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应不染没有拒绝,进了队伍。
游戏开始。
应不染确实不怎么会玩,走位笨拙,枪法随缘。
季驰倒是技术高超,一人撑起大半边天。
但就在决赛圈,季驰为了救她,被伏击倒地。
季驰的声音温柔:“你躲好,等下一局。”
应不染看着屏幕,自己唯一的队友已经倒下,而敌人还有三个。
她手忙脚乱地切出背包,想找个雷自尽免得受辱,却不小心点到了表情栏。
她的游戏角色,对着敌人的方向,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空气凝固了。
然后,她又朝敌人卖了个萌。
空气再次凝固了。
应不染微愣,这算不算临死前,羞辱了一下敌人?
雷找到了,不过一下又给扔了…
季驰:“…”
敌人:“…”
然而,三个敌人,居然齐刷刷地掏出手雷,自雷了。
仿佛是被她给蠢死的。
胜利的界面弹出,应不染目瞪口呆。
麦克风传来季驰低低的、温柔的笑声:“还真是…傻有傻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愉悦:“这个号是你买的?还是偷的?”
应不染还没回答,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南枳站在门口,看着游戏界面,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上班时间打游戏?应不染信不信我告诉慕总,辞退你!”
应不染冷冷地看向她:“是信一个偷取机密被辞退的,还是信贴身秘书。”
再说了,摸鱼怎么了?上班不摸鱼等于白上。
“你!都怪你!”至今,南枳一想到被赶出慕氏,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阿父阿母让我传话。”南枳靠在门框上,姿态傲慢。
“他们说你最近行为不端,不管你了,不过你要是肯求求我,我可以带你去见见季驰,毕竟顶级兽夫,很难约的,他那么乖,应该会给我个面子。”
应不染差点笑出声。
乖?
她想起梦里那杀人不眨眼的男人,与现实温润如玉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不需要。”应不染淡淡地说。
“你的好意,留着给你自己吧。”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南枳又被惹怒。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应不染退了游戏,一脸无所谓。
偏生这副模样气死人不偿命,薛怀安经过,被南枳的怒吼吸引视线,内心就像是被投入一个小石子,激起一片涟漪。
应不染当真是爱惨了他,居然因为他不满南枳饰演女一号,就上去怼南枳。
即使这样,他的心里也不会喜欢她的。
下了班,薛怀安莫名的想送送应不染。
看在未婚妻的份上…
薛怀安走到她身边,还未开口,一辆黑色豪车,一脚油门冲了过来,王叔和老管家笑容可掬,快步走向应不染。
“应小姐。”
王叔神色焦急:“少爷病了,他不肯吃饭,药也不肯吃,我们实在没办法…您能去陪陪他吗?少爷只听您的话。”
“您知道的,少爷他离不开你…”王叔扭捏。
老管家瞥了他一眼:“啊对对对。”
庄园掩映在绿荫深处,透着与世隔绝的静谧与奢华。
应不染下了车,王叔和老管家一左一右。
步入主楼,一股淡淡的药香便弥漫开来。
应不染被引至二楼尽头的主卧。
房门虚掩着。
推开门,室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
一个身影靠在床头,青蓝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散落,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脆弱。
他手中似乎紧握着什么,指节用力到泛白。
听到动静,他微微抬眸,那双总是带着阴郁、漂亮却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口,随即冷了下来。
“你们竟然又带她来?”声音虚弱,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话音刚落,他便侧过脸,压抑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胛骨在丝质睡袍下起伏。
王叔立刻上前,弓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少爷,老夫人看您病着,身边也没个贴心人照顾,实在忧心,这才请应小姐过来,想让你们多相处相处…”
王叔和老管家相互对视一眼,差点笑了。
是他们偷偷向老夫人打了个小报告。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宋鹤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眼神更冷:“我不需要。”
“滚出去。”
应不染脚步没动。
她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床头柜上一个倒扣的相框上,又看了看宋鹤辞即便病弱也难掩抗拒与厌烦的神色。
终于抬步离开。
王叔和老管家在门外急得搓手,压低声音对应不染央求:“应小姐,您行行好,劝少爷吃几口饭,他就早上喝了半杯水,一直抱着相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受得住?”
应不染心头微动。
能让宋鹤辞这般珍视的…她想起梦里送过他一张照片。
难道梦里的东西,不仅能出现在她这里,也同样能出现在兽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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