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
温父是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他和江柏舟话说的不多,回头想着和温言确认一眼。
眼神还没对接上,亲闺女已经从他身边跑着过去了。
“江柏舟?”
清脆愉悦向上的声音响起,门外的江柏舟温和浅笑,说出来的字都沾染了笑意。
“媳妇,是我!”
门紧接着就开了。
黑乎乎的天,俩人却能精准找到彼此的眼睛,江柏舟习惯弯腰,平视温言。
他的呼吸离得很近,就像一块寒冰,里面却包着火焰,吹在温言的耳侧。
“媳妇,我想你了。”
轻轻的几个字,像一把把小锤子砸在温言心尖。
“江柏舟,我想你了!”
温言垫脚,搂脖,直白又热烈。
江柏舟要是能忍就该出家当高僧了。
他双手揽腰,将
一个用力就把温言从大门槛内抱了出来,稳稳的不会让温言掉下去。
院子里的温父和温母表示没眼看。
温母拉着温父进屋,温父冷着脸道:“闺女暴露的太快。”
哪有一上来就说想他的,总觉得自家闺女吃亏似的。
“还有那江柏舟耍心眼,留个字条都以为他走了,结果他又来了,吊着咱闺女,太有心机这小子!”
他闺女以后会不会吃亏啊?
温母眉眼不赞同地道:“你懂啥!你没看见江柏舟都快被你闺女哄成胚胎了!”
“精明的就得配这心眼直的,我倒是觉得他俩啥锅配啥盖!”
“真的?”
温父就是担心亲闺女被骗。
“啥真的假的,我哪能知道未来发生啥,反正现在你闺女开心就行呗,就算真有啥不好,那不还有咱俩呢吗!”
温父认真想了想:“对,得多攒钱!”
得让他闺女底气足足的。
他们俩生了温言后就没再继续要孩子,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罕见了。
不是身体问题,一开始他们俩就都读书,后来好不容易工作了,就发现温言有些不对。
俩人愧疚,不敢再要第二个孩子。
一门心思都扑在温言身上了。
现在年纪大了不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要的了。
屋外。
江柏舟抱着温言出来,将温言抵在了墙上。
温言没有害羞,全是进攻。
垫脚,亲吻,拥抱。
江柏舟喜欢死温言的这个劲儿了。
不过他还是惦记着怕打更的人过来,亲了亲后分开点距离。
鼻尖拱着鼻尖,时不时落下浅浅一吻。
“媳妇,想你。”
“那再亲亲?”
温言抬头,眼里有刚刚被亲出来的湿润,亮亮的,很认真的在抚平江柏舟的想念。
江柏舟对着温言耳边吹着热气:“想咬你。”
哪里都咬。
“啵!”
咬没舍得,江柏舟对着温言脸蛋用力嘬了一口。
温言把脸蹭在江柏舟手臂上:“你拔火罐呢。”
江柏舟笑道胸墙震动,把温言圈在怀里:“还真是,心里一团一团火,拔火罐正好。”
温言手不老实的从江柏舟后背钻进去,凉凉的冰着江柏舟。
果然,江柏舟激灵了一下,不过不躲,任由温言闹。
“给你灭火。”
“这么灭可灭不掉。”
江柏舟说的意味深长,都是成年人,温言很懂了。
她想了想。
“去招待所开房?”
江柏舟呼吸一滞,用力抱紧温言后向后窜了窜,保持一点降火的距离。
“媳妇,你这样会让我好想欺负你。”
太乖了。
“没事,让你欺负。”
江柏舟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呼吸都变得灼热。
温言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了。
干嘛这么忍?
她真的愿意。
都是夫妻了,又蛮舒服的,为什么要忍着?
难道是害羞了?
江柏舟会害羞嘛?
温言觉得不会,但万一呢?
她思路一向直白,抓住江柏舟的手道:你等会,我去取介绍信,对了,你带结婚证明了吗?”
没结婚证明不能住一起。
“哎哎哎,媳妇,别别别!”
江柏舟拉着温言道:“今天不行。”
温言目光向下。
“挺行的啊,它都和我打招呼了。”
江柏舟脸瞬间爆红,嗓子都烧粗哑了。
“媳妇,不是那个不行,是时间不行,不是我时间不行,是我得回去。”
江柏舟解释了一下。
他代李团开会,开会后过来找温言,温言不在,车子那边还在等着,他只能先离开。
回到营地后,汇报任务结束后,江柏舟心里就开始不得劲。
“我就想,要是我好多天没见到你,突然发现你来看我,只留了一张字条没见到人,那得多难受。”
温言听着问:“所以?”
“所以我又来了!”
江柏舟丝毫不想提他大晚上去找李团请假,李团想追杀他二里地的决心。
蹬了五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江柏舟大半夜的过来了。
“我就想让你看看我,不想你惦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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