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武鸿梅心情都特别好,对谁都乐呵呵,出去卖糖煎饼时还不自禁哼起小曲。
搁前边蹬三轮车冻的龇牙咧嘴的呼磊扬声问她:“姐,你不冷啊?遇上啥事儿了这么高兴?”
“没遇上事就不能高兴了?”这种事肯定不能跟外人说,武鸿梅便主动转移话题道:“眼瞅快开学了,今天卖完煎饼姐带你去买开学用的上的东西,明天就别出来卖煎饼了,搁家好好复习。”
糖煎饼卖的快,下午两点多就卖的差不多了,武鸿梅领着呼磊去第一百货直奔针织品柜台,看着柜台里的裤衩,呼磊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姐,我不要......”
“你不穿裤衩子?”武鸿梅揶揄的笑笑:“还跟我不好意思上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熥炕头上的裤衩子我瞅见了,那都烂糊成啥样了,住宿舍里头让同学看着不怕人家笑话啊?”
呼磊依旧挺不好意思,也不吱声,就闷头跟着武鸿梅。
武鸿梅拿着两条样式和颜色都一样但材质不一样的裤衩问呼磊:“你上手摸摸,哪个得劲儿?”
“便宜的就行。”呼磊没摸,回答的也很敷衍。
武鸿梅特别嫌弃的白愣他一眼,絮絮道:“那贴身穿的能图便宜吗?姐又不是买不起,肯定得给你买穿着得劲儿的啊。”
说完从贵的里头选了白、灰、军绿和藏蓝四个颜色各两条,呼磊急道:“两条就够换了,你买八条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脸还怪大的呢,谁说都给你了?就你穿裤衩你军叔不穿啊?”
呼磊又闹个大红脸,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买完裤衩又去买袜子,买完袜子又要去看衣服裤子,买不买的另说,反正逛的挺来劲。
外边天都快黑了,也不见武鸿梅有要回家的意思,呼磊终于咂摸出一点味儿来。
“姐,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啊?那要不咱去看电影,我请你。”呼磊提议道。
一想昨晚都臊的不行的武鸿梅确实不敢回去见李立军,咋说呢,头前儿跟宋钊结婚的时候她心都没这么突突过,害臊又紧张,害怕又期待,差点儿给她自己拧巴成一根麻花。
但是,不管多拧巴该回去也得回去啊,毕竟李立军好不容易打听到的事儿还没说呢。
武鸿梅下定决心道:“算了,伸头缩头都挨刀,还是回去吧。”
回到作坊时李立军已经盖了一摞的包装纸了,四目相对的一刻,武鸿梅还没来得及羞臊李立军先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佯作忙碌,却不小心把章盖到了手背上。
“噗”,鸿梅没忍住喷笑出来,看着笨拙的李立军只觉得心口着起一团火,能燃烧自己,也能烧了李立军。
拉一张木凳坐到李立军身边,带着些娇俏的怼一下李立军,轻声询问道:“昨晚上没说完,那个高传斌,你都打听到啥了?”
有正经事说,李立军也自在许多,一边盖章一边低声道:“他搁原来的地方遭举报过,真要抓了的话流氓罪跑不了......”
那为啥没抓呢?
不是高传斌有多厉害,是他老丈人厉害。
最后人没事,还占了杨柳街道空出来的位置。
听李立军说完武鸿梅有点儿拿不定主意,赶紧把年不凡叫过来,让他帮忙分析分析。
年不凡认真想了一会儿道:“光投报怕是不保险,要不咱双管齐下。”
所谓双管齐下就是一边投报一边举报,虽然暂时拿不出切实证据,但通过舆论造势反而可以倒逼彻查,只要干过的事不可能抹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不留,所以只要认真查,高传斌就跑不了。
李立军觉得年不凡的主意有瑕疵,成功率不会高。
“年会计,没有切实证据投出去的稿人家会报出来吗?就算报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人家的手伸不进去让查变成白查呢?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万一高传斌没事,那作坊、鸿梅,甚至张小辉恐怕都会有事了。”
李立军顾虑的十分有道理,年不凡却道:“这主意我敢提出来就证明我有至少八成的把握报能登出来。至于你说的白查这事儿,我就这么说吧,只要传播面足够广影响足够大,那就没人敢伸这个手!”
武鸿梅立马追问:“那咋让那啥玩意又大又广?”
年不凡深沉的用钢笔点了点桌面:“我这笔杆子可一点不比枪杆子威力小。给我一晚上时间,投报的稿子和举报信都整好,明天我去投报鸿梅你去递信。”
“不行,鸿梅每天来作坊的时间和干的事都有规律,突然去干别的肯定招人怀疑。这样,年会计受累现在就去写举报信,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带回去,明儿一早我去上班直接带上,出去拉人的时候顺便把信递出去,不引人注意。”李立军细致的安排道。
武鸿梅歪头看着沉着安排事的李立军,那颗鼓噪的小心脏跳的愈加猛烈起来。
李立军其实是很有能力很会安排事的人,但他在武鸿梅面前从不会自大的替她决定事情,往往是武鸿梅主动问他他才说两句,不像很多男人爱吹牛显摆。
这样的李立军,咋能叫人不稀罕呢。
年不凡很赞成李立军的安排,立马回西屋埋头写信。
晚上回家时,俩人默契的保持了一拳左右的距离,不说话怪怪的,于是武鸿梅主动挑起话题。
“你今天上班累不?”
“不累,还那样。你呢?咋那么晚才回来呢?糖煎饼不好卖了?”
“好卖啊,一早卖完领呼磊去买了几个裤衩子,顺手也给你买了几个,你那裤衩子都糟烂的漏腚沟子了。”
......
武鸿梅想给自己一肘子,明明知道为啥怪咋还把话题往下三路上引呢,这不更怪了吗!
李立军下意识的摸一把自己屁股,隔着厚厚的大棉裤啥都摸不出来,但他却没绷住笑了起来。
骤然抓住武鸿梅的手强硬的塞自己棉大衣兜里,整个人都贴过来,恢复往常的距离,低头凑到武鸿梅耳边轻声道:“那我今晚就换上新的,媳妇儿买的裤衩子一定老得劲儿了。”
武鸿梅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他的手指,笑着道:“新的也得洗洗才能穿,今晚上你还得穿漏腚沟子的旧裤衩。”
别扭了一天的武鸿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有些事一旦有了开头就刹不住,不仅会熟能生巧,还能举一反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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