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唔……”云茉被他的汹涌的吻压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冰凉的会议室桌面，被清理出一片空位，云茉瑟缩着想躲，却被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之上，只得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
“这里只是梦境，你……唔唔。”云茉的话语被他的吻冲击得支离破碎，再无力去思考。
“梦境吗？我知道，可你不是经常都会入我梦吗？”玄凌毫不在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合理：“不过今天的梦倒是有些特别呢，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好。”
说完，他轻吻着她的脖颈与下巴，感受着她的气息，片刻后又抬起头，带着些许困惑：“好香，以前梦里的你没有香味……”
那只是梦中虚幻的影子，让他求而不得，如隔靴搔痒。
“等等，你、你以为我只是梦里的人……”云茉算是明白了，他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梦吗？
“不是吗？真正的你不是应该在准备着去找其他哨兵吗？”他声音带着些压抑的醋意，很明显，远不像现实电话里那样云淡风轻大度包容。
“你其实是会介意，会吃醋的对吗？”云茉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酸意，不由得问道。
“……”他半晌不答，神色间带着纠结，似乎在努力分辨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自己该不该表露更真实任性的一面。
“你不是说这里是梦境吗？”云茉见他迟疑，倾身上前搂住他脖颈，轻咬着他的耳垂，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颈边：“……所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唔……云茉……别……”玄凌眼尾泛红，承受着她给予的甜蜜又难耐的刺激。
“不想要吗？……可是我只想给你更多……”云茉抚摸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下巴，轻声诱哄道：“玄凌，告诉我好吗？”
“云茉云茉……”他猛地一把搂住她环抱住，将自己的头埋在她颈肩，语气中带着些豁出去的意味：
“别讨厌我好吗？云茉，我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喜欢你呀，玄凌。”云茉艰难地抱住他安抚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占据你心里更多的位置，想你遇到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想要给你更多，让你不会再离开我的世界……”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云茉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其实一点也不大度，每次你契约其他哨兵的消息都会让我感到难受，就像你的心又被别人分走了一块……我也想能独自拥有你，拥有你全部的爱和目光，可我知道我不能…我理解你所做的一切，却依然克制不住内心的贪婪与嫉妒……”
他的手臂收紧，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云茉，这样的我，还会是你需要的哨兵吗？”
“玄凌，看着我。”云茉喊他的名字，他身体一僵，缓缓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厌恶。
“你是我第一个哨兵，也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云茉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的唇边：“不管是陪伴、关注还是爱意……你都可以向我索取。”
“你的所有情绪和欲望我都会全盘接受，你担心的厌恶和疏远，永远不会发生……”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玄凌，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如果是你……会因为讨厌我的某一面，因而渐渐疏远……”
“我不会！”他立刻否认道：“无论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喜欢的模样……吸引我的永远是全部的你。”
“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相信我也一样喜欢着全部的你呢？”云茉亲了亲他，捧着他的脸问道：
“玄凌，你还有事在心底没有告诉我。”她坐在桌台上，伸手摩挲着他的眉眼，轻声却不容置疑地问道：
“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是什么让你患得患失，犹豫不决？……不许说谎。”
“云茉……”玄凌哀求般喊着她的名字，见她不为所动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样子，终是紧了拳头又颓然放开，泄气般说道：
“云茉，格鲁森监狱初见的你……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我查不到你出现在那里的任何记录……”他缓缓说道，像是扒开了心底最隐秘的恐惧和绝望。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吗？”他声音很轻：“任务完成后……会离开回到你以前的世界吗？”
“……”云茉愣了，她没想到他一直压抑在心底深处的事居然是这件事。
见她一时不答，他惨淡一笑，像是预料到那暗无天日的结局，却还是安慰她：“没关系，我不会阻拦你的决定……”
“为什么不阻拦？”云茉打断他的话语，“如果我说会离开，你就会眼睁睁地看我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吗？”
他握紧拳，想到那个可能，他此刻就已经心痛得难以呼吸，但还是稳住情绪：“你的决定我会……”
“玄凌，你要是说是，我会认为，你并没有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云茉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是我的哨兵，你的不挽留是想结束这段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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