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策马奔出袁绍大营,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却远不及心中的冰凉。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旌旗密布的大营,心中满是无奈。袁绍的刚愎自用,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明明手握三重情报佐证,还有改良火油箭的威力演示,却依旧不肯重视乌巢的安危,只肯采纳设伏这半吊子计策,还要派蒋奇这种轻率之辈驰援,这无疑是在给张辽的奇袭铺路。
“主公,袁绍如此轻视危机,咱们真要单凭伏兵应对?”身旁的亲兵忍不住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不然还能怎样?”王莽咬牙沉声道,“我不过是他麾下一员守将,岂能违逆他的命令?只能靠咱们自己了!传我命令,加快速度返回颍川,必须在蒋奇抵达乌巢之前,让周泰的伏兵部署到位!”
“喏!”亲兵领命,催马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袁绍的中军大帐内,袁绍正对着蒋奇下达命令。蒋奇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听完袁绍的吩咐,忍不住撇嘴道:“主公,不过是张辽区区八千轻骑,何需如此大费周章?乌巢有韩猛将军的一万守军,末将再率五千步兵驰援,别说防守,就算主动出击,也能把张辽那厮打回老家!”
“哼,算你识相!”袁绍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王莽那小子危言耸听,妄图插手军权,你此番前去,务必守住乌巢,让他看看,我袁某人的麾下,个个都是栋梁之才!”
“末将遵命!”蒋奇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不屑,“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出发,保管让张辽有来无回!”
说罢,蒋奇转身离去,连粮草和军备都没仔细清点,就草草召集部队出发。一路上,他根本没把王莽的警告放在心上,部队行军缓慢,士兵们更是松松散散,不少人还沿途劫掠百姓,完全没有驰援前线的紧迫感。
郭图凑到袁绍身边,谄媚地笑道:“主公,蒋奇将军骁勇善战,有他驰援乌巢,乌巢必万无一失!王莽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主公面前危言耸听!”
袁绍哈哈大笑:“还是郭先生懂我!王莽这小子虽有几分才干,却太过急功近利,总想借战事邀功揽权。这次让他负责设伏,也算是给了他一个立功的机会,免得他总说我不重视他。”
一旁的沮授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绝望。他深知蒋奇的性格,此人勇猛有余,沉稳不足,又素来轻视曹军,让他驰援乌巢,非但不能稳固防务,反而可能拖垮韩猛的守军。可他刚想开口劝谏,就被袁绍冰冷的眼神制止。
“沮授,你不必多言!”袁绍沉声道,“我已决定此事,谁敢再质疑我的部署,军法处置!”
沮授无奈,只能长叹一声,退到一旁。他知道,袁绍的刚愎自用,已经注定了袁军的败局,只是没想到,这败局的种子,竟会埋在乌巢这等命脉之地。
另一边,王莽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颍川郡府。贾诩、沈清宴、周泰早已在议事厅等候,看到王莽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主公,袁绍那边怎么样了?他是否采纳了您的双保险计策?”沈清宴率先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王莽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袁绍刚愎自用,只采纳了设伏的计策,拒绝派张合、高览等亲信大将镇守乌巢,依旧坚持派蒋奇率五千步兵驰援。”
“什么?还是派了蒋奇?”贾诩脸色一变,急声道,“蒋奇轻率轻敌,韩猛刚愎自用,这二人搭档,乌巢危矣!”
“我何尝不知?”王莽沉声道,“可袁绍心意已决,我根本无法改变。现在只能靠咱们自己的伏兵了!周泰!”
“末将在!”周泰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眼神坚定。
“我命你率五千精锐玄色铁骑,携带一千支改良后的火油箭,星夜赶往乌巢东北三十里处潜伏!”王莽语气严肃,一字一句道,“你的任务,不仅要拦截张辽的部队,还要时刻关注乌巢的战况。一旦韩猛、蒋奇守不住乌巢,你必须立刻出兵支援,务必保住一部分粮秣,不能让曹操的图谋得逞!”
“末将遵命!”周泰沉声应道,“主公放心,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张辽踏破乌巢!”
“好!”王莽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递给周泰,“这是我的调兵虎符,你可凭此调动沿途所有驿站的马匹和粮草,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潜伏地点!”
“末将明白!”周泰接过虎符,躬身行礼后,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王莽叫住他,补充道,“张辽的部队都是轻骑,擅长突袭,你务必小心隐蔽,不要提前暴露行踪。改良后的火油箭威力巨大,可优先攻击敌军的粮草和马匹,打乱他们的阵型!”
“末将记住了!”周泰再次行礼,大步走出议事厅。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集结部队的号角声,五千玄色铁骑迅速集结,马蹄声震耳欲聋,朝着乌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周泰离去的方向,王莽心中稍定。周泰勇猛善战,又擅长指挥骑兵突袭,再配上改良后的火油箭,这五千精锐,就是他应对乌巢危机的最后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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