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不动声色地将云栖鹤护得严严实实,她知道,这是这次行动最危险的敌人,是时候启动护身符了。
云栖鹤与她心有灵犀,躲在墙角的黑暗中,手指环上平安玉符,正要捏碎。忽地手指一僵,竟半点都动弹不得。他惊恐抬头,想要提醒凤澜,却发现他除了眼睛能动,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额头上霎时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妻主的身家性命,都在他一人身上系着,可现在——
他的脑海中突然炸出一声放荡不羁的邪笑:「你在怕什么?」
正是那位大宝法王的声音。
云栖鹤稳了稳心神,用意念问了句:「是你搞的鬼!」
不等他担心那人是否能听到,就已经收到了回复:「你们这些蝼蚁,暗中搞什么小动作,真以为本座不知?
本座无心插手人间之事,不过是恨那凤掠羽不识好歹,区区凡人,竟敢负我师兄!
本座不过略施小计,就赚得她的爱女送上门来,又岂能让你坏了本座的好事?」
云栖鹤顺着她的话往下问,试图拖延时间:「既然是圣上惹了你,你应当去找她,而不是对无辜之人下手。」
大宝法王仿佛一下被戳到痛处,声音都尖锐了一些:「你懂什么!师兄就算被那贱人伤成那般,也要分出一半修为,保大洛永世无忧。
别说寻常修士了,就是本座也无法近凤掠羽的身!不然本座搞这么大排场做什么?蠢货!」
云栖鹤在她分心时,试着用力冲破禁制,却发现只是徒劳。
那声音尖笑道:「本座原还想着,把她的手脚砍下来扔给凤掠羽,如今倒觉得不解气。
不如你省些力气,好好看着本座是怎么把你妻主的皮囊,完完整整地剥下来。再把她的血肉挂在城门口,一片片地割下喂猪。
本座就不信,她凤掠羽还能沉得住气!」
云栖鹤被惊得心魂俱颤,可却半点法子也无。他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只能怔怔地流出泪来。
「哭吧哭吧,以后哭的时候还多呢。
你猜,你的妻主临死前,会不会还在痴痴地等着你捏碎平安玉符来救她?她那么信任你,把什么都给了你。可是,你呢?
你只能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剥皮拆骨,挨够千刀万剐还死不了。
为什么死不了呢?当然是因为本座不让她死咯!」
大宝法王的声音大笑着远去,云栖鹤仿佛又回到了被人吊在城墙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一刻。
他在心中呐喊、呼号、痛哭,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他求漫天神佛,他努力捏紧手指,但,什么都没发生。
他惊觉是不是他占有妻主太多,违背了当初的约定,又让一切都付诸东流。他忏悔,他愧疚,他自责,眼中甚至流出血泪,依旧无济于事。
凤澜眼看着大宝法王随便找了借口,把犰犹王支走,忽觉大事不妙。
阿鹤应该已经捏碎护身符了啊,怎么没有反应?难道过期了?
她想要回头,脖颈却一僵,身子已不受控制,自己站了起来,开始脱衣服。
大宝法王满意地点点头,冲狄秋摆了摆手:“去找个处子过来给本座打下手,不论男女。
再把这里铺上一人多高,两人多宽的紫檀木桌案,擦干净些,剥下来的皮囊要放在上面。”
狄秋一瞬间,心魂巨震,说话都结巴了:“什、什么?!”
法王悠然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轻笑道:“剥——皮——
这下听清楚了吗?”
狄秋不敢轻举妄动,她总不能真的看着凤澜被剥皮吧?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她们大洛的太女啊!
“狄副将,你去安排桌案就是,我是处子之身,可否助法王一臂之力?”
霍砚从床榻上恭敬起身,冲大宝法王躬身一拜。
法王一挑细眉,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哦?你在这人身边许久,竟然还是处子之身?稀奇稀奇。”
霍砚目光沉沉,语气里却满是忮忌:“在京中时,殿下宁愿狎妓出游、强抢佛子也不碰我,还将我赶回家中。
如今来了边疆,不仅我的好弟弟被殿下垂怜,连半路捡到的小贼都得到了宠幸,可依旧没有我的份,难道我当真这般不堪?
法王可知明月高悬独不照我之痛?”
一句话正戳中法王心事,她的语气有一瞬间的黯淡:“……那你就忍心让她去死?”
霍砚忽地扯出一个疯癫的笑容:“当然,她死了,我也陪她死。到时候,她身边只有我一个,我自然会生生世世陪着她,不让别人分走半点宠爱。”
法王眼睛亮了亮:“好孩子,你很对本座胃口。既然如此,就由你来给她宽衣解带吧。
本座答应你,只要你好生帮忙,本座定不会叫他人打扰你们。尤其是床角那个,本座会让他长命百岁,怎么死都死不了。”
“草民感激法王恩德,自当竭尽全力!”
霍砚上前,凤澜惊恐地看向他:“霍砚,你、你别做傻事,孤疼你还不行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