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小时后。
私人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池翡透过舷窗往外看,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覆着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查尔斯坐在对面,端着咖啡。
“零博士,欢迎来到欧洲。”
池翡点点头,没有说话。
飞机滑行了一段时间后,平稳地降落。
停稳后,机舱门打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已经等在舷梯旁。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车边,微微躬身。
查尔斯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池翡站起来,跟着他走下了舷梯。
属于欧洲大欧的风迎面吹来。
虽然已经快接近四月份,但依旧感到干冷。
以及和华国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芳草的甜香还是泥土的酸涩。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
从机场到高速,从高速再到山路。
最后道路变得越来越窄,树林也越来越茂密。
最后,穿过一道铸铁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池翡看着窗外,愣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她之前在资料看到过的莱彻斯特家族的大本营——雪岭蔷薇庄园。
这是一座古堡,非常大,占地约12公顷,池翡甚至还看到了不远处的马厩与直升机停机坪和私人滑雪道。
灰白色的石墙,尖顶的塔楼,爬满藤蔓的窗户。
护城河水蜿蜒流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河上面还架着一座石桥。
桥头立着两尊石雕,是两只雄狮,前爪按在地球仪上。
是莱彻斯特家族的族徽。
车子稳稳驶过石桥,穿过一道拱门,最终停在城堡内院的鹅卵石地面上。
池翡下车,抬头看上去。
古堡比想象中还要更高,更古老。
石墙上能看见岁月侵蚀的痕迹,但每一扇窗户都擦得锃亮,每一道门都漆得簇新。
院子里站着两排人。
管家在最前面,六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
他身后站着几个女仆,穿着统一的灰裙子白围裙,都低着头。
再后面是几个男仆,同样制服整齐,低着头。
管家走上前,朝查尔斯深深鞠了一躬。
“老爷,欢迎回家。”
身后的仆人们也统一深深鞠躬,“老爷,欢迎回家。”
查尔斯点点头。
“这位是零博士,华国来的贵客,安排好房间。”
管家转向池翡,目不转睛,也微微鞠了一躬。
“零博士,欢迎您。”
他的英语很标准,但带着浓重的口音。
池翡点点头。
“谢谢。”
管家侧身,他身后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年纪稍大的女仆上前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您跟我来。”
通过富丽堂皇的天穹大厅后,池翡被带上一道旋转楼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都挂着油画,全是各种人物的肖像。
有穿军装的男人,也有穿着宫廷长裙的女人,每一张脸都显透着威严与高傲。
女仆在一扇门前停下。
推开后,再次朝池翡微微一躬。
“这是您的房间。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池翡走了进去,环顾一周。
这个客房空间很大。
正当中是一个标准的欧式四柱床,洁白雕花的床头,四周垂着米色纱棉幔帐。
壁炉里烧着木柴,火光跳动,是一股清新的果木香。
落地窗外是一片嫩绿的草坪,远处还能看到阿尔卑斯山顶的积雪。
如果只是单纯地来旅游或是度假,这里或许能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了。
客房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能陷进去。
靠墙一侧立着一整面通顶嵌入式衣柜,柜门是温润的象牙白实木,镶着细巧的鎏金线条,与房间的欧式雕花一脉相承。
柜门半敞,内里挂着一排排精心搭配好的衣裙。
从简约利落的真丝衬衫、羊绒针织,到适合正式场合的高定礼裙,甚至连中式雅致的旗袍、便于活动的休闲装都一应俱全。
下方抽屉与层板整齐归置,配饰区摆着成套的丝巾、羊绒披肩,一旁的鞋柜里,从舒适平底到精致高跟,尺码分毫不差,全是按她的身形与喜好准备妥当。
显然,这里不是临时客房,更像是为她早就预留好的专属空间。
镶金边大理石桌上摆着一个盛放的粉色杜鹃花瓶,还列着一个四层的下午茶糕点架和一壶热茶。
池翡看了一圈,确实布置得非常周到。
也太过于周到了。
她心里更多的其实是警惕与担忧。
“谢谢。”
女仆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
池翡走到窗边。
外面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园丁正在干活。
远处有一片树林,树林后面隐约能看见围墙。
这里的视野太开阔了,一目了然。
她收回目光。
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意料之中。
晚饭在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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