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渡就这样借着一起牵马的名义一路牵着沈娇娇漫步在马场的微风中,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不多时两人已经到了跑马场。
沈娇娇看着还牵着她手的徐时渡,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手腕,开口提醒他,“已经到了。”
被那软中带甜的声音这么一提醒,徐时渡才猛地回过神来,松开了女孩的手。
他这一路都走得很恍惚,全顾着感受她软软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的触感,那细腻触感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满心都是欢喜与悸动,竟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跑马场。
“对不起,我走神了,没发现已经到了。”
徐时渡声音低沉的道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柔软触感。
他第一次觉得马厩离跑马场太近了,近得让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牵着她手的暖意,就已经到了。
看来他得让人重新设计一个离马厩远一些的跑马场,这样下次再来的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牵着她的手,多走一会儿,牵得再久一点。
“徐医生,刚才在想什么啊,竟然牵着马也能走神?”
沈娇娇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徐时渡,她故意加重了牵着马几个字,实则是问他牵着她也能走神?
她微微歪着脑袋,杏眸含着浅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徐时渡自然是听出了女孩话里的弦外之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缱绻,“不是牵马,是牵你,不是走神,是心动。”
徐时渡此话无异于在向沈娇娇表白,轻飘飘的十三个字,却带着滚烫的重量,顺着温热的风,钻进沈娇娇的耳中。
沈娇娇被徐时渡的话烫得浑身一僵,她猛地抬眸,撞进男人那双缱绻温柔眸子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克制与试探,直白又热烈,直直撞进她的心底,搅得她心尖发颤。
沈娇娇的脸瞬间绯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徐时渡飞快伸手攥住了手腕,不肯让她躲开半分。
徐时渡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更甚,喉结轻滚,声音低哑在她耳边继续说:“娇娇,我心动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心动了。”
他不知道那次她是真醉,还是装醉,但这一次他不让她躲,他要明明白白表达出对她的心意。
他不想在借口检查身体才能与她见面,也不想在微信上借着发猫照实际是引诱她,他要打明牌。
面对直接明牌的徐时渡,沈娇娇的脸越来越红,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突然。
她咬了咬唇,避开徐时渡那滚烫的目光,然后搬出了她家大婆,“徐医生,对不起,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作为海后,她肯定不能答应他的表白,不然他会要名分,会让她跟陆泽安解除婚约。
婚约是一点都不能解除,一旦解除,贺司屿和谢云燊他们几个肯定也会跟着索要名分,不论到时候这个名分给谁,其他的都会要闹黑化。
所以她和陆泽安的婚约是打死都不能解除的,她和大婆要锁死。
徐时渡闻言,眼底的缱绻与热烈没有丝毫褪去,他握住她柔软的手,声音冷沉,“我知道,需要我帮你去和陆家说吗?”
“啊,说什么?”
沈娇娇一时间没有听白徐时渡话里意思。
“当然是让陆家解除和你的婚约,我徐时渡不当三。”
徐时渡声音依旧温柔,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却明显加重。
他在向沈娇娇表明他的态度,他不当三,他要当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当然如果她愿意,他可以直接当丈夫。
沈娇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几分羞涩的眉眼,此刻满是怒意,连语气都冷了几分,“徐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想让你当三,我刚才那是在拒绝你,你没有听明白吗?”
沈娇娇觉得徐时渡很不懂事,才刚表白就想拆散她和大婆,想都不想,大婆的地位稳如磐石。
你们这些小妖精勾引我可以,但想上位不行。
听到沈娇娇这般直白又带着怒意的拒绝,徐时渡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心底所有滚烫的悸动与欢喜。
一股强烈的酸涩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顺着喉咙蔓延至鼻尖,酸得他眼眶微微发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可比起这份酸涩他心里更多的是慌乱,因为他提出让她解除与陆泽安的婚约惹她生气了。
他担心她因为这个再也不理他了,担心他再也没机会这样靠近她,这样牵着她的手。
徐时渡眼底的温柔褪去大半,只剩慌乱与无措,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声音发哑,“娇娇,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徐时渡无法忍受自己当三,但更害怕自己连当三的机会都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