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东部海岸的制高点上,李铁正踩着碎石丈量地形,身旁的苏瑾展开手绘的海岸线图,标注出十余处适合搭建烽燧的点位。治安肃清后,王莽下旨加急完善海防预警,李铁身为海防哨所主事,牵头统筹烽火台修建,苏瑾则凭借治安排查中积累的信号传递经验,负责制定军情编码规则,二人分工协作,誓要在一月内搭建起贯通青徐沿海的预警防线。
“此处地势偏高,视野能覆盖三十里海面,且背靠山岩,易守难攻,是首座烽燧的绝佳选址。”李铁指着一处山岗说道,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标记,“从这里往南,每三十里设一座烽燧,直至徐州海州湾,共设十二座,形成连锁传递,再配合近海渔船斥候,可保军情一日内从海滨传至青州、徐州郡府。”苏瑾点头附和,补充道:“需在每座烽燧旁筑造羊马城,派驻六名戍卒轮值,配备鼓、弩、停水瓮与干粮,确保全天候值守无虞。”
筹备事宜刚定,马库斯便带着格物院工匠赶来,带来了改良后的烽燧建造方案。“传统土台易被海风侵蚀,我们在墙体中掺入芨芨草与石灰,如同水泥工事的筋骨,可保数年不塌。”马库斯指着随身的模型,“台高五丈,上建圆屋覆顶,四面开觑贼孔与视火筒,屋内设三座突灶,台下另备柴笼与流火绳,昼夜信号传递各有侧重。”李铁见模型设计精巧,当即下令按此方案动工,招募此前发配至海防的盗匪胁从与流民充作劳力,以工代赈。
搭建过程中,首个难题便是燃料筹备。白日燃烟需用狼粪,燃烧后烟柱直耸不斜,远观清晰;夜间点火则用浸透油脂的苣薪,火光持久明亮。可沿海狼粪稀缺,流民中有曾在边塞服役者提议:“可用牛粪混合蒿艾替代,虽烟势稍弱,但辅以红白布表悬挂,白日信号亦可辨认。”苏瑾当即试验,发现混合燃料燃烟虽不及狼粪直挺,却胜在量足易得,便定下“主次燃料搭配,布表辅助”的方案,解决了燃料困境。
信号编码的制定则更为严谨。苏瑾参考汉代《烽火品约》,结合海防实际细化五级信号:敌船十艘以下近海游弋,昼举一烟、夜举一火;敌船十至五十艘入境,昼举二烟、夜举二火,燔一积薪;敌船五十至百艘,昼举三烟、夜举三火,燔二积薪;敌船百艘以上或登岸突袭,昼举三烟加红表、夜举三火加流火绳,燔三积薪;若烽燧被围,则昼悬亭上蓬、夜举离合火,为危急信号。每级信号皆明确对应处置预案,戍卒需逐字记诵,每日演练。
半月后,首座烽燧率先落成。李铁亲自登台检验,令山下士卒燃放信号,只见白日里三股浓烟裹挟着红表升空,三十里外的次座烽燧片刻后便响应举烟,不到一炷香时间,信号便传递至第三座烽燧,效率远超预期。可夜间演练时却出了差错:一处烽燧误将二火传成三火,致使下游烽燧紧急调兵,引发小范围慌乱。苏瑾当即召集所有戍卒重训,立下规矩:“信号传递错漏者,轻则杖责,重则发配边疆,军情大事绝不容半分疏忽。”
与此同时,柳氏暗卫传来情报:曹操派往青州近海的斥候船只日渐频繁,多伪装成渔船在海岸线游弋,似在探查海防部署。李铁闻讯,令苏瑾加急完善预警与渔船斥候的联动机制,让沿海渔民熟悉基础信号,发现可疑船只便以特定旗号示意烽燧,形成“民防+军防”的双重屏障。大乔得知后,又捐出一批绸缎,交由工匠制成红白布表,分发至各烽燧,还特意叮嘱流民劳力:“烽燧是沿海百姓的保护伞,务必用心搭建,莫要懈怠。”
二十日后,十二座烽燧全部建成,贯通青徐沿海的预警线正式启用。每日清晨与日暮,各烽燧准时燃放平安火,一缕缕青烟沿海岸线次第升起,成为海滨独特的景致。为检验实战效果,李铁策划了一场模拟演练:令张辽率领十艘战船伪装成曹军斥候,从海州湾逼近海岸。首座烽燧发现目标后,即刻举一烟一火,信号如接力般快速传递,不到两个时辰,青州水军便集结完毕,张辽的战船刚抵近近海,便被水师船队拦截,演练大获成功。
演练结束后,李铁与苏瑾复盘优化,针对近海雾天信号易被遮蔽的问题,马库斯又改良出“鸣鼓辅助”之法:雾天白日鸣鼓一声对应一烟,两声对应二烟,夜间则以鼓点配合火光,确保信号不被阻断。此外,各烽燧还配备抛书石与符牒,若信号传递中断,便派快马携带符牒接力,多重保障万无一失。
消息传至青州,王莽亲自下旨嘉奖,将这套预警体系命名为“海疆烽燧制”,令水衡部将建造图纸与信号规则整理成册,推广至所有边境防线。沮授进言:“烽燧预警虽成,但需与水军战术演练相配合,可令李铁与张辽协同,定期开展信号传递与水师集结的联动训练,让预警与防御形成闭环。”王莽准奏,责令二人即刻筹备联动演练。
几日后的清晨,青州海岸第一缕阳光升起,首座烽燧的戍卒点燃平安火,浓烟直上云霄。李铁站在烽燧顶端,望着沿海岸线次第亮起的烟火,心中满是笃定。苏瑾手持信号手册,逐一检查各烽燧的值守情况,身后的工匠们仍在忙着加固台体、补充燃料。不远处的海面上,渔船斥候往来穿梭,与烽燧形成呼应,一道坚不可摧的海防预警屏障,正悄然守护着青徐的海疆安宁。
此时的彭城郡府,张三看着烽燧预警体系的奏报,与周楫商议道:“烽燧既成,海防底气更足,可趁此时机加快与青州的驰道衔接,让兵力调动与军情传递相辅相成。”周楫深表赞同,当即着手调配人力物力,青徐两地的交通与海防建设,在内外安稳的局势下,正朝着联动互通的方向稳步推进。
喜欢王莽:帝系统开局杀穿三国请大家收藏:(www.2yq.org)王莽:帝系统开局杀穿三国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