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前脚刚走进休息室,后脚偌大的办公区,就响起了窃窃私语。
“诶?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呀?为什么崔助理对她那么客气?”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好奇的问。
旁边的几个老员工纷纷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不屑。
“她你都不认识?宋柚啊,以前为了缠着小时总,天天往公司跑。”
“就是她啊。”实习生小声低估,“之前听说过,我还以为她长得很丑呢。”
“切,不就是仗着她爸跟时家当过司机,有点情分在,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实习生喃喃道,“确实跟葱一样水灵···”
“你说什么?”老员工瞪她一眼,“宋柚就是个狗皮膏药,看着就烦,你最好别当着公司其他人的面夸她,小心被孤立。”
“···哦,我就是好奇,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人儿,时总都不喜欢。”
“好看有什么用?咱小时总是什么人?铁血手腕,心里只有事业,女人对他来说从不具备吸引力。”
“所以再好看的人,在小时总眼里都跟普通人没区别!”
众人听了,深以为然的点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原先还嘈杂的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
时柘迈着长腿从会议室出来,按下电梯,一路抵达顶楼办公室。
坐到办公椅上,他眼神一凝。
桌上多了一个保温桶。
时柘皱了下眉,询问的视线投向跟进来的崔铭。
崔铭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收,被时柘抓了个正着。
“什么事这么高兴?”
崔铭:···
崔铭立刻上前,身体微躬,“小时总,这是夫人让宋小姐跟您送来的。”
接着,崔铭又继续补充。
“宋小姐现在正在休息室,好像是罗贝尔夫妇···要感谢她。”
这番话说的很有技巧,既点明了宋柚的到来是与公司近来的客户有关,又解释了缘由。
休息室里,气氛融洽。
罗贝尔夫人挽住宋柚的手,引她坐在身旁。
掌心静静托着一枚工艺精巧的胸针,那是典型的法式精工之作。
胸针的铂金底托上,密钉的碎钻如落雪般璀璨,中央一颗鸽蛋大小的矢车菊蓝宝石,在暖光里凝着幽蓝的柔光。
边缘还雕着纤细的鸢尾花纹路——那是法国的国花,藏着浪漫与郑重。
“亲爱的宋,这枚胸针是我们家族的传家物品,承载着我们的心意,你务必收下。”
罗贝尔夫人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她亲手将胸针别在宋柚大衣的翻领处。
鸢尾花的纹路恰好贴合布料,精致得恰到好处。
“夫人,这实在太贵重了。”宋柚轻轻按住领口的胸针,面露推辞。
罗贝尔夫人覆上她的手背,浅蜜色的眼眸里满是真挚。
“孩子的生命,凌驾于珍宝之上。在法国,白鸽象征着纯净无瑕,也寓意着新生与希望,你给了莉娅第二次生命,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这枚胸针,配得上你的善良。”
一旁的罗贝尔先生也颔首附和,神情郑重:“宋,这是我们全家的心意,还请你不要推辞。”
盛情难却,宋柚收下了这份厚重的礼物。
指尖触到铂金的微凉,心底却暖融融的。
她随即拿起脚边印着莓果气泡标识的大纸袋,笑着递给罗贝尔夫人。
用流利又地道的法语轻声说道:“我也为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
“这是我们‘莓果气泡’品牌的春季新款,名为白月光,希望您能喜欢。”
宋柚顿了顿,眉眼弯弯地补充,“这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想着您穿上的样子,便觉得很开心。”
罗贝尔夫妇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与赞叹。
罗贝尔夫人轻轻捂住嘴,满是欣喜:“哦,亲爱的宋,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罗贝尔先生则笑着赞叹:“原来我们的宋,不仅是精通多国语言的才女,还是一位如此有才华的设计师!”
罗贝尔夫人满心欢喜地拿起一件白色旗袍,细细端详着上面的印花与针脚,止不住的连声称赞。
时柘恰巧走到休息室门口,门并未关实,虚掩着一道缝隙。
他一眼便瞥见罗贝尔夫人亲手为宋柚别上胸针的亲昵模样,紧接着,宋柚那句清晰的话便飘了过来:“由我亲自设计。”
时柘的脚步陡然顿住。
他目光扫过那个熟悉的印着可爱图案的纸袋,又落向谈笑从容的宋柚。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来,礼貌地邀众人共进午餐。
罗贝尔夫人拉住宋柚的手站起身:“那实在再好不过了!”
午宴安排在红叶饭店顶楼的中餐厅包厢里。
室内布置古雅雅致,视野更是开阔至极。
时氏的法语翻译也按时到场,是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精明干练,举止沉稳。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几乎成了多余的人。
从菜品讲解到文化内涵,从商业趋势到巴黎日常,宋柚都应对得从容自如,丝毫不见局促,称得上尽善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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