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么?
应不染冷笑一声。
她一直就住在这里,何来躲藏?又何来装可怜?
季驰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原来让姐姐不好过的,不止是那个应母,还有这个所谓的应父。
上次应母悬挂悬崖,这次是父亲上门讨伐那鸠占鹊巢的南枳?
那就让这位,亲眼看看他亲生女儿的处境。
“姐姐,别怕。”季驰轻轻拍了拍应不染的手背,然后起身,走到门边。
他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是拉开一条缝隙,确保门外的应父能看清屋内陈设的一角,
简单到近乎简陋的家具,老旧的墙壁,与应家别墅和南枳口中不错的小区天差地别。
“应先生。”季驰的声音不再甜软,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淡淡疏离和压迫感,“深夜扰民,不合适吧?”
应父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陌生漂亮的少年,愣了一下,随即更怒:“你是谁?应不染呢?让她出来!躲着不见人算什么本事!”
“她就在这里,哪里也没躲。”季驰侧身,让应父的视线能更清楚地看到屋内站着的应不染,以及她身后这间狭小却整洁的屋子。
“不如你自己看看,南枳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她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应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应不染,也看到了她身后那与应家相比堪称寒酸的环境。
他脸上的怒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应父的声音卡住了。
“你不是说你住小区么?还有南枳…”
“南枳也说她住不错的小区?”季驰轻笑,那笑意却冰冷刺骨,“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真相就摆在面前,有时候装瞎未尝不可,你觉得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应父哑口无言。
他想起妻主上次醒来后情绪低落,摇头流泪……说她们欠应不染,当时他只觉得罪有应得,她哪里都比不上南枳的一根头发,苦就苦了点,反正也没事,难道……
震惊、怀疑、一丝迟来的愧疚,还有对南枳长久以来建立的疼爱滤镜产生的细微裂痕,在他脸上交织。
他看着应不染冷漠的双眼,那双眼睛里有疏离,有讥诮,唯独没有对爱的渴望和委屈。
“我…”应父张了张嘴,最终,长久以来对南枳的感情还是占了上风,他嘴唇嗫嚅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说道。
“南枳她……可能只是误会了……她心地不坏的……不染,你让让……”
应不染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别,听腻了。”
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
季驰适时地将门完全拉开,做出送客的姿态。
应父脸色青白交加,看看应不染,又看看这间屋子,最终什么也没再说,颓然地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踉跄。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但气氛沉寂许久。
季驰转身,看向应不染,脸上重新挂起那种乖巧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气场迫人的少年不是他。
“姐姐,坏人被打跑了哦。”
应不染看着他,心中某一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被保护,被挡在身后,有人替她质问,替她揭开不堪…这种感觉,对于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的她来说,陌生又…有些温暖。
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丝心悸。
她不需要了。
“谢谢。”她低声说,语气真诚,却也带着明确的距离。
季驰眼神微暗。
楼梯转角昏暗的光线下,慕卿言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
他来得稍晚一步,恰好目睹了季驰护在应不染身前,三言两语将应父逼得哑口无言、狼狈离去的那一幕。
也看到了应不染望向季驰时,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微触动。
他本该上前,像季驰那样,将她护在身后,替她挡去所有风雨和不公。
可他只是踹开挡路的应父,毫不留情地狠厉着。
剩下的只有不敢上前的闪躲。
因为他喜欢上了别人。
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带来更清晰的悸动和…更深的无措。
他该怎么告诉她,他沉默地转身,沿着来时的楼梯,一步步离开,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复杂。
天光大亮,秦封眠被气醒了。
他的一世英名都毁了,毁在了变成猫又变成人还摔了一跤,感觉像是被然然金屋藏娇一样。
只是…
秦封眠心思电转,只是然然居然一点都不震惊他变成猫,还叫他眠眠!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难道她…
不可能。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有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几条是南枳发来的,一如既往的亲昵问候和行程邀请。
秦封眠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无聊。”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最终,他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
只是那股厌烦感更深了。
就在这时,又一条新消息提示音响起。
是应不染。
他立刻点开。
秦少校,晨安。
关于南枳,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条件是帮我收集人脉,我要做老板。
交换条件是我帮你将南枳弄走,并将七年前的案件重新翻新,抓到真正的犯人。
秦封眠捏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她…
秦封眠:好。
季驰走到他病房门口,停下,看了过来。
晨光中,少年脸上没有了惯常的甜美笑容,异色瞳里是一片沉静的冷意和评估。
慕卿言神色恢复冷峻,苍白着脸,但眼神沉稳锐利,毫不避让地迎上。
无声的交锋在空气中弥漫。
“慕总,早。”季驰语气平淡,“身体无恙了?”
“季少有心。”慕卿言同样平淡,“看来恢复得不错。”
林助理此时进来,见状忙劝:“慕总,医生建议再观察……”
“去公司。”慕卿言打断,起身下床,动作利落,除了脸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果决。
“备车。”
他必须去,必须见到她。
想她了。
应不染伸了个懒腰,打开门拿外卖,愣住了。
只见季驰微微一笑,笑容倾城,将外卖捧上:“姐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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