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舰顶层，指挥官休息室。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今朝裹着浴巾走进衣帽间，看着眼前的所谓“新衣服”，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那些衣服，不是太薄太透，穿了跟没穿差不多。就是太短太露，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入非非。
“好你个司夜，成心捉弄人是吧。”林今朝在心里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最后，林今朝往身上套了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男士黑衬衫走了出来。
“哼，想要看我笑话，你倒是想的美，偏不让你得逞。”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走动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警惕地打量着房间。
司夜坐在床边。
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那种逼人的杀伐气收敛了几分，看起来倒有几分不合时宜的优雅。
只是，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又奢华的光泽。
那是一条脚链。
看起来像是纯金打造，极细，做工精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但链子的另一端，却连着床头那根粗壮的合金柱。
林今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他不是真疯了吧。”
她站在原地，眯起眼，指了指那东西：
“典狱长，这是什么新情趣？”
司夜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露在外面的长腿，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过来。”
他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动物。
林今朝没动，反倒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浴室门框，冷笑：
“你可真够变态的，你现在是打算把我当狗一样栓起来？”
“怎么会是狗呢？”
司夜晃了晃手里的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狗太吵了，你是鸟。”
“一只总喜欢趁我不注意，就飞得无影无踪的金丝雀。”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林今朝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毛巾。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别紧张。”
司夜在她面前半米处停下，视线落在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粉红色的牙印，是他刚才咬的。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
“很好看。”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牙印，眼神很专注：
“很好，这里有了标记。”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脚踝上：
“那里，也该有点东西。”
话音未落，他忽然出手！
林今朝早有防备，猛地抬腿就是一记侧踢，直奔他的面门！
在这个世界，她是号称“幽灵”的顶级黑客，她的格斗技巧可是实打实的S级。
然而，司夜的反应更快。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指挥官，格斗本能早已刻进骨髓。
“啪！”
他单手精准地接住了她的脚踝。
“身手不错。”
说着，他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拉。
林今朝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跌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司夜已经压了上来。
他抓着她的左脚踝，将那条冰冷的金链子咔哒一声扣了上去。
“混蛋！”
林今朝用力踹了他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这次，司夜没躲。
他握着那只被锁住的脚，指腹在金色的链条和她苍白的皮肤之间流连。
金色与白色，冰冷与温热。
他眼底的疯意瞬间得到了满足。
“你看。”
他抬起她的脚，像是在欣赏战利品：
“多衬你。”
林今朝气得想杀人。
那链子长度只有五米。刚好够她在房间里活动，能去浴室，能上床，能走到窗边。
但绝对出不了这扇门。
“司夜。”
林今朝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这都星际时代了，你还玩这种封建余孽的把戏？”
“我是有病。”
司夜大方承认。
他松开手，顺势也坐在地毯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颇好。
“自从你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病得不轻。”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声音轻了下去，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
“这里，总是空落落的。”
“总觉得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所以……”
他伸手，理了理林今朝刚洗完还没干透的的长发，动作轻柔：
“物理链接，最让人安心。”
“只要听到链子的响声，我就知道……你在。”
林今朝看着他那双看似平静却暗藏疯狂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跟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在这个封闭的主舰里，在这个法外之地的无人星域，他就是规则。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点阴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链子，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藏着“磁暴线圈”的破表。
只要找个机会，贴近主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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