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
宁晚意看着手中的木盒,菱形形状的木盒上雕刻着蛇头形状的诡异花纹,花杆微微弯曲,花瓣微微张开时,吐出两根细长的红色花蕊,乍一看像极了缠绕在树枝上的黑色长蛇。
心里在涌现出一个想法时,拿着木盒的手不禁一颤,待反应过来时,只听见木盒在地上滚落的“哐当”声,捡起时看着木盒之中掉落出来的纸扎,枯黄色的纸面上画着精细的人形画像,同样的面容,四肢的动作,还有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同,从惊喜嗔怒再到面容平静,再到心如死灰,看不到半点生气,也不过是四张图的变化,而这些图上唯一相同的是身上都缠绕着一根红线,从额头的位置到脖颈、胸部再到腰腹,每移动一个位置脸上神情变化产生巨大波动。
直到画面之中的人,四肢、脖颈都缠绕着细线,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脸上无悲无喜,如同木偶。
看来这具就是人被炼制成傀儡的全过程了。
低头在看到木盒之中躺着的一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黑色药丸,听着不远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迅速将其收好。
“小姐。”小糖手里端着东西,柔声喊道。
宁晚意看着眼前将手里端着的糕点放在自己面前的人,轻声问道:“小糖,你这几天可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和特别的人。”
一身绿色罗裙,扎着双丫髻,头上戴着一簇淡黄色小花的丫头,看着面前的人,低头开始思考,思考片刻后,摇了摇脑袋。
宁晚意看着对方摇头的动作,心中一惊,对方摇头时,脖子和脑袋就像是两个分离开的部位,这么一动像极了自己小的时候玩过的木头人,每次转动脑袋的时候,连接着脑袋的脖子并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在看到那不知何时已经从脑袋上移到脖颈处的红绳时,端着茶水的指尖,猛地一颤,茶杯里的水,飞溅到木桌上。
起身将人拉住,抬手在对方后背拍了拍,看着消失的黄符,轻声道:“那个,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你好好在看家,什么地方都别去。”
说完好像怕对方不放在心里,走了几步路的人,转头看着那站在原地看着木桌上摆放着的茶水发呆的人,补充道:“记住了,这几天别乱跑。”
站在木桌旁的人,木讷地点了一下头,一顿一顿抬起头看向对方离开的方向时,人早已离开府中。
街道上。
来到沈府的宁晚意抬头看着看着匾额上写着的“林府”,心脏莫名地揪疼,一个府宅说没就没了,之前存在的痕迹也被一一消除,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思索,沈府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原书故事的起点,突然就这样没了,不管怎么看的,都给人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也不知道魔尊那家伙,那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细节。
想到这,她心里就不免有些烦躁,魔尊这人,每次出现、离开,都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有那脾气。
客栈之中,睡在三楼一号房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辗转两个时辰,爬上屋顶,看着黑夜之中寂静无声的建筑,空气里时不时地传来守夜人打更的声音,手里端着一叠炒花生,不免有些怀念在现代生活,这地方要是有啤酒那该多好,没有手机、没有短视频、没有无线网,一天天的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还要警惕各种藏在暗中的危险,这日子过得,睡觉都得在枕头边放把剑。
拿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嚼了嚼。
在看到中指指尖缠绕着的绿光时,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气息,低头朝着身下的铺着的瓦片看去。
一张苍白如纸,遍布着青色经络的脸,就这么从屋顶冲出,屋顶上的瓦片“哗啦”一声,从屋顶滚落,她看着那从屋顶钻出的人,不待脑子反应过来,身体便先有了反应,两条腿在屋檐上跑得飞快,周身所有的灵力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下盘。
从街头巷尾到深山老林,余光瞥到身后那穷追不舍的人,迅速朝着丛林深处走去,眸光在看到不远处的疏树枝上亮着的荧光,手心之中召出长剑。
握着长剑的人,身体瞬间凌空,身后跟着的木偶,看着四周围绕着的黄色符篆,看着那站在阵法外面的人,嘴里吐出长气。
宁晚意看着那红绳已经缠绕到胸口的人,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
如果真的救不回来,那就只能......
想到这,指尖迅速凝聚灵力,看着周身被束缚住的小糖,将掌心之中的丹药,推了出去。
丹药吞下的瞬间,阵法之中的人,周身冒着绿色火光,四肢开始扭曲挣扎,双手紧紧掐住脖颈,模样很是痛苦,宁晚意看着对方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模样,心中不免生疑。
难道这药有问题?
半空之中出现的本命灵兽,周身冒着绿光,一双绿色的大眼睛,在看到那被困在阵法之中的人时,四肢胡乱地扑腾着,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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