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燕!呜呜呜你快救救我,我不想蹲局子啊……”
谢晓燕满脸嫌弃的看着他,心中又觉得有些痛快,想要踢开他但他此时粘得像狗皮膏药,哭得稀里哗啦地:
“你帮我说几句话晓燕,说我没骗你没欺诈,我之前那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举报你,我们之前那么多的感情都不算数了吗?你忘了吗,晚上我带你看星星还跳河救你,为了你我命都不要了,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之前谢晓燕觉得跟张强看星星很浪漫,现在想想只觉得没脸见人:“闭嘴,你还好意思说?看个星星有什么好提的,还有跳河救人那事,你图的不就是钱吗?滚远点,否则,你给我磕几个头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说说好话。”
谢长洲微微皱眉,正要上前却被沈夏拦住。
因为她看出来小姑子完全没有原谅张强的意思,说这些话估计是为了出出气。
张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鼻涕,他吸了一下:“你,你,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跪?”
“有黄金是吧,那你就蹲局子吧,看看多跪几下能不能换出来黄金减刑。”
“你!”
张强犹豫几秒,还是跪着磕了两个头,那声音咚咚的,他满脸屈辱:“行了吧晓燕,你气已经出了咱们不闹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保证,啊不我发誓……”他竖起两根手指头:
“以后我张强一定对你好!”
谢晓燕苦笑出声,不知道在笑他还是在笑之前的自己:
“声都听不见,这叫磕头?”
张强咬住牙,又咚咚的磕了两个。
“我已经消气了,公安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吧,该坐牢坐牢,该枪毙就枪毙。”
张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晓燕,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这也是欺诈!”
“欺诈?我刚刚又没说一定答应你,我只说考虑考虑,现在我考虑好了,你就乖乖蹲局子吧!”
说完,谢晓燕一行人就离开了,只留张强在后边鬼哭狼嚎,大骂出声:
“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那天是故意让我听见的是不是!你们这群丧良心的我跟你们没完!”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罪!有罪的是谢晓燕!是她的哥哥嫂子,你们快去抓他们啊!抓他们啊!!”
……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沈夏看向旁边的谢晓燕:“感觉怎么样?”
谢晓燕忽然笑出声,像是彻底释怀了,又像是觉得解气:
“痛快,痛快得要命。”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沈夏转身看到匆匆赶来的陈林越。
陈林越笑着道:“事情解决了我也为你们开心,对了沈女士,我就在这一片工作,如果有麻烦可以过来找我。”
沈夏笑着点了点头:“好,改天来我们家,我请你吃饭。”
“好嘞。”
*
当晚,谢长洲做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当作是庆祝。
谢晓燕因为心情大好吃了不少,又帮哥嫂夹了许多菜,再也看不出来昔日“叛逆”的模样。
在自己亲近信任的家人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当晚,谢晓燕写了一封信,交代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并专门提及了哥嫂对自己的照顾,打算明天就送到邮电局寄给省城的父母,让他们不必担心。
翌日,沈夏跟小姑子一块去了县城。
到了邮电局寄出信件之后,谢晓燕摸了摸自己那惹眼的黄毛。
她知道因为这头黄毛,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奇怪甚至是嫌弃的。
“嫂子,咱们找一处理发店吧,我想把这玩意染成黑的。”
听到谢晓燕忽然开了窍,沈夏也有些惊喜,不过很快又犯起难:“不过一般的理发店是没办法染发的,要不咱们想办法弄点染发膏之类的回家染吧。”
“一般的理发店是染不了,不过我打听过了有家店可以,就是得偷偷摸摸的,价格也得给高点。那家店是帮老人染白发的,同理,黄毛也能染成黑的。”
见她兴致勃勃,沈夏自然不愿打扰了她的兴致,于是笑道:“好啊,那我们现在过去吧,价格高点没事,嫂子给你拿钱。”
谢晓燕激动得忙搂住她的胳膊蹭了蹭:“嫂子,你对我可真好。”
她的钱都给了张强,虽说派出所宣判张强要还钱,不过依他的德行,兜里恐怕没几个铜板。
在信里她也向父母提及了这事,说手头紧需要一点零花钱。父母还算大方,相信很快就会给她邮过来,现在虽然没钱但她也不好意思张口找哥嫂要钱花。
“这有啥,我可是你嫂子。”
两人来到了理发店,与理发师沟通一下之后就开始染了。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谢晓燕那头扎眼的黄毛就变成了乖顺的“黑色”,和大街上任何一个姑娘头发都一模一样的黑色。
脸还是那张脸,带着点稚嫩的婴儿肥,眉尾上扬透出桀骜,搭配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比起之前的“另类”,现在的风格就是干净利索,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尤其那白皙的脸蛋色泽红润就像是红苹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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