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蕴见唐晚如不过几句话,便让局势扭转,就连淮王妃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萧桓,气得咬紧了唇瓣。
若萧桓不能休了唐晚如,她还怎么得到那些财产?
她扶着萧桓,叹着气道:“唐姐姐你的确为萧桓付出良多,可这本就是你这个妻子应该做的,而且这也不是你不守妇德的理由……”
话音未落,唐晚如便转身,看向那几个她的所谓奸夫,言语犀利地挨个指着说出他们此行的目的,这几人都是她生意上的竞争者。
不过几句话间就逼得几人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这下,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几人是被收买的。
阮楠惜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的萧芸:“淮王妃在哪里找的人,可别傻傻的被人当枪使了!”
萧芸自觉颜面尽失,扬手就给了叶蕴一巴掌,
“贱人,你敢耍本妃!”
叶蕴被打的偏过脸,委屈地看向萧桓,“桓郎我没有……”
萧桓立刻不管不顾将人护到身后。萧芸气得指着他,骂他没良心,说她这是为了谁……
唐晚如看够了他们狗咬狗,才看向龚府尹:
“民妇所说这些皆有迹可循,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民妇都可提供。
另外,民妇自知不该因一己私欲用钱财帮夫君扬名,等回去后,也会请弟妹帮忙带民妇进宫,向圣上请罪,请求圣上收回对我夫萧桓的升迁。”
这话落下,正在争执的萧桓齐齐变了脸色。
龚府尹长年板着的脸上不由带了些温和,“可行。”
他沉声宣布:“经查实,原告所说唐氏所犯七出之罪,淫佚,不成立。”
他瞥了眼台下瑟瑟发抖的那几个所谓奸夫,“尔等公然作假证,扰乱堂审秩序,拖下去,每人杖责二十。”
等几人哭天抢地的被官差拖走,府尹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现在我们来议原告所写七出之罪的最后一条,妒忌!”
阮楠惜本以为这最后一条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唐晚如从没反对过萧桓纳妾。是萧桓自己装清高不要,叶蕴这么一个恶心人的存在,唐晚如也从没主动针对过她。
没想到一转头,就对上了叶蕴因为计划屡次失败,而有些猩红癫狂的眸子。
……
叶蕴居然把那些被萧桓一掷千金赎身,又被唐晚如收留的风尘女子给找了过来。
十几个模样姣好的女子依次被带上堂,比起做花娘时打扮的鲜颜亮丽,她们此刻的穿着只能用朴素来形容,甚至有两个女子还穿着面坊的工服,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已经到了这时候,叶蕴再顾不得装纯洁高雅,指着这些女子,尖声道:
“大人有所不知,萧公子宅心仁厚,看到被欺凌的花楼女子都会出钱将人买下来,却并不是想纳她们为妾,只是为救她们脱离苦海。
可萧大奶奶善妒,竟将这些刚得了自由的女子抓起来,如牛马一样劳作,替她赚钱。”
她叹息着道:“唐姐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看着这些女子,唐晚如捏紧了拳,心里涌上一股悲伤和无力感。
她没想到,叶蕴能把这些人找来,更没想到,她们真的会过来。
叶蕴看着她眼底的怔然,再次得意地勾起唇角,心头更是浮起一阵快意。
这是她的底牌,她可是费了很多功夫才说服的这群贱人站出来指认唐晚如。
七出之罪只要占了一条,众目睽睽之下,唐晚如就必须被休弃。
龚府尹脸色沉冷的看向堂前这些女子,
“是她说的这样吗?你们是被唐氏抓起来的?”
阮楠惜紧张的捏紧了拳头,正当她以为接下来又会上演一场农夫与蛇的故事时。
却见那十几个女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在叶蕴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坚定地走向了唐晚如。
为首一个带着抹额的女子站出来,坚定地摇头:
“不是,唐太太没有抓我们,她是我们的大恩人。”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现场嘈杂的声音都静了一瞬。
叶蕴表情管理彻底皲裂,猩红着眼瞪着她们:
“呵,果然婊子无情,若不是萧大公子,你们都还在花楼里被人践踏,你们却因为区区钱财,就颠倒黑白,陷萧大公子于不义。”
说话的女子转过身,看向萧桓:
“萧大公子,您救我们出苦海,姐妹们都很感激您,但我们更感激唐太太。”
她抬手,取下抹额,露出眉间嫣红的莲花纹样刺青,
“您一掷千金,把民女赎出花楼,您让我出去自谋生路,让我学着自尊自爱。
可您不知道,我连花楼那条街都没走出去,就被几个特意盯着的闲汉拽进巷子,轮流奸污。”
当时萧桓坐马车正好路过,她哀嚎喊着救命,可那几个闲汉只是随口说了句:是她自愿的,萧桓便收回了抬脚下车的动作,还说她是天生不懂得自尊自爱。
“那几个闲汉完事后,我衣不蔽体昏死在巷子里,中途,记不清有多少个男人路过巷子,对我施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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