手心却加了力。
这是阮依依第一次面临死亡的恐惧。
眼前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女人居然要掐死她?
在阮依依最后一丝氧气即将消耗掉的时候,阮今栀松手。
阮依依无力地趴在地上,狼狈喘气。
阮今栀蹲下,居高凝视,“阮依依,再提起你不配提的名字,我不介意杀次人。”
“你想坐牢吗?”
阮依依竟以为用牢狱就能控制住阮今栀。
“提醒我了。”阮今栀像是才想明白,“那就都杀了吧,怎么坐不是坐呢?嘻嘻。”
阮依依被她的嬉笑吓到连滚带爬后退,“你这个疯子!”
“嗯,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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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阮依依起码会老实一阵子,谁料想总有人脸皮厚,贼心不死。
阮今栀为晚宴做准备,回卧室化妆。
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地的碎布。
晚宴礼服被人剪得稀烂,碎布铺满房间。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阮依依回卧室会经过阮今栀的卧室。
而阮今栀的房门从回阮家的那天起就被卸掉了锁。
或许是简兰茵的意思,也或许是阮德仁的意思。
总之,谁都能打开。
阮今栀看着自己梳妆台上的东西。
所有化妆品全部被捣烂,连旁边没拆封的护肤品也被拆开,加了不明粉末。
抽屉里的晚宴邀请函被撕碎。
阮今栀一一录下视频,留存证据。
刚存下视频,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作案的人往往会回到原地欣赏自己的成果。
“别躲了。”
“阮依依。”
阮今栀转过身,视野里一袭玫红裙亮出。
阮依依已经试上晚宴的新裙子。
“姐姐,我这身裙子好看吗?”
阮依依特意扭了扭裙身,浮夸的镶钻裙摆往阮今栀脚边一甩。
“准备穿这身火龙果去晚宴?”
宁清野的这场晚宴是芭蕾舞比赛的庆功宴,于情于理阮依依都会被邀请。
阮氏逐渐没落,今年几乎没有高档次的宴会,这次大概是阮依依成年后最靠近上阶级的宴会。
所以她想要夺目出彩,牢牢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可惜用力过猛。
晚宴不需要太炫目的存在。
阮依依仰头,“对啊,羡慕也没用。”
阮今栀嗤笑,“阮依依,我以为你只是小脑没发育。”
“什么?”阮依依懵住。
“没想到你大脑完全没发育。”
反应过来阮今栀说了什么,阮依依提着裙子就要过来打人。
“阮今栀,你这个贱……”人。
还没打到就被裙子绊倒。
阮今栀迅速收回脚,“走路都不会,就别在这叽叽歪歪了。”
说完,阮今栀准备走人。
阮依依抓住她的脚踝,“我要告诉爸爸,这可是我为阮家争光的机会,你居然弄坏我的裙子。”
“行啊。”
阮今栀蹲下,掰开脚踝上做了美甲的手。
“你处心积虑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想知道阮德仁到底是器重你还是偏心我。”
“我这么善良,怎么舍得让你白费。”
阮今栀笑着说,却无形之中散发令人畏惧的气息,像吐着蛇信子的诡秘毒蛇。
……
十分钟后。
阮宅一楼大厅。
阮德仁正坐高位。
阮依依坐在沙发一角向他哭诉。
“爸,姐姐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要去参加晚宴的裙子踩坏了。”
阮依依换了常服,礼服架在大厅中央。
阮今栀扫过去,裙尾到腰部有数道长缝。
她清楚记得,踩到的地方是横向的小口子。
而阮依依展示的地方根本不止横口子,一连出现好多缝,像是整条裙摆都剪碎成渣。
阮今栀暗笑,阮依依这是想先声夺人,污蔑是她先故意剪碎裙子。
就算她再告状说自己的礼服被毁了,那也成了阮依依的合理报仇。
说来说去,阮依依就是把自己包装成受害方,博取阮德仁的同情。
“那可是宁氏晚宴要穿的,今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再讨厌依依也不能拿阮氏的前途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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