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打手,个个鼻青脸肿,气息奄奄,有的手里还攥着断裂的棍棒,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缠斗,成了贺司屿的手下败将。
还没倒地的几个打手,手持棍棒将贺司屿堵在墙角。
盛炎拿着棍子一下一下轻轻拍在自己的掌心,一脸冷笑,“贺司屿,你不是狂吗?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一旁刀疤脸有些等不及地催促道:“盛少,别跟他废话,先废一条胳膊。”
身后唇钉男也跟着说道:“敢给我们盛少戴绿帽子,真是不想活了。”
一听到绿帽子三个字,盛炎顿时眼神一冷,“给老子戴绿帽子,我废了你。”
话音落下,他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往贺司屿头顶落下去。
就在贺司屿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抬手接住那落下的棍子的时候,突然巷子口响起了一道甜软的女声:“住手。”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只见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形小巧面容精致的女孩,许是因为跑得太急,女孩胸前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面色泛着微微的潮红,看上去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哟,美女啊。”
唇钉男生眼神轻佻地在沈娇娇身上扫过,故意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调戏。
盛炎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连手上挥舞的动作都停了。
在看到沈娇娇出现在巷子里的那一刻,贺司屿的唇边冷笑瞬间僵住了。
额前凌乱的碎发被风轻轻吹开一角,那双藏在底下的桃花眼里,褪去了所有的冷漠,尽是对女孩突然到来的慌乱。
该死,他竟然让沈娇娇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
贺司屿厉声道。
昏暗的路灯下,沈娇娇笑容甜美,眉眼弯成了月牙,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贺司屿走去。
她语气依旧是她惯用的软甜腔调,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来救你呀。”
贺司屿靠站在墙边,手背擦去唇角的血,声音冷厉,“我不需要你救,赶紧滚。”
他想把她赶走,不想让她掺和进来。
毕竟她那身体,软得跟水一样,风一吹都像是要倒,别说救他了,她现在没有被这些人吓哭就已经很不错了。
沈娇娇像是没被他的冷硬语气伤到,反倒笑得更甜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俏皮,“你可是我小三,我当然要救你。”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几个打手面前,停下了脚步,没人注意到她手正拿着一块板砖。
沈娇娇的目光落在为首的刀疤脸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哟,这条疤还怪好看的,要是另一边脸也有一条疤,那就对称了,看着会更顺眼。
刀疤脸压根没留意到女孩看向他时,那抹藏在甜美笑容下的邪性目光,他注意力全被她刚才那句话吸引了。
他转头凶狠地瞪着墙边的贺司屿,破口大骂:“好啊,你小子,你竟然不止勾引了我们盛少的女朋友,你还给其他人当三,你他M是小三专业户啊?”
闻言,沈娇娇顿时低低笑出了声,她这一笑,眉眼弯弯,肌肤在昏黄的路灯下透着莹白的光泽。
盛炎和唇钉男看得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顿时两人心里升起了恶念。
“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只给你当了三,没有别人。”
贺司屿怕沈娇娇误会连忙解释。
“你没有给别人当三,那他们为什么打你?”
闻言沈娇娇质问道。
他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丈夫在质问自己红杏出墙的妻子。
“我没有,是那女人纠缠我,我连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贺司屿现在顾不得在场是什么情况,他都急了,只想跟沈娇娇解释清楚。
今天这事对他而言就是无妄之灾,下午的时候他被一个女生挡在学校大门口向他表白,当时他就拒绝了,然后那女生就哭着跑了。
谁知道她竟然有男朋友还向他表白。
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着这么像给人当三的?
“你不去勾引人家,人家怎么会纠缠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到处在外面招蜂引蝶。”
沈娇娇指着贺司屿就是一顿批。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无能丈夫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纠缠,自己不敢上前教训别的男人,转头回家就恼羞成怒骂妻子不安分到处勾引男人,实际是自己无能。
听到这话贺司屿都快要气吐血了,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他这小青梅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她竟然这么不是东西。
就在贺司屿终于顺过气来,要跟沈娇娇继续解释的时候,旁边棍子敲在墙上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喂,你们吵够了没有,把我们当空气了是吧?”
盛炎不想看渣男渣女吵架,对身边的几个打手道,“给我打断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我盛炎女人也敢招惹不要命了是吧。”
沈娇娇闻言连忙举着板砖挡在贺司屿身前,对着几人声音颤抖的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啊,不然我一板砖送你们躺板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