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塞壬的“兼职顾问”生涯迎来了第一次考验。
这天傍晚，他正躺在沙发上陪孩子看动画片，海绵宝宝，左边趴着小澈，右边靠着小海辰，洛兰骑在他肚子上揪他头发玩。
三个小的对动画片一点都不感冒，反倒是把爸爸当成了玩具，玩的开心，塞壬这个大的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觉得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友谊感人肺腑。
难得有时间亲子活动，挺温馨的一幕，忽然，被一通电话又打断了。
塞壬忍着摔手机的冲动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潘金媴，又是潘金媴。
这娘们每次打电话，就没好事，不是说她人不好，而是每次她一打电话，他好几天没时间陪老婆孩儿玩耍了。
“喂？”忍着骂娘的冲动，他接通了电话。
“北太平洋，出事了。”潘金媴一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那种急调子，“一艘科考船在深海发现了一座古代遗迹，还挖出了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
初步翻译结果显示，那是一份‘海神遗嘱’。”
海神遗嘱？
塞壬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把洛兰从肚子上抱下来，放到一边：“海神遗嘱？内容？”
“内容还没完全破译，根据目前已经翻译出来的部分来看，涉及到一个比潮汐之核更加古老的秘密。”
潘金媴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说：“更麻烦的是，石板出土的那天晚上，科考船遭到了不明生物袭击。
侥幸逃回来的人打电话说，那是一种半透明的生物，体型庞大，能在海水和空气中自由转换形态。
目前科考船已经失去联系，下落不明。
大哥，这种非人类的超自然现象，只能请你出马了。
放心，老大说了，问题解决，定给你申请丰厚的报酬。”
塞壬沉默了，心里不爽：
我是贪财的人么？
说这种话，简直是对我鱼格的侮辱。
“位置发给我。”他说。
“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塞壬挂了电话，打开定位一看，北太平洋，中途岛附近海域，距离他所在的位置大约两千公里。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大海。
夕阳正在缓缓下沉，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色，马上又要到吃晚饭时间了。
苏小渔从厨房走过来，眼神狐疑的盯着他问：“又要出差？”
塞壬抬头，她手里拿着一把锅铲，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刚才正在包饺子。
塞壬点了点头：“北太平洋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我去看看。”
苏小渔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嗯，一定。”
塞壬站起来，走到婴儿车前，低头亲了亲小澈的额头，又揉了揉小海辰的脑袋：“爸爸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在家要听妈妈的话。”
小海辰乖巧地点头：“爸爸放心，我会保护好妈妈和弟弟妹妹，不让姑姑欺负妈妈。”
“……”
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艾薇拉无辜躺枪，弱弱地骂了句：“小兔崽子”，
然后继续玩游戏。
塞壬笑了笑，又看向洛兰。
小丫头正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啃得起劲，压根不在乎爸爸要出远门。
塞壬：“……行吧，洛兰也挺忙的。”
他换好鞋，回头又看了一眼苏小渔和三个孩子，然后出门了。
夜色渐浓，海风微凉。
塞壬站在沙滩上，眺望大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入茫茫大海。
在他身后，海滨别墅的阳台上，玄伯端着茶杯，看着远去的塞壬，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老朽就说嘛，闲不下来。”
闪电吐了个泡泡，弱弱地说：“傻子都知道……哦，我瞎说的。”
玄伯那能冻死鱼的眼神，让它很是害怕，赶紧改口。
……
塞壬在大海里穿梭了一晚上，连觉都没睡。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海面上零零散散地漂浮着一些船只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焦糊味，有点像艾薇拉上次烫头发的味道。
此时此刻，一艘联合国的救援船正在打捞残骸。
塞壬从海里冒出头来，爬上救援船，船上的工作人员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是沧溟渊先生吗？我们是联合国海洋事务署的救援队，等您很久了。”
塞壬点了点头，甩了甩身上的水，问：“情况怎么样？”
救援队长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科考船已经沉没，我们救起了三名幸存者，他们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目前还在接受心理疏导。
根据他们的描述，袭击他们的生物……他们称之为……幽灵水母。”
“幽灵水母？”塞壬有点好奇，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对。据幸存者说，那玩意儿体型非常大，直径至少有二十米，浑身上下呈半透明状，能够在海水和空气中自由转换形态。
它出现的时候，连海水都变冷了，电子设备也全部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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