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靠在他胸前,隔着衣料能听到他略快的心跳。
“好。”
萧鹤归不再多言,护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茶楼。
春喜慌忙跟上,心中惴惴,却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马车驶离闹市,朝着莲花巷的方向疾行。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轱辘声响。
萧鹤归一直握着越卿卿的手,力道有些重。
直到马车驶入僻静的巷子,他才略微松了松,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摘掉了她的幂篱。
“卿卿。”
他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眼角。
“别听他胡说。”
这个男人向来是高山雪、天上月,清冷矜贵,何曾有过这般近乎笨拙解释的时候。
萧鹤归凝视她片刻,忽然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不会了。”
他沉声道,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立誓。
“有我在,谁也不能吵到你。”
就在越卿卿开口想解释一句,说没事的时候,他的手却挑开了她的衣襟。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姑娘脖颈上,那一抹绯红,格外惹眼。
“卿卿,这是什么?”
他沉声,手指落在那处上。
坐在外面的春喜听到这句,顿时瞪大双眼。
糟了糟了!
今日忘了帮娘子处理那些痕迹了,世子他,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 ?萧鹤归:这是什么?
? 卿卿:宝宝,天冷,给你买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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