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挣扎地劝道:“其实像(白蛇传)(麻姑祝寿)这些经典的故事,好好演出来应该也是不错的。”
没等瑶华公主回答。身旁一个老太妃嫌弃地摆手,
“可别,那些早看腻了,世子夫人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没有本宫一个老婆子时新!”
说着话的功夫,她居然点了一出双男主剧本。
阮楠惜一时哭笑不得,她一个现代人,这是被当成老古董了!
阮楠惜索性坐在软椅上,吃着宫女送上来的最精致点心,和她们一起看。
不得不说,短剧这玩意儿的确有毒,虽然没什么逻辑,但节奏快、够爽、情节够冲突啊。且这群演员都是从乐坊和教坊司出来的,又是在贵人们面前表演,个个演技都飙到极致,让人能更好地代入进去。
阮楠惜也和瑶华公主他们一样,不自觉看得入了迷,连来干什么的都快忘了。
直到大宫女来报,太子携太子妃过来给太后请安,太后才挥手让台上表演的艺人都下去。
众宫妃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阮楠惜犹豫着也准备离开,太后抬了抬手,
“安心坐着,”
太后脸色明显有些不愉,阮楠惜听话的乖乖坐好。
不多时,一身绣暗金云纹紫袍的太子,携着一个华衣女子缓步入内。站定,给上首太后端端正正行了个晚辈礼。
太后并没有叫起,结结实实的受完了礼,又略等了一会儿,才淡淡颔首,
“坐吧!”
在两人坐下后,阮楠惜赶紧起身,预给太子和太子妃见礼。没等她动作,太后摆了摆手,淡淡道:
“又不是什么外人,不必太客气。”
她老人家这神态语气,就像是说“太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阮楠惜有些尴尬,对面两人倒是都没露出什么异样脸色,太子淡笑着点头:
“皇祖母说的极是,儿臣与萧世子也算是自小的玩伴,世子夫人自然算不得是外人。”
说罢目光转向阮楠惜,“夫人快坐下,不必客气。”
太子妃柴明玉也跟着附和,“是啊,皇祖母既然这么看重世子夫人,那世子夫人定是极好的。”
说着话的功夫,她从身后宫女手里接过一个匣子打开,
“这是殿下亲手为皇祖母您抄的佛经,还在佛前供了数日,才敢拿给您,是祝愿您能福寿安康。”
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些,“你们有心了。”
阮楠惜知道,因为太子凌玄澈长得酷似昭武皇帝,太后对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子是真的疼爱。
可此前太子却为了江若雨利用欺瞒太后,她老人家这是伤心了。
如今江若雨死了,太子这是终于想到要修复和太后的祖孙情了!
阮楠惜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看向垂眸端坐的太子妃柴明玉,这位原书里正经的恶毒女配。
面前的女子虽比不得江若雨那般貌美,却也长得秀丽端庄,只许是身体不好,脸色略有苍白,体型纤瘦。
原着里有写,她曾为男主挡过刀,那刀刺中了她心脉,若非太医救治及时,命就没了。
即便如此,也伤了心肺,身体比旁人虚弱,且需要常年吃药。
太后做累了,太子便扶着她老人家出去院子里赏景,还仔细交代着方姑姑,对太后的喜好了如指掌,
体贴周到的模样,反正在阮楠惜看来,丝毫看不出一丝做戏的痕迹,俨然就是一副关心祖母的好孙子。
对此她只能感慨,皇家人果然个个是奥斯卡影帝。
她和柴明玉走在后面,稍稍落后些距离,识趣地不打扰他们祖孙相处。
走了一阵,柴明玉侧头看她,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狩猎场上的事,多谢!”
阮楠惜愣了下,居然一下子听懂了她这话中之意,柴明玉这是感谢自己帮她收拾了江若雨。
这话阮楠惜不好接。索性只是笑笑。
柴明玉也不在意,转而目光痴痴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太子。
那感觉,怎么说呢?像是用眼神把太子从上到下舔舐了一遍。
阮楠惜被自己这个形容激得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真不怪她这么想,因为这就是她亲眼看到的事实!
当初柴明玉舍命救了太子后,不要任何赏赐,唯一所求就是能嫁给太子。
为了报这天大的救命之恩,太子答应了。
但其实,那场刺杀,是柴明玉自导自演的,刺杀太子是假,但柴明玉却结结实实被刺伤心脉,险些丢命是真的。
这是原着里的内容,原着里写柴明玉是个为了得到男主而不择手段的疯批,甚至描写的有些变态,收集男主穿过的衣服抱在怀里闻味道。总是无时无刻不想要得到男主。
把人囚禁起来,只属于她一个人那种。
因为经历的许多事都证明原着小说并不完全可信。所以阮楠惜此前以为这是为了丑化恶毒女配而故意夸大其词!
可如今,她不得不信。
为了个男人,给自己要害处捅了一刀,还落下终身疾病,阮楠惜是真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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