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一直都是白天。
气温二十来度。
许乔北在空间里生火煮茶叶蛋，等明天一早要推出去售卖。
她忙的差不多，拿水瓢舀起灵泉水喝了几口，拎了几个才煮好的茶叶蛋离开空间。
等她回到卫生院的病房，才发现原主父母已经缴完费用走了。
韩桂芬一路走一路骂。
不时擤着鼻涕抹眼泪。
路上黑灯瞎火，就听韩桂芬的哭声和骂声。
乔二民听得实在有些烦了，冲韩桂芬发了句牢骚。
“你别骂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
“楠楠说了，我们老了不会不管我们的。”
韩桂芬听这话更来气。
“我们的亲姑娘就白死了？”
“我们为了养楠楠，让乔北吃了多少苦，楠楠养我们就是应该的！”
“乔北呢？”乔二民这时候想起大姑娘了，“她先回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你姑娘去哪儿了，你自己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韩桂芬说话冲冲的。
乔二民很不喜欢韩桂芬每次提到大姑娘都是这种说法态度。
“乔北是我一个人生的吗？她不是你亲生的？”
“我宁愿从来没生过她！”
韩桂芬说着就哭开了。
“都是她克我！”
“我过得这么苦，都是她克的！”
乔二民生气的大步走了。
他一句都不想听。
“你给我站住！”
韩桂芬上去一把抓住乔二民。
“你亲戚算计我给他们养孩子，还害死我小姑娘。”
“你大姑娘克死了我儿子！”
“你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乔二民挣扎了下，“韩桂芬，你给我松手！”
“我不松！”韩桂芬死死抓住乔二民心口的衣服，冲乔二民歇斯底里：“你还我儿子！”
每次两人吵架吵到最后都是这些话结尾。
韩桂芬认定算命所说，大姑娘克死她儿子。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大姑娘克的。
她心里恨啊。
只能将怒火对准大姑娘和丈夫。
一天到晚对大姑娘歇斯底里。
乔二民只要敢出声帮大姑娘说话，韩桂芬就会冲他开火，跟他要儿子。
“那是意外，你别没事找事了。”乔二民也烦。
“就是你大姑娘克的！”
儿子的死就是扎在韩桂芬心里的一根刺。
她只能将这个事怪在丈夫和大姑娘头上，要不然她自己会憋死。
乔二民生气的不理韩桂芬，推开韩桂芬抓在他衣服上的手转身就要继续走。
韩桂芬心里的气没散，她必须得找茬跟乔二民吵。
把心里的这口窝囊气给泄了。
她死死抓住乔二民的衣服，跟乔二民吵架。
骂乔二民的亲戚，咒乔二民的祖宗十八代。
恨乔北克她。
心寒乔楠不认她了。
她哭着跟乔二民要儿子。
要是儿子在，她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乔楠身上，费尽全部心血最后变成冤大头替别人养孩子。
“韩桂芬，你赶紧松手！再不松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乔二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韩桂芬心里有气，她就抓住他跟他闹。
骂他亲戚，骂他祖宗十八代。
韩桂芬将她能想到的所有诅咒和脏话通通骂了出来。
乔二民被惹毛了，抬手就给了韩桂芬一巴掌。
韩桂芬疯了似的扑上去和乔二民扭打。
黑灯瞎火的路上，就听到两人打架对骂对吵的声音。
一辆三轮摩卡由远而近。
绕过扭打在一起的韩桂芬和乔二民，继续准备往前行驶时，许乔北听出原主父母的声音。
赶紧让司机停车。
“爸、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扭打的两人听到许乔北的声音，这才停了手。
“乔北？”
“你去哪儿了？”
“这车你是在哪儿打的？这么晚还能打到车？”
许乔北说，“下午来有水镇的时候，当时就怕回去晚了打不到车，就临时跟司机大叔要了联系电话。”
原主父母都愣了愣，谁也没有想到大姑娘想的周到。
他们又问长问短，问了一堆问题后才爬上了车一块回天府镇去。
三轮摩卡继续发动，行驶在没人的夜路上。
韩桂芬一边抹眼泪一边跟许乔北抱怨乔二民的亲戚都不是东西，算计她当冤大头。
乔二民很烦躁，气得一声不吭，任由韩桂芬跟大姑娘抱怨他亲戚不好。
许乔北这时候突然问了句，“今天四表姑的生日宴上怎么没看见五姑奶？”
事情闹那么大，都没见五姑奶出现给个说法。
“你五姑奶早就死了。”韩桂芬忘了抱怨，随口说道。
“五姑奶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个云字？”
许乔北悄无声息的引开韩桂芬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喋喋不休的抱怨个没完没了。
“云字？”韩桂芬愣了下，“你五姑奶名字里没有云字，你七姑奶的名字里有个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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