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只是，沈诱的表情很淡定，仿佛问的问题，也只是随意而已。
江赫妄沉默了，没有立即回答。
沈诱也没有催他，吃着面，等着他说话。
过了一会，江赫妄道：“应该也算是我的事。”
“是关于王氏集团的吗？”沈诱问。
江赫妄点头，“是。”
“你知道了，是吗？”江赫妄看着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沈诱回：“刚才听菊婶婶说的，说王氏集团破产了，王德发被抓走了。”
“嗯。”江赫妄点头。
“是因为我吗？”
“嗯。”
沈诱放下筷子，看向江赫妄。
江赫妄对上她的目光，莫名有些紧张。
“那李莲他们家的事情，也是你让人做的？”沈诱问。
江赫妄还是乖乖地点头承认，“他们以前欺负你。”
沈诱还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你对他们做什么了？听说疯了。”
江赫妄以为她生气了，抿了抿唇，“就、打了一顿，然后警告一下。”
“听说沈亮也被打了？他怎么样？”
“嗯。”江赫妄犹豫了一下，“他被卸载了QQ。”
沈诱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么狠？”
“他以前欺负过你。”江赫妄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欺负你的，都该死。”
“但，比死更难受的，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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