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傍晚,宋既蕴姐妹回到四房主院。
宋衡庭迎了过来,满脸欢喜神情道:“六姐姐,姐姐,重阳糕,好多,好多。”
宋既白伸手牵了宋衡庭的小手,小人儿欢喜的摇着宋既白的手。
“姐姐,吃糕,好多。”
宋既白的目光被廊下的一排重阳糕吸引了去,真的好多啊。
“六姐,好多糕啊。”
宋既蕴笑看着她:“十六,我们这一房每年都要准备这么的糕。”
他们姐弟走近回廊,笑着和宋既白道:“十六,这些糕是用糯米粉与粳米粉层层蒸制。
你看,每层之间夹着枣泥、豆沙、核桃碎,顶上用果脯摆出寿字纹样。
咦,糕身已经插了彩色小旗,谁插的啊,好看,像小小的宝塔。”
“我啊,六姐,是母亲带着我插的。”
“小弟,你真能干。”
宋既蕴姐妹异口同声的夸了满脸小得意神情的宋衡庭,小人儿高兴的拍着小巴掌。
小人儿实在太可爱了,宋既白弯腰和他贴了贴脸,道:“小弟,你插彩旗的糕糕真香啊。”
宋衡庭同样贴了宋既白的脸,高兴道:“姐姐,我叫母亲分糕吃”
叶楣玉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听到小儿子的提议。
她笑了,宋既蕴姐妹上前请安,她笑着说:“你们来得正好,我让人煮了菊花茶。”
叶楣玉带着儿女去了暖阁,王妈带着三个丫头端来了温热的菊花茶。
叶楣玉和宋既蕴对坐,宋既白和宋衡庭也挨着坐。
宋既白和宋衡庭姐弟两人身量小,两人的小脚就这样悬在榻边,轻轻晃荡着。
他们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宋衡庭乐得直接扑在宋既白的怀里,宋既蕴不得不伸手撑一把弟妹们。
窗外传来仆妇们打扫落叶的沙沙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声秋蝉的残鸣声音。
宋既蕴笑着和叶楣玉说:“母亲,现在还能听到蝉鸣声音啊。”
王妈给叶楣玉和儿女倒了菊花茶后,又奉上两碟子糕点后,她便退到角落处候着。
她听到仆妇扫落叶的声音,也是皱了眉头。
但是她见到主人们没有在意后,她便不曾多言。
“来,吃糕。”
叶楣玉取下一小块糕,先掰给宋既蕴尝,再掰给宋既白尝,最后再掰给宋衡庭尝。
“今年的糕比往年蒸得松软,寓意步步高升。
庭儿插的小旗,寓意旗开得胜。
待会儿还要安排人送到梧桐院和各房,一份孝心,一份规矩。”
宋既蕴咬了一口糕,冲着叶楣玉笑着说:“好吃,我觉得今年的糕比往年的要好吃。”
宋既白吃了一口糕,糯米的绵软混着枣泥的甜,直接在舌尖化开。
她享受般的眯起眼睛,说:“母亲,太好吃了。”
宋衡庭捧着糕用力的点头:“好吃,”
叶楣玉伸手替宋衡庭擦去嘴边的糕屑,笑着说:“庭儿,吃了这一块,可不能再吃,一会还要用晚膳。”
宋衡庭连连点头,然后去捧了自个的一盏菊花茶,喝了一口后,他冲着宋既白说:“姐姐,喝,好喝。”
在吃的方面,宋既白和宋衡庭是相当的有默契,两人都极其愿意享受美食。
宋既白端起瓷盏,喝了一口后,夸赞道:“太好喝了,我还可以喝两盏。”
叶楣玉笑了:“十六,你不能再喝了,一会也要用晚膳了。”
宋既蕴笑着把手里的瓷盏放回桌面上,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我也觉得好喝。
隔一些日子,我们想喝了,便来同母亲说一说。”
叶楣玉笑着说:“行,这菊花茶有明目安神的作用,偶尔喝一喝还行。”
宋既蕴想了想,她有些不放心的提醒宋既白说:“十六,菊花茶有好处,但是它自带寒性,因此不能常喝。”
宋既白听她们的话后,瞪大眼睛说:“那菊花糕也不能多吃?”
叶楣玉和宋既蕴点头,叶楣玉当即交待宋既蕴:“蕴儿,你晚上陪十六去她院子一趟,提醒她院子里的人,十六的饮食还是要注意再注意。”
“啪,啪,啪。”
房门敲响,王妈过去开了房门。
“夫人,菊花酒封坛了。”
厨娘刘婆子在房门冲着房间里的人说。
叶楣玉立时起了,对儿女笑着说:“你们三个也跟着我一起去小厨房看一看。”
叶楣玉走在前面,刘婆子跟在她的身后,说:“夫人,今年的菊花酒,用的是前年秋天酿的黄酒做底。
按照夫人的吩咐,入了杭白菊、滁菊,、毫菊三种,又加了冰糖与小红果子。”
叶楣玉点头,问:“前两年埋的菊花酒,现在也能启封了吧,都已经在地下埋了两年。”
刘婆子满脸欢喜神情说:“夫人,今日能启封,想来酒会香很。”
她们一行人往厨房走去,还未进厨房门,已经闻到一股酒香混着桂花的甜香味道。
叶楣玉笑了,对儿女说:“我们来得正好,厨房这一会在做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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