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被他亲的下意识闭上眼。
他的话好生奇怪,她什么时候哭了?
难道他以为她哭了,所以才说要给她报仇的话?
“是花香熏的我……”
她启唇,轻声说了句,卫珩嗯道,却没松开她。
明明只是几日没见,却恍若经年。
虽然明面上见过,可她却总是对他针锋相对
这让卫珩很不爽,还是这样的她足够乖巧,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说出那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卫珩不再说话,而是用鼻尖蹭了蹭越卿卿的。
有些痒,越卿卿想往后躲。
可她身后便是一堵墙,退无可退,只能被卫珩圈进了怀中。
“还没跟我说,是谁欺负你了。”
卫珩的手落在她的腰间软肉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酥软的痒意传来,让越卿卿不由得溢出几声。
“世子爷刚刚不就在对面吗?”
越卿卿伸出手拉了下卫珩,示意他别这样。
虽说是侯府后院,但也人多眼杂,人来人往的,难免会被人看见。
到时候,只怕她又要被人骂狐媚子了。
“你想让她们受到怎样的惩罚?”
无论是什么,卫珩都能够做到。
他如今手握大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权臣。
越卿卿却是摇了摇头。
虽说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是她也知道,萧鹤归做不了什么。
镇北侯有意同柳家结亲,为的就是清流柳家的名声。
侯府以武起家,缺少名流支持。
联姻,为的是侯府将来的荣光。
至于萧鹤归会不会过得幸福,那不在萧东临考虑的范围内。
越卿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一场情缘,没必要让萧鹤归为自己惹上麻烦。
说不定她走之后,萧鹤归就娶了柳若霏呢。
越卿卿被他温热的鼻息弄得有些晕眩,细白的手指无措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世子不必为我费心。”
她声音软糯,像沾了蜜的花瓣,
卫珩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更欺近一分,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
“卿卿的事,怎么是费心?”
越卿卿耳根霎时红透,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紫藤花的阴影落在他半边脸上,为他的好容貌再添几分姿容。
花开的正艳,若是不去欣赏,岂非是他不解风情?
越卿卿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灼灼,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她忽然觉得今日的他比平日更强势。
可酒意和花香搅在一起,让她思绪昏沉,来不及深想。
卫珩的指尖抚过她湿了一片的衣襟,眸色越发暗沉。
“衣裳湿了,穿着难受。”
他嗓音压得低,循循善诱。
“我带你去找间屋子换,嗯?”
越卿卿迟疑了下,最终轻轻点头。
春喜不知何时已被卫珩用眼神屏退。
此刻幽静的紫藤花架下,只有他们两人。
卫珩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中,引着她往更深处走去。
而这一切,全数落进了刚拐过月洞门的萧景昭眼里。
萧景昭本是听到前头喧闹,想寻个清静处躲躲,却不料撞见这样一幕。
他脚步猛然顿住,整个人隐在一丛茂密的翠竹后,手指握紧了竹竿。
他看见“兄长”萧鹤归正将一个女子抵在墙边亲吻。
那女子鬓发微乱,仰头承受的姿态柔弱顺从。
是越卿卿。
如今京城之中,她和兄长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萧景昭从未见过萧鹤归这般模样。
平日里那个端方自持、对谁都疏离的兄长。
此刻竟将人紧紧扣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眼角、耳垂,甚至……脖颈。
动作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强势得近乎蛮横。
光影透过紫藤花叶,斑驳落在那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明明暗暗,晃得萧景昭眼睛发疼。
他呼吸一滞,眼眸睁大。
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窜起一股火。
那是哥哥吗?
可哥哥怎么会……
像要将人生吞活剥,又珍视得仿佛掌中瑰宝。
更让他浑身僵硬的是,是两人唇齿间溢出的低语。
他听不清全部,只有越卿卿带着颤音的轻哼,像幼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人心尖上。
萧景昭猛地背过身,胸口剧烈起伏。
竹叶沙沙响,却盖不住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视。
可双脚像生了根,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偷偷转回去。
只见哥哥已半搂着越卿卿,往花园深处的厢房走去。
越卿卿似乎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他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女子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哥哥的脖颈,将脸埋了进去。
他窥见了一个绝不该看见的东西。
他清风朗月般的兄长,竟也有如此沉溺情欲、不顾场合的一面。
风吹过,紫藤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萧景昭肩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