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归在莲花巷的巷子里陪了越卿卿许久,但是他到底还要回侯府。
莲花巷的宅子再好,也没有一个正经名分,这一次劝说他回去,还是镇北侯先低了头。
用的理由是,在外养病的祖母即将要返回京城。
萧鹤归的祖母是在侯府当中最疼他的人。
她回到京城,萧鹤归不可能不回去尽心侍奉。
一并回来的,还有萧鹤归的弟弟,同父异母,却和萧鹤归感情最好。
越卿卿自然不会说什么,毕竟萧鹤归在莲花巷的这段时间,她是哪里都累。
白日要陪着他,听他教自己读书,晚上还要听他说那些混话。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勾栏做派。
虽然有的时候的确让人欲仙欲死。
但是对于越卿卿而言,长久的开荤,可是让她吃不消。
萧鹤归回去的那一天,最高兴的就莫过于越卿卿了。
她终于可以得到空闲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萧鹤归走之前特意吩咐了越卿卿,让她不要乱走,有什么事情及时去侯府里找他。
越卿卿一一应承,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萧东临打算为老祖宗办个洗尘宴,请帖不仅发给了箫岐,还叫来了卫珩。
就连如今还未曾定下亲事的柳家,都在受邀的行列当中。
而柳若霏的闺中好友周妙音想到这里,竟然向柳若霏提议,要将越卿卿也一同叫去。
“若霏,我听闻,柳家的老祖宗,可是最容不下这种烟花女子的人,想当初老侯爷的妾室就是从花楼中出来的,不如咱们就让越卿卿过去。”
“然后再当众点明她的身份,让老祖宗看一看,世子爷喜欢的,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兴许不用我们出手,老祖宗自然就会帮您解决这个祸患。”
说着,周妙音还凑近了几分。
“世子爷就算再喜欢她,也总不能为了她,忤逆自己的祖母吧?毕竟当年可是老祖宗把他给抚养长大的。”
不得不说,周妙音的提议的确说到了柳若霏的心坎当中。
她曾经这么想过,但自己标榜清贵的名头,做这样的事情难免会让人瞧不起。
于是柳若霏露出一副惶恐的样子。
“妙音,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周妙音满不在乎的摇摇头。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要让她知道,她一个花楼出来的脏东西,哪里配和你争世子爷。”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柳若霏若还是拒绝,那便是不知好歹了,她只好装作为难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那我听你的。”
两个人就这么敲定了事情。
不过想着越卿卿定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犯错,于是便要那日将她绑过去。
此时的越卿卿还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她。
她正对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感到几分疑惑。
“萧将军,你出现在这里,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她微微歪头,察觉到对面男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别跟我说,你又被人下药了。”
箫岐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
“什么都瞒不过越娘子的眼睛。”
是的,没错,他又中招了。
箫岐根本没有想到,京城之中的人家这么喜欢用迷情香。
他不过是想进府去查些事情,却没有想到那人的香炉中点着的,全是迷情香。
五只炉子,是头牛都得被迷倒了。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越卿卿微微挑眉,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总不能还要找我向你解读吧。”
箫岐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所有理智,往后退了几步。
“唐突了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里了。”
“我在军营待的时间长,认识的女人不多。吸入迷情香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是你。”
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越卿卿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上一次不管不顾拉着自己的手帮他,这一次倒像个正人君子了。
“这样啊,那将军想要我怎么帮你?”
越卿卿说完,便听见了衣物摩挲的声音。
等等,他该不会是在脱衣服吧?
越卿卿看不见他,不知道此时箫岐看向她的眼神有多么的灼热。
那是一道足以燃烧一切的烈火,焚烧着他所有的理智和仅剩一些的清明。
这迷情香的作用十分的大,他吸入的虽然不多,可是总感觉有一股热浪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他难受极了。
面前的女子就像是天边最清冷的月,令他忍不住上前,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一旦这么做了,前面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他猛吸了几口窗外吹过来的冷气,跪倒在地上。
伸出的手拉住了越卿卿的裙角。
“烦请越娘子,帮我打一盆冷水过来。”
箫岐咬着牙说出了这一句。
越卿卿的唇角勾了勾,倒是没有想到他要的是冷水。
半天没见越卿卿出声,箫岐还以为越卿卿拒绝了他的请求。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伸手扯了扯越卿卿的衣服。
“越娘子,救命之恩不言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就算是装,也要装的正人君子一样,让她以为,他是比他堂兄更好的人。
“春喜,打一盆水来。”
越卿卿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句,不多时春喜便端着一盆冷冰冰的水走进来了。
冷水兜头浇下的时候,箫岐的牙齿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是身子里的火却半点都没浇灭。
察觉到他的呼吸,越卿卿十分诚恳的给了他一个建议。
“将军,要不还是去花楼里找一个女人吧,这情香若是没有女子帮你解,只怕你会爆体而亡。”
可是下一瞬,在越卿卿话音刚落下的时候,箫岐已经将头枕在了她的膝盖上。
他沙哑着嗓音,强忍着内心最原始的冲动,轻声说了一句。
“若是旁人,我宁愿去死。”
“可我,也不愿意毁了越娘子。”
他闭着眼说出这句话。
那话中明明白白的意思就是在告诉越卿卿。
他不愿意将就,但倘若面前的人是她,那他愿意。
“将军,你可是世子的堂弟。”
“我同他不一样,堂兄给不了越娘子的,我能给,正妻之位,我愿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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