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金岭口的晨雾还没散尽,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就撕破了寂静。张辽亲率曹军主力抵达隘口外,三万玄甲士兵列成密集阵型,盾牌如林,长矛如棘,朝阳洒在甲胄上,泛着冷冽的光。
“全军听令!猛攻金岭口!破隘口者,赏千金,封千户!”张辽勒马立于阵前,丈八蛇矛直指隘口,声如惊雷。他眼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处青州防线不过是土鸡瓦狗,只需一轮猛攻便能踏破。
“杀!”曹军士兵齐声呐喊,推着数十架云梯、冲车,朝着隘口蜂拥而上。云梯底部装着木轮,被士兵们推得飞快,冲车则由数十人合力扛抬,前端包着厚重的铁皮,撞向隘口大门的架势势不可挡。
隘口之上,徐荣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曹军。他身旁的士兵们早已搭弓上弦,箭尖对准了下方的敌人,水泥浇筑的箭楼比传统夯土箭楼高出两丈,视野开阔无遗,曹军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
“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齐射!”徐荣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曹军。箭矢穿透空气的呼啸声此起彼伏,曹军士兵纷纷举盾格挡,却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
但曹军精锐毕竟悍勇,很快就冲到了隘口下方。士兵们手脚麻利地将云梯架在水泥城墙上,抓着云梯向上攀爬,一个个脑袋在云梯上蠕动,像极了攀墙的蝼蚁。
“滚石!擂木!放!”徐荣再次下令。隘口两侧的士兵们立刻合力推开备好的滚石、擂木,巨大的石头和圆木呼啸着砸向下方,刚爬到一半的曹军士兵躲闪不及,被砸得骨断筋折,连人带梯摔落在地,云梯瞬间断裂。
“将军,云梯攻不上去!青州军的滚石太猛了!”一名副将跑到张辽身边,急声喊道。
张辽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青州军的防御如此顽强,更没想到这隘口的城墙如此高大坚固。“让冲车顶上!撞开隘口大门!”
数十架冲车在士兵的簇拥下,终于抵达隘口大门前。“喝!哈!”士兵们齐声发力,冲车前端的铁皮狠狠撞向大门。“嘭”的一声巨响,大门纹丝不动,反倒是冲车被震得微微晃动,扛车的士兵们被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张辽怒喝。这隘口大门看着普通,怎么如此坚固?他哪里知道,这大门是用粗壮的实木打造,外侧还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铁皮,更关键的是,大门与水泥浇筑的城墙牢牢相连,别说几架冲车,就算是再多来几架,也休想撞开。
“将军,这大门太坚固了!冲车撞不动!”副将哭丧着脸汇报。
就在这时,隘口之上突然响起一阵吆喝声。徐荣挥手示意,数十名士兵扛着硫磺火油箭走到箭楼边,点燃箭杆上的油布。“瞄准云梯!放!”
带着熊熊火光的火油箭呼啸着射向曹军的云梯,精准命中后,油布瞬间燃起大火,火焰顺着云梯快速蔓延。攀爬的曹军士兵被大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松手掉落,有的直接摔死,有的则被活活烧死,隘口下方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好!”隘口上的青州军士兵齐声欢呼,士气大振。附近赶来协助的乡勇们也帮着搬运滚石、传递箭矢,忙得热火朝天。一名乡勇头目大喊:“徐将军放心!有这水泥城墙在,曹军休想前进一步!”
徐荣点头,目光依旧冷峻:“都打起精神!曹军不会就此罢休,准备迎接下一波进攻!”
张辽看着隘口下方的惨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青州军不仅防御顽强,还有如此厉害的火攻武器。“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喝着抽出丈八蛇矛,“亲自带队冲锋!我就不信攻不破这小小的金岭口!”
说罢,张辽翻身上马,带着数千精锐士兵,朝着隘口再次冲来。曹军士兵被主将的气势感染,也跟着再次发起猛攻,云梯、冲车齐上,喊杀声比之前更盛。
“弓弩手全力射击!火油箭对准冲车!”徐荣沉着应对。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曹军,火油箭则精准命中冲车,冲车瞬间燃起大火,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木。滚石、擂木不断从隘口落下,砸得曹军士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张辽挥舞着丈八蛇矛,挡开射来的箭矢,冲到隘口下方。他仰头看向城墙上的徐荣,怒声喝道:“徐荣!速速投降!否则攻破隘口,定将你等碎尸万段!”
徐荣冷笑一声,拿起一支青徐锐刀,指着张辽道:“张辽,休要狂妄!有我青州雄关在此,你今日休想前进一步!识相的,速速退兵,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张辽怒不可遏,正想下令再次强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急声喊道:“将军!不好了!石门隘方向传来消息,周泰率部死死扼守隘口,我军迂回部队被击退,伤亡惨重!”
“什么?”张辽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青州军的防线如此严密,不仅金岭口攻不下来,石门隘也被死死守住,迂回包抄的计划彻底落空。再看眼前的金岭口,水泥城墙坚固无比,火油箭威力无穷,士兵们伤亡越来越多,继续攻下去,只会损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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