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王莽看着手中的治理简报,嘴角忍不住上扬。简报上写得明明白白:三日之内,流民安置率达七成,开垦荒地两百亩,城墙加固提前完工,府库物资充足,军民士气高涨——这都是邬堡班底与沈家协同发力的结果。
“司马,这治理成效,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倍!”周泰兴冲冲地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份军报,“樊稠那边还是老样子,整日饮酒作乐,半点防备都没有,弟兄们在山林里潜伏得妥妥的,就等您一声令下!”
王莽点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贾诩:“贾先生,看来你的判断没错,樊稠果然是个草包。”
贾诩躬身笑道:“将军运筹帷幄,属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如今颍川民心渐稳,兵力齐备,明日突袭樊稠,必能一战功成!”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对王莽的治理能力彻底折服,心中的忠诚又多了几分。
“嗯,明日三更动手,务必一举歼灭樊稠残部!”王莽沉声下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解决了樊稠,颍川外部的威胁就少了一大半,他就能专心治理地方了。
周泰领命离去后,王莽放下简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宴忙碌的身影。这几日,她既要调配医工救治流民,又要协助账房先生登记物资,还要安抚流民情绪,几乎连轴转,眼底都泛起了淡淡的青黑。
“亲兵。”王莽开口唤道。
“在!”
“去告诉沈姑娘,今晚我在府内小宴,请她务必赏光。”王莽吩咐道,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再让后厨备几个清淡的小菜,炖一锅热汤,沈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了。”
“诺!”亲兵应声退下,心里暗暗嘀咕:将军对沈姑娘果然不一样,以往宴请宾客都是大排场,这次特意交代要清淡小菜,还亲自惦记着沈姑娘辛苦,这情谊可不一般。
此时,流民安置点内,沈清宴刚帮一名老妇包扎好伤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妇拉着她的手,感激地说道:“沈姑娘,多谢你啊!若不是你和王将军,我们这些老骨头早就饿死、病死了!”
“大娘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沈清宴温柔地笑了笑,拿出一块粗粮饼递给老妇,“快趁热吃点,补充点力气。”
就在这时,亲兵找到她,恭敬地说道:“沈姑娘,司马有请,说今晚在府内小宴,请您务必过去。”
“小宴?”沈清宴微微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她知道王莽近日忙于备战和治理,竟还特意抽出时间宴请自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意。
“好,我知道了,稍后就到。”沈清宴点点头,交代身边的医工继续诊治伤员,自己则转身去整理仪容。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简单梳洗了一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粉色长裙,原本略显疲惫的脸庞,瞬间多了几分娇俏。
傍晚时分,沈清宴来到郡府。府内没有大排场,只有王莽独自一人站在庭院的小亭内等候。小亭内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四碟清淡的小菜,一壶米酒,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鸡汤,香气扑鼻。
“清宴,你来了。”王莽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迎上前,“快请坐,这几日辛苦你了,特意让后厨做了些清淡的菜,补补身子。”
“主公客气了,这都是清宴分内之事。”沈清宴微微屈膝行礼,脸颊泛红地坐下,目光不敢与王莽对视,只能低头看着桌面。
王莽给她倒了一杯米酒,又盛了一碗鸡汤,递到她面前:“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这鸡汤炖了两个时辰,很滋补。”
“多谢主公。”沈清宴接过鸡汤,指尖不小心碰到王莽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脸颊更红了。她捧着温热的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心中暖意融融。
王莽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软。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淡的青菜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你这些日子瘦了不少。”
“嗯。”沈清宴轻轻应了一声,低着头慢慢吃着。
小亭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气氛却不尴尬,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情。
过了片刻,王莽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清宴,这几日的治理成效,你功不可没。若不是你调配医工、登记户籍,流民安置也不会这么顺利。”
“主公过奖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沈清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亮,“邬堡的班底经验丰富,沈家的族人也尽心尽力,我只是做了些协调的工作。”
“能把协调工作做得这么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王莽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从邬堡到颍川,你一直跟着我,帮我打理内务、筹备物资、安抚民心,事事都做得井井有条。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处理战事和治理的事。”
听到这话,沈清宴的心跳瞬间加快,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她跟着王莽这么久,所有的辛苦和付出,终于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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