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黑风山脉。先锋军的营帐连绵数里,灯火点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经历了与玄机子的惊天大战,整个军营都沉浸在一种疲惫而肃穆的氛围中。主营帐内,林惊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黑色的魔气虽被丹火驱散大半,但仍有一丝残余在经脉中游走,不断侵蚀着他的灵力。
李默长老率领数名资深丹师围在床边,手中的银针不断起落,将精纯的灵力注入林惊尘的体内,协助他疗伤。“林盟主,玄机子的玄阴魔功太过霸道,残余的魔气极为顽固,想要彻底清除,还需要些时日。”李默长老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说道,“而且您强行融合三种力量,经脉受到了不小的损伤,若是恢复不当,恐怕会影响日后的修为进境。”
林惊尘微微点头,艰难地开口:“多谢李长老费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他闭上双眼,运转体内仅存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清除残余的魔气。无尘剑道的至正之力如同春日暖阳,融化着经脉中的寒冰,灭阴真经的至邪之力则如同利刃,斩断着魔气的纠缠,两种力量在丹火残留的暖意滋养下,配合得愈发默契。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念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走到床边,轻轻拉住林惊尘的手:“林叔叔,你好些了吗?念念好担心你。”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林惊尘心中一暖,睁开眼,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念念乖,叔叔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凌念的头顶,目光落在她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上。那是墨老留给凌念的遗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与凌念之前画的地图隐隐有些相似,更奇的是,玉佩边缘的纹路竟然与无尘残剑上的裂痕有着微妙的契合,仿佛原本就是一体。
凌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小手抚摸着玉佩,歪着脑袋说道:“林叔叔,爷爷说这玉佩是保护念念的,里面有很厉害的力量。而且爷爷还说,念念的血可以打开一扇门,门后面有很多坏人,要等林叔叔变得很强很强,才能一起去打败他们。”她说着,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点在玉佩中央的凹槽处,一滴晶莹的血珠从指尖渗出,落在玉佩上。
血珠触及玉佩的瞬间,玉佩忽然爆发出柔和的蓝光,蓝光顺着林惊尘的手臂蔓延而上,与他体内的灵力相互呼应。林惊尘只觉得一股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经脉中的残余魔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快速消散,胸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他心中一惊,连忙内视,只见玉佩的蓝光与无尘残剑的金光隐隐相连,形成一道循环的能量流,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这玉佩……果然与你我都有关联。”林惊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墨老将玉佩留给凌念,绝非仅仅是保护那么简单,它必然是开启或加固封印的关键,而凌念的血脉,就是激活这枚玉佩的钥匙。他正欲追问更多细节,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一阵紊乱,胸口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叔叔!”凌念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用小手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眼眶泛红,“是不是念念做错了?念念不该随便用血碰玉佩的……”
李默长老连忙上前,再次施展灵力稳住林惊尘的伤势:“林盟主,您现在伤势未愈,不宜思虑过重,更不宜强行催动血脉之力,还是安心疗伤为好。”他看向凌念,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小姑娘不必自责,你的血脉之力反而帮了林盟主大忙,只是时机未到,不可轻易动用。”
林惊尘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心中却翻涌不止。玄机子虽然被击退,但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万魔谷的封印已经出现松动,若是玄机子卷土重来,强行开启封印,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恢复伤势,掌握完整的无尘剑谱,同时弄清楚玉佩与凌念血脉的真正用途,只有这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占据主动。
接下来的几日,林惊尘一直在营帐中安心疗伤。丹师联盟的修士们轮流守护在营帐外,严密戒备着玄阴宗的动向。玄阴宗失去了玄机子的坐镇,果然如同惊弓之鸟,龟缩在总坛之内,不敢轻易出击。先锋军趁机休整,修复伤势,炼制丹药,士气渐渐恢复。
军营之中,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丹师们围在炼丹炉旁,汗水浸湿了衣衫,却依旧专注地控制着丹火,一颗颗色泽饱满的破邪丹、镇魂丹从炉中飞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修士们则在空地上刻苦修炼,剑光闪烁,灵力激荡,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是生死之战,唯有提升实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有几名年轻的修士,之前在与玄机子的大战中受了重伤,此刻正坐在一旁,由丹师为他们疗伤。其中一名名叫秦风的修士,手臂被魔气侵蚀,伤口发黑,脸上却带着坚毅的神色:“等我伤好了,一定要跟着林盟主杀进万魔谷,将那些邪灵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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