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删了几百字,有些地方不太衔接得上,再加上这几天一直在发高烧身体不大舒服,等好点了会修一修。
2026.5.24卫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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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光大亮,正午时分,暖融融的阳光覆过朦胧薄雾的清晨,才彻底平息。
商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过去的了。
只记得,画面的最后,是徐晋西抱着她去bathroom洗澡。
一室朝热的气息里,地上零零散散地堆叠着衣物,衬衣的扣子掉了一地,他解的时候太急了。
结束后,徐晋西打算离开。
那个时候的商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了枕头里,静静平复着呼吸。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耳际,让商楹脸颊一红,然而她还是不肯,费力地直起腰,捧起他的脸还要接吻。
“继续亲我好不好。”
她身上已经完全被浸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东西侵染。
湿发黏贴在颈侧,看起来靡丽又可怜,像是从深海出逃上岸的美人鱼,只有靠近他才会得到赖以生存的氧气。
“好乖,好乖。”他忍不住一边吻她一边说,“说爱我,快说爱我。”
其实不用他要求,商楹也会忍不住说。
她搂住他的脖子。
顺从着他说:“我爱你,我好爱你,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的人了。”
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在爱与欲里深深浸染过的一把嗓子清丽绝艳,像希腊神话里塞壬的歌喉,几乎将他所有魂魄理智都勾走了。
然而最后的关头,徐晋西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太听话了,她今天实在太听话了。
按照他对商楹的了解,往常作一次她就累得不愿意再来,他往往要哄上半天,更不会如此顺着他的话。
她骨子里总沉着几根他亲手养出来的叛逆反骨。
他让她往东,她偏偏会往西往南往北跑,东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停下亲吻的动作,注视着她的眼睛:“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听话,嗯?”
商楹眨了眨眼,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鼻尖相抵,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扫过他薄薄的眼皮。
彼此都陷入交融的呼吸里面。
快感余韵绵长,商楹嗯了一声:“昨天……害你……等……呜……有点愧疚……好满了……对不起……”
“哦,原来是这样。”徐晋西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放到膝上坐着,没舍得分开一点:“没什么好愧疚的,以为我是傻子啊,没等到你早早就睡了。”
按照商楹对他的了解,她知道这大概只是他编纂出来叫她减轻歉疚的借口。
但她已经无力去深究了。
毕竟他们为了对方,互相都在欺瞒。
……
这天的下午,商楹哪也没去。
她长时间地坐在窗台边,注视着窗外的盎然绿意,手里捏着那张UPenn的录取通知书。
到晚上,她手机里收到谈亦舒发来的消息,约她出门吃饭。
商楹回了个好,随手将那张录取通知书反扣在桌面上。
谈亦舒最近忙于开画展的事情,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过了。
她做主,将地点约在了王府井一家餐厅。
商楹抵达赴约地点时,正好是黄昏。
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落日将故宫大片琉璃瓦檐染成了金色,景色美不胜收。
谈亦舒这几年在美术界逐渐声名鹊起,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画画,剩下的时间就筹备画展。
商楹在她对面坐下,打趣道:“好久没约到你出来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画勾走了魂呢。”
谈亦舒笑:“怎么连你也开始开这种玩笑了。”
商楹摇摇头:“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你现在的名气,开一场画展赚的钱可比我半年都多。”
“也就是走运了。”谈亦舒说:“真要比起来,谁能跟你比呀,权势生财,四九城还能有谁比徐晋西更有权势,他可是你哥。”
商楹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认真地说:“他是他,我是我,他的权势钱财跟我没有关系,不能混为一谈。”
说话间,菜品被服务员一一端了上来。
商楹用叉子戳着面前沙拉里的菜叶子,没吃进去几片。
谈亦舒问她:“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商楹说不是,脸上表情浮现了几分淡淡的命苦:“只不过我一想到未来的几年,我都要吃这种饭就没什么胃口。”
谈亦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祖国的八大菜系还不够你一一尝试?”
“祖国是有八大菜系,可惜费城没有。”
“费城?怎么突然决定要去那里了?”
谈亦舒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你要出国?”
商楹点点头:“我申请了宾大的博士生,拿到offer了。”
谈亦舒有些惊讶:“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再继续受到导师的折磨,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往上读了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商楹只是笑笑:“突然觉得我的学历在四九城还是不太够用,这里遍地都是金子,我得努力一点,让自己成为里面的钻石。”
谈亦舒不疑有他,又问:“可是你走了,博远国内的业务怎么办?”
“我跟庚长京商量好了,他过几天就回国,我们交换海内外的业务负责。”
谈亦舒了然地点头,拿起桌上的水当酒:“那就干一杯,祝你好运。”
两人碰了下杯壁,还未来得及喝,不远处的座位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赶紧把终身大事解决了,西北那个研究下项目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
好奇心驱使,商楹放下杯子扭过头。
不偏不倚正好对上被自家老爹骂得狗血淋头的陈予珩的目光。
? ?请做阅读理解哈哈哈(*≧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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