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二连三的亲昵啃咬，近乎失控的索取。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首席大师兄的模样？
锦瑟语被他牢牢箍在怀中，腰间传来的力道和颈侧残留的刺痛，让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
温席司这厮……该不会是修炼走火入魔，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中邪了吧？
“呵。”
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带着点自嘲，又像是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紧接着，锦瑟语便感觉到腰间那只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甚至带上惩罚意味的掐揉。
将她更牢固地锁在他身前，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
温席司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闷闷的，竟透出近乎负气的委屈。
“对，我就是欲求不满。”
他承认得干脆，甚至有些破罐破摔，“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逼出来的。”
事实摆在眼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靠近，甚至做出这些逾越的举动，锦瑟语的反应是什么？
什么都有，什么都配合。
但唯独没有他心底隐秘渴望的羞涩慌乱，同等热烈的回应。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这种程度的亲密。
这个认知像细刺，扎在温席司心头，随着每一次靠近而加深。
他终究没忍住，将那句萦绕心头许久，带着酸涩与不甘的疑问，用复杂难辨的语气低声问了出来。
仿佛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她飘忽不定的心。
“我实在不懂……”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为气音，灼热地烫过她耳畔，“那个人，他究竟是如何……”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但那未尽的意味，分明是在探究。
那个得到了你元阴，与你有了最亲密关系的男人，难道……是你心甘情愿，甚至主动的？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想到她或许曾对另一个人展露过他从未得见的热情与交付，温席司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闷得发疼。
锦瑟语被他掐得腰侧有些发痒，又不敢大力挣扎，只能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试图缓解那微妙的触感。
她没太听清他后面含糊的低语，只捕捉到“欲求不满”这个关键词，结合他最近异常热情的举动，自以为悟了。
她抬起头，眨巴氤氲水汽的桃花眼，认真地思考。
然后斟酌开口，语气是为你好的诚恳。
“温师兄，那个这种事情吧，据说憋久了确实对身体不好，容易影响道心……”
她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继续，“你若是实在忍不住……嗯，我也不是不行……”
她的想法其实很单纯。
温师兄长得好看，修为高，身材好，对自己也不错，关键是亲亲抱抱……
也不讨厌。
如果真的需要帮忙，她不会后悔。
甚至心底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喜欢？
酸酸甜甜的。
然而，这话听在温席司耳朵里，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我可以跟你做，但做了之后，就没有以后了，别指望我会负责或动真情。”
好像他只是她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临时便捷的选择，用过即弃。
她根本不在乎跟谁做，也不在乎做了之后会怎样。
这种认知让温席司心底那股邪火“噌”地烧得更旺，原本只是微红的眼眶，此刻红意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狠狠地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别想。”
想用了他就跑，想把他当成一次性解决需求的工具。
门都没有，窗户也封死！
他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锦瑟语：“？”
她彻底懵了。
不是你说欲求不满吗？我这不是在为你排忧解难吗？怎么还更生气了？
男人的心思怎么比女人的还难猜。
哦不对，温师兄现在是女人，那就更难猜了！
见温席司脸色更沉，眼神危险，锦瑟语果断选择闭嘴。
多说多错，保命要紧。
她讪讪地缩缩脖子，不敢再乱说话了。
随即，心大地调整更舒服的姿势，干脆把全身重量都赖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脑袋靠着他肩膀。
开始全神贯注地琢磨起晚上宴席上，该怎么给志得意满的方家主和那个冒牌锦桐添堵挖坑。
至于温师兄为什么生气？
嗯，大概是大姨夫来了吧……或者修炼遇到瓶颈。
反正想不通就不想了。
温席司垂眸，看着她很快便心无旁骛的侧脸，感受着怀中温软真实的触感。
转眼就把刚才暧昧对峙抛到九霄云外的态度，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闷至极。
最终，所有的恼怒，都化为无声的叹息，淹没在心底。
只是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光芒愈发幽暗难辨，酝酿更汹涌的暗流。
想用完就跑。
瑟语，不可能的。
他在心底无声地重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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