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甚至没有接过拿铁,慕卿言眼底划过一丝失落,旋即又转瞬即逝。
“什么叫也?”
“我认识她的时候,你还没换牙呢!”慕卿言讥讽道。
秦封眠仿佛听到了什么巨大的,荒谬的话。
“你的自信心是从哪里批发的?”
“自以为是,自信爆棚的认为她会看上你这个鲛人族雄性,几千年前连腿都没有,还想给她幸福?”
似乎想到了什么,秦封眠眼神逐渐轻蔑,立即改口道:“不算维护,她的确眼瞎了。”
“只会沾花惹草,麻烦精,又笨又不可爱,却被阿父阿母当做掌中宝,让我整天围着她转,真不知道她哪里值得!”
慕卿言想捂住她的耳朵,避免听到这家伙风言风语,却发现手中还有拿铁拿着。
应不染看着眼前这杯散发着甜蜜焦香的热饮,又看看慕卿言隐含期待的眼神,以及旁边秦封眠面无表情、狼耳竖起、尾巴绷紧的警惕姿态…
心里直叫苦:
没想到慕卿言也来了!真是防不胜防!
而且他们口中的然然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下子要应付好几个!怎么哄得过来!老天!
她硬着头皮接过慕卿言的拿铁,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对着秦封眠干巴巴地解释:“这位是…慕卿言,朋友。”
“朋友?”秦封眠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银灰色的眼眸在慕卿言和应不染之间扫了个来回。
“他对你,可不像只是朋友。”
朋友会记得口味?还买一样的饮料?当我瞎吗??
妹妹可不能早恋!
听到应不染的介绍,慕卿言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听到秦封眠的话,又立刻转化为不悦和隐隐的敌意。
装得倒是人模狗样,嘴毒,偏偏看向然然的眼神根本不清白,生怕没人拆穿。
龌龊。
他看着应不染接过了他的咖啡,嘴角几不可察的弯了弯,带着一丝胜利般的愉悦。
朋友又能怎?他排第一。
应不染低头抿了一小口拿铁,甜腻温热的口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得赶紧想办法开溜,这场面太诡异了,她应付不来。
“等等。”
慕卿言叫她:“他是你的谁?你还没介绍!”
这几天不来找他,也不哄,定是被这人勾住了魂。
此人来者不善。
“当然是…”秦封眠抢先开口,又被应不染迅速打断。
“朋友。”
秦封眠眼底一暗:“是,有这么一个笨蛋朋友,真丢人。”
慕卿言一喜,原来是朋友,那这几天不来找他,肯定是因为累了。
几人心思各异。
这时。
“然然!我回来了!”
薛怀安的声音伴随着翅膀破空声传来。
他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落回地面,手里拿着一杯插着可爱猫爪吸管、冒着寒气的芝士奶盖奶茶。
接着,他就看到了应不染手里不知何时握着的焦糖拿铁,以及站在她身旁、神色各异的慕卿言和秦封眠。
薛怀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桃花眼里迅速积聚起风暴。
一眼,他认出了慕卿言。
正是上次在温泉里,那个自称是她雄性的可恶鲛人!
“是你!”薛怀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怎么也在这里?!还有你!”
他转向秦封眠,虽然不认识,但明显感觉对方也不是善茬。
慕卿言冷冰冰的回视他,毫不退让。
他也认出来了。
秦封眠则抱臂旁观,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但紧绷的尾巴尖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内心。
允许她有八个九个兽夫,结果她还真听话!
好气!再也不理她了!
“然然!”薛怀安和慕卿言几乎同时上前一步,都想将应不染拉到自己身边。
薛怀安举起手中的奶茶,急切地说:“然然,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芝士奶盖!我还……我还想把翅膀上最漂亮、最坚韧的那根初生金翎送给你!那是我们金雕一族送给最重要之人的信物!”
慕卿言不甘示弱,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着应不染。
“然然,我的深海之心,只为你闪耀,你若喜欢,我鳞片上最珍贵的那片,可以为你取下,护着你。”
秦封眠看着这两人争先恐后献宝的模样,嗤笑一声,看似不屑,银灰色的眼眸却紧紧锁着应不染。
羽毛?鳞片?俗气。
狼族最珍贵、最不允外人触碰的颈后绒毛…要是她想要也不是不能考虑…
尾巴根,那种羞耻认妻主的地方也能让她摸个够!
呸!我在想什么!
他嘴上却凉凉的道:“幼稚。”
“竟然要一起争抢蠢死了的笨雌性。”
闻言,薛怀安和慕卿言异口同声道:“她才不笨!”
两人对视一眼。
火药味十足。
应不染抿了一口茶降降心火。
薛怀安咬牙切齿,对她道:“不准喝他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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