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你这话我听不懂,我真是诚心道歉,不是装的……”
“诚心?”
谢砚清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跟王锐泽那点勾当?你坐这儿叽叽喳喳,就是想耗时间,好让他的人趁机砸烂谢氏的命脉,是不是?”
谢慧芳脸唰地没了血色,手指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谢砚清不但早就盯死了,还陪着她,演完了这场戏。
“你……你怎么……”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砚清眼皮都没抬。
“谢慧芳,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他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来人,送她去局里,和王锐泽碰个头。”
门口哐当闯进俩大高个儿,一左一右架起谢慧芳就往外拖。
谢慧芳拼命扭动身子,一边蹬腿一边嚎。
“砚清!求你放过我吧!”
谢砚清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过几分钟,祁安娜推门回来了。
他立马迎上去。
“安娜,今天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没干什么重活儿。”
祁安娜摆摆手。
“还是你脑子快,早料到那帮人会露面。对了,那俩穿黑衣服的嘴比河蚌还紧,我已托警局朋友盯死了,有风吹草动马上打电话过来。”
谢砚清刚想让她赶紧去洗把脸歇会儿,手机就嗡嗡震起来。
保镖急得直喘。
“谢总!糟了!谢慧芳半道跳车跑了!”
“什么?!”
谢砚清猛抬头,眉头拧成疙瘩。
他真小看这女人了。
前两次送走她,她还能忍,这次彻底断了退路,怕是豁出去要掀桌子了。
他脸色一沉,直接下令。
“全城查!天罗地网给我撒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慧芳甩掉保镖后,才发觉卡刷不了。
王泽锐的电话拨十次没人接,发消息像石沉大海。
心口那团火,烧着烧着,就变成了黑灰。
谢砚清!
三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来,带着血沫和碎牙的锐利感。
全是你的锅!
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
那就别怪我掀了这盘棋,拉你们全家陪葬!
第二天下午,谢筱姗一放学就直奔工作室。
离交稿截止还有三十六小时。
昨晚改稿到凌晨一点分,趴桌上睡了十几分钟,手机闹钟一响立刻睁眼。
她顺路拐进公司楼下的小卖部买了盒饭。
刚拎着袋子跨出店门,后颈一凉,一张手帕猛地糊上她的口鼻。
她本能地抬手去扒,可手腕刚抬起一半,胳膊就软了下去。
一股呛人的苦药味直冲脑仁。
鼻腔被完全堵死,肺里残存的空气迅速耗尽。
她眼前一黑,身子软塌塌栽倒在地。
谢慧芳一把扛起她塞进路边一辆旧面包车,油门一踩,直奔城西荒山脚下的烂厂房。
车子停稳,她掏出手机,拨通祁安娜号码。
“喂,祁安娜,猜猜我是谁呀?”
祁安娜心口一抽,脱口而出。
“谢慧芳?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想借你点东西。”
谢慧芳哼笑两声。
“你女儿谢筱姗现在在我手里。想她回家?五千万现金,今晚十二点前,送到城西老砖厂。记住了,只准你一个人来,不准报警,不然,你就只能收尸了。”
她顿了两秒,听见对面倒抽一口气,然后慢悠悠补充。
“少一毛,我就剁她一根手指。”
“你疯了?!”
祁安娜声音一下子冻成冰碴子。
“放开她!冲我来!”
“冲你?”
谢慧芳嗤笑一声。
“我不傻,命比钱金贵。五千万,一分不能少。你答应,大家和和气气。你摇头,明天头条就是谢家千金意外身亡。”
“考虑清楚了再回我。挂了。”
咔哒。
通话中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紧接着,一条彩信弹出来。
谢筱姗歪着头躺在水泥地上,双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祁安娜手抖得拿不住手机,回拨谢砚清电话。
话还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
“砚清……筱姗……被人掳走了……”
“什么?!”
电话那头,谢砚清嗓音陡然炸开。
“谢慧芳这个疯女人!”
“她开口就要五千万,只收现金,今晚十二点前必须送到城西那个旧厂房,还特别强调,不准报警!”
祁安娜语速飞快,手指死死攥住手机。
“砚清,这可不是小钱啊!”
“别急,我来兜底。”
谢砚清眉头一拧,下颌线绷得极紧。
“你悄悄报警,动作轻点,别让她察觉。谢慧芳敢动筱姗一根手指头,我就让她这辈子都别想站直了说话!”
“明白。”
祁安娜点头就拨通110,把地点、人质情况、绑匪特征全部报完。
刚挂电话,她猛地想起筱姗手机还在身上!
立马给谢慎言发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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