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胡氏戳了戳男人的头,“本来阿金没注意到刘菊,你这样一说他反而更好奇。万一到时候这两人再看对眼……”
岂不是亲自断送了小姑子的好事?
“弟妹说得对。”李氏也是这样想。
林氏想了又想,问婆婆,“娘,我们能不能跟刘松娘说一下,让她管着些刘菊……”
“不能!”
阿枝娘果断拒绝。
“你以为刘菊这不要脸的劲儿是从哪儿学来的?就是跟她老娘学的!”
当年,刘松已经定亲,对象正是刘松娘的好姐妹。那姑娘心思单纯,觉得刘松好就到处宣扬。不久后,便亲眼看到自己的好姐妹与未婚夫滚到一块儿。
好好的亲事被人抢走不说,退亲后好几年都没人再上门为其说亲。
“那后来呢?”李氏好奇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阿枝娘摇摇头。
刘松娘是吴家村人,吴家村与张家村相邻。吴氏出嫁后不久,张氏也嫁人了。直到回门那天,张氏听母亲说起,这才知道两人竟嫁在同一个村。
“……原来还有这么些事儿呢!”刘贵才震惊不已。
“所以,要是被她知道阿金的好,头一个撺掇着刘菊来抢亲的人就会是她。”阿枝娘咬牙切齿道。
……
见爹娘一脸为难,刘贵英随即看向两个弟弟。“就按爹说的来办吧!大不了这些天我们都辛苦一点儿。”
“也只能这样了。”刘贵英叹气。
“一家子不要脸的玩意儿!真令人恶心。”刘贵才快被气死了。
抓着木柴,阿金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许兮薇说的话,斧子半天没砍下去。不远处,阿旺坐在板凳上乖乖吃糖,半点儿不吵人。
“竟有这种事!?”宴瑾穆错愕不已。
从前在京城,像这种婚前爬床抢男人的戏码他见过不少。本以为乡下人憨厚淳朴,没成想也玩儿这种套路哪。
“呵呵。”许兮薇被逗笑,“见过许仓山一家人的德性,你竟然还能认为乡下人憨厚淳朴?”
她也是醉了!!
“许家人这种肯定是少数嘛。”他梗着脖子,一脸固执。她摇头,“不!其实像许家人这种样式的不在少数。”
“……真的吗?”他半信半疑。
许岩、许磊望着两人,听得十分认真。他们见过的乡下人仅限许家村人,并不知道其他乡下人是何性子。
许小溪在忙着剥栗子。刚才娘亲说,栗子晒干后磨成粉可以做成栗子糕和栗子豆腐,她就想把剩下的栗子都剥出来。
可惜栗子壳太硬!
她人小手也小,半天才剥出几颗。
“是啊!乡下人生活条件不好,偏偏又很能生孩子。再加上大部分人没读过书,眼界受到局限,价值观扭曲。”
“于他们而言,生男娃是为了传宗接代;女娃则是赔钱货。所以,在乡下女孩子总是被人轻贱,备受忽视。”
像阿枝爹这样疼爱姑娘的人家,家中男丁多半都读过书,才能如此通情达理。
许仓山也是这样!
不过,在他心里并没有“原则”这种东西。又或者说,他的“原则”可以根据对方给的银钱数量而退让、改变。追根究底还是读的书太少,觉悟不够深刻。
“有时,哪怕是男娃父母也会有所偏爱。”
孩子出生时是否太过折磨生母,长大是否有前途,子嗣是否昌茂……很多因素都会决定父母能否一碗水端平。
“所以,还是要读书。”
“对。”
宴瑾穆、许兮薇一齐扭头看向三个孩子。接触到两人冷肃的目光,许岩、许磊顿时浑身一凛!恰时,许小溪尖叫起来。
“啊!!!娘亲,快救救我。”
“怎么了?”她赶紧跑过来。原来是栗子壳扎进了小姑娘的手指!“……”
“妹妹,我来帮你。”
许磊上前取下栗子壳。见到血,许岩立马往后倒去。幸好宴瑾穆及时接住人。
“娘亲,痛痛。”举起手指,小溪委屈巴巴地叫娘亲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小姑娘是在故意岔开话题。
可惜没有证据!
“娘亲,呼呼。”
“好。我给你呼呼。”刚安抚好小姑娘,许兮薇就听到宴瑾穆喊,“兮薇,阿岩晕倒了。”
见娘亲忙着照顾妹妹,许磊赶紧向爹爹解释,“大哥只是晕血,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晕血!?”他还是头一次知道。
等许岩醒来,宴瑾穆正在写对联,阿金和阿旺也来了。大家围坐在火炉前面一起剥栗子。
写好对联,阿金帮着拿出去晾,回来时许泽岘和阿苟也在。
“岘哥,你何时回村的?”宴瑾穆取来茶碗给人倒上茶。
许泽岘坐下来,“早上刚到家。休息好了,就来看看你们。”
“半路遇到阿苟,他说也有好几天没看到你们就跟着一起来了。”
“苟哥,喝茶。”
阿苟接过茶碗。
见里面真有茶叶,不禁打趣道。“阿川,你老实说。是不是违背禁山令偷偷进山了?几天不见,这家里都用上茶碗、喝上茶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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