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评第三只有四个字。
“好死，开香槟。”
程牧白关掉手机，眼底的情绪不明。
而此刻，另一个直播间里。
盛晚看着屏幕上疯狂刷过的评论，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
她颤抖着接起来，听到那头的声音，整个人彻底跌坐在椅子上。
“盛晚，完了。”
“品牌方全在打电话解约。”
“你这次，踢到铁板了。”
记者群里，有人举着手机冲到了最前面。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盛晚三分钟前刚发的一条动态，措辞极其直白。
“所以徐柠的意思是，同时和五位男士保持暧昧关系是正常的？这不是乱搞是什么？”
那条动态发出来之后，评论区已经被盛晚的粉丝控住了，铺天盖地全是“恶心”“不要脸”“这种人也能当艺人”之类的字眼。
举手机的记者把屏幕怼到徐柠面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徐老师，盛小姐的这条动态您怎么看？您不否认自己和那五位先生的关系吗？”
现场安静了一瞬。
工作人员的脸色全变了，领头的那个急得直给徐柠使眼色，嘴型分明在说“别回答”。
这个问题太毒了。
否认，盛晚那边肯定还有后手。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自己同时和五个男人暧昧不清。
艺人粘上这种标签，基本等于自断生路。
所有人的镜头都对准了徐柠。
然后，徐柠像是被逗乐了。
“乱搞？”
徐柠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向镜头，眼底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张扬。
“如果暧昧对象多也能叫乱搞的话……”
她顿了一下，红唇微微上扬。
“那只能说明，我魅力太大了。”
她是舞蹈演员，不是艺人，大家喜欢她，首先是她的专业。
至于这些花边新闻，徐柠早就想一次性摊牌。
免得后面，没完没了。
全场死寂。
举手机的记者张着嘴，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鸡蛋。
工作人员脸都绿了，现场导演差点从监视器后面摔下去。
直播间弹幕直接疯了。
“？？？？她刚才说什么？”
“卧槽她真的说了？？？”
“这姐们儿是喝了多少假酒？？”
“完了完了完了这波神仙都救不了”
“坐等被封杀”
“不是，你们冷静一下，她敢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有底气啊……”
与此同时，机场VIP休息室里，盛晚看着直播画面，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徐柠居然真的敢接这个话，还接得这么嚣张。
“蠢货。”
盛晚轻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满是得意。
“自己把刀递到我手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助理，吩咐道：“让后援会那边再加把火，把‘徐柠承认乱搞’这个话题刷上去，越快越好。”
助理连忙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敲击。
盛晚重新看向屏幕，眼神阴冷。
你不是牙尖嘴利吗？我看你这次怎么翻。
采访区里，记者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地砸过来。
“徐老师！您这句话是在公开承认自己同时和多个人保持暧昧关系吗？”
“您不觉得这种行为有违公序良俗吗？”
“您的粉丝一直以为您是单身形象，您这算不算欺骗粉丝？”
质问声铺天盖地，闪光灯亮得像要把人吞没。
工作人员已经彻底慌了，几个人围上来想把徐柠带走，却被她抬手拦住了。
徐柠站在原地，表情平静得不像话。
她不躲，也不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尖锐的问题砸在自己身上。
然后，第一个声音响了。
声音是从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传来的，低低沉沉的，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感，却莫名让人觉得不容置疑。
“谁告诉你们，是乱搞？”
所有人的镜头几乎是同时转了过去。
沈疏墨从VIP通道的方向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西装笔挺，金丝边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冷淡得像结了冰。
他走到镜头前，微微侧身，刚好把徐柠挡在了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
那个姿态太明显了。
是保护。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沈疏墨垂眸扫了一眼那个举着手机的记者，目光在盛晚的动态截图上停了一秒，然后抬起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追求徐柠是我的个人行为，与她无关。”
“她没有同时和任何人暧昧，是我在追她。”
“如果你觉得追她的人多就是乱搞，那只能说。”
他顿了一下，微微偏头，语气冷淡到了极点。
“你眼界太窄了。”
记者们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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