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颐曼选好了田地之后,让钱妈妈过目了下。
钱妈妈见乔颐曼这次手笔可不小,足足买了四百亩上等的田,还都是聚在一起的整田,而不是散田。
她不禁问道:“大小姐,你买这么多田地花了多少钱?”
乔颐曼靠在贵妃榻上的银枕上,道:“每亩普通的田都在四五两左右,好一点的要十多两。”
浙江七山四水,三分田,所以水比较多,有上等水田,自然较贵。
钱妈妈说:“是不便宜,不过杭州这边还好,能种桑,所以可以贵一点,不像闽地那边,那边的地都不值钱。”
乔颐曼听到“闽地”来了兴趣,她知道那里有许多茶山,她平时喝的茶也有从闽地送来的,便想着要不要去包些茶山。
于是说道:“钱妈妈,我想去那边看看。”
钱妈妈也好几天没回去了,早就对家里担心不已了,道:“好,奴婢也正要回家里看看。”
于是乔颐曼和钱妈妈从杭州去泉州了。
这一路上,有一次天晚了,马夫建议在当地的一个客栈住上一晚,明日在赶路。
于是当晚她们入住的时候,居然在客栈里遇到了赵惟。
赵惟身边还有一个年岁差不多的男子。
而赵惟也认出了乔颐曼。
乔颐曼走过去问道:“赵大人,您不是在京城翰林院吗?怎么在这里当官了?”
闻言,他的表弟赵恒说道:“这不是散馆之后来到这里了吗?我表兄在朝中也没人,好好一个三甲被分到闽地这种地方。”说完他有点儿埋怨地看着乔颐曼。
明明给他家儿子当过西席。结果没想到分配的时候,赵大人一点人情也不讲,没给赵惟分配个好差事,外放也就算了,还外放到闽地这种烟瘴之地。
乔颐曼略微惊讶,道:“啊,怎么会是这样啊?这官场的事情我也不懂。你在这里还好吗?”
赵惟道:“我一切都好,多谢乔娘子关心。”
他一个男子,实在不适合和一个已婚妇人说这么多话了,他打算简单寒暄两句,就要行礼退下。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来了一个衙役,禀报道:“大人不好了,土匪又杀过来了。”
这里怎么会有土匪?
乔颐曼一惊,下意识地将周瑜揽入怀里,她看向那个传话的小吏,问道:“这位官爷,什么土匪来了?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土匪?”
那官爷回道:“这位娘子,这里是临海的关要之地,来往客商多,所以土匪经常在这里抢掠财物。”
钱妈妈也是心弦一紧,说道:“大小姐我就说了。闽地这边土匪多。快咱们赶紧躲起来,关上门吧。”
乔颐曼连忙上楼,进了客房,关紧了门。
赵惟调查这行土匪很久了,今天也是刚查到线索,所以来到这家大客栈蹲点,听说土匪来了,于是提剑出了客栈。
那个衙吏躲在树后头说道:“赵大人,赵知县,你会武,小的实在是不会一点拳脚啊,小的家里还有老娘妻儿要养,咱们还是等兵部的人来了一起上吧。”
就算是得罪赵知县,他也不可能上去杀土匪的。
赵惟就知道这个衙吏靠不住,自己拿着一把剑去和来街市抢夺百姓财物的土匪杀起来了。
这些土匪精通剑道,见了男子便一刀砍下头颅,或是挑刺而死。
遇到妇女则是将其身上金银首饰全部扯下来,有的妇女耳珠上的金耳环被扯下来之后,耳朵都开裂了。
赵惟上去,和那些人厮杀起来。
几个土匪一起围杀赵惟,赵惟他身后贴着门口,以防后头有人偷袭。
赵惟手里拿着一把剑,土匪成半扇形围着他。
赵惟身姿矫健,以一挡三,虽然在激战中被人砍中了肩膀,但他咬紧牙依旧坚持对战。
赵惟身受重伤,后背的衣裳、都渗了血,但依旧在坚持战斗。
就这样坚持了大约半个时辰后,钱塘府县衙的府兵、捕快和官兵终于赶了过来。
那些土匪见赵惟这个人死死地护住寺庙也杀不死,再加上山下官兵来了,于是卷了金银财宝,分头往山的两侧跑去。
乔颐曼在窗户那里壮着胆子偷偷开了一个洞,看着外头的情景。
她见山下来了官兵,土匪吓得溃散而逃,她心里想着终于得救了,终于松了口气。
她本是抱着瑜哥儿在怀里的,于是轻声对着怀里的瑜哥儿说道:“瑜哥儿,别害怕,官兵都走了。”
“娘,我要出去杀土匪。”周瑜眸光冷冷,朝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闻言,乔颐曼吓得花容失色。下巴和牙关都打颤了,死死地拽住周瑜,道:“不行!瑜哥儿,你不能出去,外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海匪……”
周瑜见过比这种情景还要危险万分的战场,又怎会怯懦了?
他扯下母亲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就要出去,忽然感觉腰间一沉,他娘和钱妈妈两个人都死死地拽住他,不许他出去。
周瑜挣扎了两下,发现母亲拽的死死的,根本走不动,也只好停下,心里却是焦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