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瞬间瞳孔紧缩,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砚辞。
她不敢相信,陆砚辞知道了吗?
不,不会的!
温知夏挤出一抹微笑,让自己神色镇定些,道:“没有啊,我第一次都给你了,怎么会堕过胎呢。”
“砚辞哥,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啊?”
陆砚辞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她,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乱与心虚。
他语气生冷,问:“是吗?”
“你没骗我?”
温知夏的心跳加速,挽着他的手,生气道:“砚辞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怀疑我?”
“你是不是因为我家破产了,想要甩掉我,所以故意要这么说?”
陆砚辞看她生气了,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母亲弄错了。
就在这时,章华茗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砚辞,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你爷爷刚走了,快回来。”
陆砚辞这才恍惚回神,刚才自己好像忘记爷爷的事情了。
“妈,我在温家这里,他们家破产了,我现在就回去。”
章华茗怒喊:“你怎么还去那里!不是跟你说温知夏的事情了吗!”
“我不会允许你和她在一起的!”
陆砚辞犹豫,小声道:“妈,是不是误会知夏了?”
“误会?!你回来!我给你看到底是不是误会!”
章华茗说着,就挂了电话。
陆砚辞眉头紧锁,又看了一眼温知夏,眼神复杂又疑惑。
温知夏一看到他的眼神,慌了一下,“砚辞哥……”
“我要回去了。”陆砚辞转身要走。
温知夏赶紧拉住他,“砚辞哥,你帮帮我们,我爸爸被抓了,现在就只有我和妈妈,家也要被收走了,我们没有地方去了。”
“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不是以后要成为夫妻的吗?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陆砚辞眉头紧锁,拉开她的手,“嗯,我知道了,晚点再说。”
说着,就快步离开了。
温知夏喊了他两声,发现他没有停下脚步,愤愤地跺了跺脚。
可恶,为什么他会怀疑自己以前的事情?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但还没有来得及多想,母亲的叫喊声就让温知夏顾及不暇。
“你们别搬了!”
-
陆砚辞回到老宅,家里气氛沉重。
自从婚礼被抢婚,陆家上了头条,不过是被笑话的头条。
面子都丢尽了,而且陆氏集团突然股票也暴跌,他们心力憔悴。
就算老爷子去世了,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更深的悲伤。
“妈,爷爷的后事,怎么处理?”陆砚辞走进去,面色凝重。
章华茗看向陆振华,“怎么做?”
陆振华抽着烟,一脸忧愁,“还能怎么办。”
“要不是因为婚礼上被闹,父亲也不会有事!”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看那沈诱根本就是个灾星!”
陆砚辞突然想起温知夏的事情,问:“妈,你说温知夏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章华茗就来气,直接拿来手机,递给陆砚辞。
“你自己看!”
陆砚辞疑惑地接过来,查看了里面的文件与视频,脸色渐渐变得铁青、愤怒。
“怎么会这样!”
他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就要冲出去,“贱人!竟然在骗我!都在骗我!”
章华茗赶紧揽住她,“冷静!现在要处理家里的事情,温知夏的事情晚些时候再处理!”
“为什么!”陆砚辞绝望极了,“她为什么要骗我!”
突然,他笑了出来,不过笑得很瘆人。
“是报应啊……我骗了沈诱,温知夏就来骗我,这就是报应!”
章华茗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子,心疼不已,安慰道:“儿子,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温知夏的错,是沈诱的错!”
“要不是因为沈诱,我们家也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陆砚辞这么一听,眼神渐渐变得扭曲起来。
“是啊,都是因为她们!”
“不是我的错,我没有错!”
-
在医院的沈诱,找到了奶奶的遗体。
江赫妄看着她的脸色,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沈诱呆呆地看着奶奶,没有眼泪,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悲伤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她缓缓道:“火化了吧。”
江赫妄看着她,几秒之后,点头,“好。”
“先回去吧,我让人处理好了,把骨灰拿给你。”
沈诱点头,“好。”
于是,两人回去了。
因为跟陆砚辞闹掰了,沈诱没有回别墅,这两天都待在酒店。
收到奶奶的骨灰之后,沈诱会坐在房间里,对着骨灰发呆。
江赫妄担心她的状态,便提议带她出去游乐场玩玩。
“今天太阳有点大,涂点防晒。”江赫妄给她仔细擦拭着防晒,又给她戴好了遮阳帽。
沈诱穿着白色衬衣,穿着宽松休闲的牛仔裤,长发绑起了高马尾,看起来青春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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