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任由他瘫在自己怀里,忽然掐住他的脖颈,“再装我真要了你的命!”
江入年立刻直起身。
他垂着眼,不敢去看江别意,声音低低的弱弱的:“我似是做了个噩梦。”
江别意没说话。
他又小声补充,语气里竟透着几分讨好。
“梦到夫人厌弃我,故意害我。”
“害你又如何?你不过一个奴才,死了又如何?”
“夫人,求你了,不要再说气话了。方才是我该死,说错了话误解了你。”
江别意最吃他这一套,脸色稍霁,挑眉睨他:“不是说我好算计?”
“那是夸夫人聪慧。”江入年急急答。
她命他回到草席坐下,解开他的衣襟,褪下半边衣衫。
昏黄的光线下,后背那道刀伤赫然在目,虽已敷了药,却依旧狰狞,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怎还没见好转?
“不会好的那么快。”
江入年顿了顿,又抬眼看向江别意,眼底漾着笑:“但多谢夫人的金创药。”
他这几夜昏迷时,有人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敷药,动作轻柔。
当时还在疑心是谁,但此刻离得近,闻到熟悉药香,便确认是她。
“算你有良心。”江别意勾了勾唇角,“不枉我半夜不睡偷偷为你上药。”
这话从她嘴里亲口承认,江入年心里甜滋滋的。
江别意忽然轻轻叹息:“从前我也经常为那个男人上药。”
听到这话,江入年浑身一震。
男人?什么男人?
除了他,她还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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