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郊外,寒风卷尘,公孙瓒面色铁青。
他猛地摔下头盔,望着溃散残兵与远处“袁”字大旗,怒火焚心。三万大军折损过半,白马义从死伤惨重,界桥之败成了他毕生奇耻!
“王莽!你毁我精锐,坏我大计,此仇不共戴天!”公孙瓒拔出佩剑,狠狠劈在身旁的枯树上,木屑飞溅,“正面打不过你,我就断你的根基!”
身旁的副将心领神会,凑上前低声道:“将军是想打他伐董物资的主意?”
“正是!”公孙瓒目露阴狠,“我已查清,王莽派亲信车队送精铁粮草支援伐董,护卫仅五十人,全是格物院工匠和亲兵!”
他插剑入鞘,咬牙下令:“带五百精锐连夜截杀!烧光物资、抓回工匠!让王莽丢了伐董底气,也让袁绍看清他重用之人的无能!”
副将领命,挑选五百精锐裹蹄疾驰。公孙瓒望着背影冷笑:“没了物资,我看你怎么伐董!”
此时,伐董驿道中段,王莽的物资车队缓缓前行。五十名亲兵持刀盾警戒,带队的亲信赵虎紧握环首刀,神色凝重。
“统领,这驿道按理说有联军守军接应,怎么走到现在,连个驿站的人都没见着?”一名亲兵凑上前来,低声问道。
赵虎皱眉:“出发前司马叮嘱过,提防淳于琼搞鬼,定是他令驿站故意不接应。过了这片密林到联军兵站,就安全了。”
伐董驿道本是联军专用通道,沿途有驿站兵站护卫。可淳于琼记恨前仇,暗中下令驿站“不插手王莽物资运输”,摆明借刀杀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队刚进入密林路段,两侧的树丛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凄厉的呐喊:“王莽的人在此!留下物资,饶你们不死!”
“不好!有埋伏!”赵虎脸色大变,高声喊道:“列阵防御!保护物资车!”
亲兵仓促组成刀盾阵护车,却难敌五百精锐骑兵。公孙瓒的骑兵分两翼猛冲,马刀寒光闪烁,接连冲破防线。
“噗嗤!”亲兵接连倒下,一名骑兵冲破防线,举刀就砍物资车帆布:“烧了这些破烂!”
赵虎双目赤红,挥刀格挡,却被冲击力震得后退,手臂发麻。他嘶吼着再次冲上前,却被两名骑兵缠住,身上添了两道伤口。
就在物资即将被烧毁、亲兵即将全军覆没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伴随着一声暴喝:“住手!尔等竟敢劫掠伐董物资,当诛!”
众人望去,一名魁梧壮汉身披黑披风、手持长刀,带数十名精悍士兵疾驰而来,身后士兵持长枪列阵,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你是谁?敢管公孙将军的事!”副将怒声喝道。
“周泰!”壮汉勒马大喝,“奉王先生之命护粮伐董!此乃联军驿道,尔等劫掠物资动摇根基,今日必擒你们!”
“周泰?没听过!”副将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上!连他一起杀了,省得坏将军的事!”
几名骑兵调转马头冲来,周泰挥刀迎上,刀法刚猛凌厉。一刀劈断马腿掀翻骑兵,侧身躲过偷袭,反手枭首,动作干净利落。
“好厉害!”赵虎见状,精神一振,带着剩余的几名亲兵拼死反击。
周泰的士兵迅速组成长枪阵专攻马腿,配合默契,很快打乱敌阵。周泰则如入无人之境,在敌阵中横冲直撞,越战越勇。
副将见局势不妙,亲自提刀冲了上去:“周泰,休得猖狂!”
两人刀光剑影交锋,周泰力大刀快,十几个回合便抓住破绽,一刀劈断副将左臂。
“啊——”副将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副将受伤了!”公孙瓒的骑兵们见状,士气大跌,再也不敢上前,纷纷向后退去。
周泰提着滴血的长刀,高声喝道:“尔等助纣为虐,劫掠伐董物资,再不退走,今日全部葬身于此!”
骑兵们看着如杀神般的周泰,又看了看受伤倒地的副将,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调转马头,狼狈逃窜。
危机解除,赵虎连忙走到周泰面前,单膝跪地:“多谢周将军出手相救!末将赵虎,乃王莽司马麾下护卫统领,今日大恩,没齿难忘!”
周泰下马扶起他:“不必多礼,保护伐董物资本是义不容辞。”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物资车,问道:“此地不宜久留,公孙瓒的残兵可能会再回来。你们要前往何处?我护送你们一段,到前面的联军兵站再作打算。”
“多谢周将军!”赵虎感激道,“我们要将物资送往河内王匡将军的大营,支援伐董前线。有将军护送,必能万无一失!”
车队重新出发,周泰令士兵开路警戒、亲自殿后。沿途哨卡见他出示的护粮文书和联军令牌,不敢阻拦,顺利提供补给。
与此同时,界桥营寨内。
王莽正在和张合商议加固防线的事宜,一名斥候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司马!不好了!赵统领护送的伐董物资车队,在驿道密林路段遭遇公孙瓒的精锐骑兵偷袭,亲兵伤亡惨重,物资随时可能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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