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用了几天，说。
“确实比用盐擦牙舒服。盐粒粗，有时候蹭得牙龈疼。这个粉细，不喇嘴巴。”
吴账房比较谨慎。他试用后，推了推眼镜。
“清洁效果尚可。口气确实清新了些，与人交谈时，更自在。”
普遍反馈是正面的。林悠悠心里有底了。
接下来是定价。牙香筹那种富贵玩意儿，动辄几百文甚至一两银子。她的牙粉，定位是日常消费品，面向普通百姓和中等人家。材料成本不高，主要是人工研磨费些功夫。她算了一下。每包成本大约五文钱。定价二十文。
这个价格，比牙香筹便宜太多，又比单纯用盐效果好出一个档次。一般家庭，偶尔买一包，负担得起。讲究些的人家，可以经常购买。目标很明确：走量，薄利多销。
牙粉被摆上了日化清洁区的货架。位置不算显眼，旁边是皂荚和澡豆。林悠悠没有张贴告示，也没有大声吆喝。她只是对柳娘子和小川做了简单的培训。
“如果有顾客问起洁齿的东西，或者你们看到顾客有相关需求，可以顺势推荐一下牙粉。”她准备了干净的毛笔和一小碗清水。
“推荐的时候，可以这样演示：用毛笔蘸水，再沾一点牙粉，在干净的瓷片上轻轻刷动，让顾客看看粉末的细腻度和遇水后的状态。”
“强调三点：一，比盐细，不伤牙龈；二，清凉口气；三，价格实惠。”
柳娘子和小川记下了。
牙粉上架的头几天，问的人不多。偶尔有顾客看到，会好奇地问一句：“这是啥？”柳娘子或小川就按照培训的内容，轻声解释，演示。演示的效果不错。看到粉末那么细，闻到清凉的香气，再听到价格，不少人心动了。
第一个购买的是位中年大叔。他牙垢有点重，口气也不太好。小川注意到他说话时总侧着脸，便试探着推荐了牙粉。大叔犹豫了一下，买了包。几天后，他又来了。这次直接要了三包。
“好用！刷完嘴里舒服，我婆娘也说味道好闻。”他成了回头客。
慢慢地，牙粉的销量开始爬升。复购的顾客越来越多。口碑在街坊间悄悄传开。
“悠悠百货新出的牙粉，不错，便宜又好用。”
“比用盐强多了，嘴里清清凉凉的。”
日化清洁区的账目上，“牙粉”这一项，从无到有，销售额稳步增长。虽然单包利润不高，但架不住买的人多，复购率高。很快，它就成了日化区一个稳定的利润点。
林悠悠看着销售数据，心里踏实了些。这次牙粉的开发，走通了一条新路。观察日常需求——寻找可行的配方（系统辅助）——本土化改良和试制——平价定位——低调务实推广。整个过程，都在可控范围内。
没有惊世骇俗的“黑科技”，只有实实在在的改良。原料来源清晰，制作过程可查。就算有人问起，她也可以坦然地说：这是我和柳娘子琢磨出来的，用了些土法子，加了点薄荷茶叶，试试看，没想到大家还挺喜欢。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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