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平原郡,曹军大营。天刚蒙蒙亮,营内已响起震耳欲聋的集结号,三万将士身着玄色铠甲,手持兵刃,整齐列阵于校场之上,甲胄碰撞声、马蹄声交织成震天轰鸣,杀气直冲云霄。
张辽一身银甲,翻身上马,丈八蛇矛斜背在后,目光如炬扫过阵列。他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间喷出阵阵白雾。“奉丞相令,征讨青州王莽!”张辽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晨雾,“王莽窃据青州,搅乱吏治,实为北方大患!今日我等出征,必一举攻破青州,生擒王莽,平定北疆!”
“生擒王莽!平定北疆!”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掀翻了营地上空的雾气,手中兵刃举起,如一片闪烁寒光的森林。
身旁的副将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粮草、军械已全部清点完毕,先锋营三千骑兵已整装待发,可随时启程!”
“好!”张辽点头,眼中闪过锐光,“传令下去,先锋营开路,主力大军紧随其后,日夜兼程,直奔济水渡口!我要在王莽反应过来之前,渡过济水,拿下乐安郡!”他深知兵贵神速,青州新政虽有声势,但在他眼中,不过是乌合之众,三万曹军精锐,足以横扫青州。
“末将遵命!”副将领命而去,集结号再次响起,先锋营的骑兵率先调转马头,朝着青冀边境的济水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泥泞的土地,溅起漫天尘土。张辽一夹马腹,率领主力大军紧随其后,玄色的阵列如一条长龙,在平原上蜿蜒前行,气势磅礴。
行军途中,张辽召来几名斥候:“你们速去济水渡口探查,摸清青州守军的部署情况,一旦有消息,即刻回报!”
“属下遵命!”斥候领命,打马扬鞭,消失在前方的官道上。
张辽麾下的将士,皆是平定冀州内乱的精锐,身经百战,士气高昂。一名老兵抚摸着手中的环首刀,对身边的新兵笑道:“跟着文远将军(张辽字),保管能打胜仗!之前平定袁谭、袁尚,咱们哪次不是势如破竹?一个小小的青州,根本不堪一击!”
新兵眼中满是憧憬:“听说青州有什么青徐锐刀,还有水泥工事,真有那么厉害?”
“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老兵嗤笑一声,“咱们的铠甲刀兵,都是丞相精心打造的,再加上将军的指挥,管他什么工事,照样能攻破!到时候攻入临淄,少不了你的封赏!”
将士们的议论声传入张辽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他看来,王莽不过是借新政笼络人心的跳梁小丑,青州的军队更是新兵居多,根本不是自己精锐之师的对手。此次出征,必能一战功成,拿下青州,向曹操献上一份厚礼。
与此同时,青州济水渡口。徐荣正亲自检查着防御部署,看到几名新兵敞着衣襟,蹲在地上闲聊,当即喝道:“都给我精神点!装作散漫也要有个分寸,别让曹军看出破绽!”
新兵们连忙站起身,嬉皮笑脸地应道:“将军放心!我们知道分寸,保证让曹军以为咱们是一群不堪一击的软蛋!”
徐荣点点头,目光望向冀州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张辽的大军随时可能抵达,自己肩上的担子极重,一旦伪装被识破,整个设伏计划就会功亏一篑。他走到渡口旁的了望塔上,拿起望远镜(注:此处为穿越设定,符合前文风格),仔细观察着济水对岸的动静,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暂时没有任何异常。
“将军,吕布将军派人传来消息,金岭口的埋伏已全部就绪,滚石、擂木都已布置完毕,五千铁骑严阵以待,就等曹军进入隘口!”一名亲兵上前汇报。
“好!”徐荣松了口气,“再传我命令,让渡口的士兵继续保持散漫状态,同时让隐藏在芦苇丛中的快船做好准备,一旦曹军开始渡河,即刻向州牧府和金岭口传递信号!”
“属下遵命!”
州牧府内,我正和贾诩、沮授查看最新的军情报表。“主公,张辽大军已过平原郡高唐县,预计今日午后就能抵达济水对岸!”贾诩指着舆图上的位置说道,“先锋营三千骑兵速度极快,已逼近济水防线。”
“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我沉声道,“看来张辽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元图,金岭口的火油箭和滚石擂木,都准备充足了吗?”
“主公放心!”沮授拱手道,“硫磺火油箭已运送到位,共计两千支,足够覆盖整个隘口;滚石、擂木也堆积如山,张合将军已安排专人负责,一旦曹军进入埋伏圈,即刻便能发起攻击。”
“马库斯那边呢?”我又问。
“马库斯大人还在工坊督工,剩余的硫磺火油箭正在加急赶制,同时他还派了工匠去金岭口的水泥堡垒,检查防御工事,确保万无一失。”贾诩回答道。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济水方向。虽然看不到曹军的身影,但我仿佛能听到那震天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张辽的骁勇,我早有耳闻,他麾下的曹军精锐,更是不容小觑。但青州早已不是昔日的弱州,我们有周密的计策,有精锐的将士,有民心的支持,更有超越时代的利器,这场仗,我们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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