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是天子脚下的事，跟我隔着八百里远。”
“我就是个山沟里出来的丫头，连京城南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哪懂这些弯弯绕？”
裴宁嘴角一翘，背着手笑起来。
“不懂没关系，后头还有几句，您听完，自然就通了。”
裴宁说的这些事，她确实没听过。
但脑子没乱，也没被牵着鼻子走。
陆云璋到底是谁？
她会亲自去问。
她凭什么信一个明显对陆云璋抱有敌意的人？
没想到，裴宁压根没接着翻旧账，反倒扯起了陆云璋和那个陆云舒。
“陆云璋亲娘早年收养了个孤女，改名叫陆云舒。娘一走，姐弟俩黏得更紧，外头传得难听极了，什么话都有。最后还是长公主家的公子裘宴硬是上门求亲，这才把这桩糊涂事给摁下去。”
姜阿窈心口猛地一沉。
裴宁下一句，铁定让她反胃。
果然，他接着开口。
“姜姑娘，随这份脉案一起送来的，还有张陆云舒的画像——要不要打开瞧瞧？”
姜阿窈眉头一拧。
“裴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说……我这张脸，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吧？”
“哎哟，您这脑子，转得真快。”
裴宁嘴角一翘，轻轻点了下头。
老金应声进门，手里托着一卷画轴。
老金手一抖，唰地把画铺开。
整幅画哗啦一下摊在她眼前。
画足有一米多长，展开后，一个姑娘立时跳了出来。
姜阿窈眼睛一黏上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姑娘脸蛋尖尖的，眉毛细细弯弯像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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