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依然背对我:“朝曦,我不明白,你这大凰府有何好?让润玉不想离开?”
“他……”
她深吸一口气又扬起手:“我不想听。”
“……”我抿紧了嘴。
一旁的枕溪已经露出如坐针毡的难受神情,因为他不想听,他自小长在宫里,自然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而此刻,是我这个大凰女与另一个凰女私语,他自然不想听。
但我没有发令,他也不能随便退,因为有时候主人或许有别的指令。
纯焉终于转回身,眸光已然发沉,说明她冷静了:“我没想到羲芸为了给姑苏云岐拉票,竟连润玉也可牺牲?”
我愣了一下,她以为润玉成了羲芸的礼物,为了换我的票。
“你想多了,羲芸不稀罕我的票。”我直接瞥开目光,原以为纯焉冷静了,没想到是更混乱了。
纯焉不再开口。
我这才看向枕溪:“枕溪,送司沐凰女离府,我就不留凰女们用午膳了。”
“是。”枕溪也事松口气。
说罢,我转身返回润玉的院子。
“朝曦!”纯焉叫住我。
我转回身看她,她沉沉注视我:“润玉糊涂,你,可不能糊涂。”
我看着她努力隐忍的醋意,平静地看着她:“纯焉,你与其整日想着如何让润玉入宫,不如诚心诚意请他做你的良臣。”
纯焉怔立在了那里,我对枕溪点点头,枕溪到纯焉身前,恭敬请离。
纯焉带着满怀的不甘,压下满腹的不悦,随枕溪离开。
我返回润玉的院子,再没转身。
有些东西,变得唾手可得,便不在在意。
纯焉便是如此,她认为女凰之位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便越来越执着于润玉这份从来未得的爱情。
我回到亭内,润玉依然和南砚在下棋,棋盘上未见输赢。
他们两人有时候会下三天三夜的棋,下到一定时候封棋盘,第二天接着下。
润玉抬眸看我一眼,让开了身形:“砚等你很久了。”
我看向南砚,南砚神情依然平静平淡,似乎看不出他有多期待与我下这盘棋,他开始安安静静收拾于润玉的棋局,将黑子让给了我。
这是南砚的习惯,会将黑子让给对方,是一种谦让,也是一种自信。
我拾裙坐在了润玉身旁,润玉改为侧坐,他身体正对我,左手放于棋案,抬眸看了一眼东秀,东秀还有点不情愿地提着食盒离开,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像是怕我趁他不在调戏他家少君。
南砚微微抬眸看我们一眼,但那目光也很低,像是只是看着我们的身体,并没看我们的脸,他看一眼后,又垂落眼睑,视线静静落在棋盘上。
我拿起黑子,落子,他开始布局。
和南砚下棋不我从不纠结,因为,下不过,南砚完全碾压。
所以我下得很快,从来不需要像润玉那样斟酌许久。
润玉看着看着也迷惑起来,或许他以为南砚那么想跟我下棋,是因为我棋技了得。
很快,我不行了,被南砚围得毫无突破之处,我拿着棋子开始把玩,单手支脸看向润玉,开始给他狂使眼色。
润玉愣住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他是真没想到我会找他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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