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林知夏的脸，越看越像她恨到骨子里的亲妈。
就像二十多年前，儿子出生后，她看儿子的脸越看越像亲哥，脾气越看越像重男轻女又暴躁的亲爹。
才三岁半的林知夏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挨打。
林父打牌到后半夜才回来，刚打开堂屋的灯，就看见林知夏一个人蹲在堂屋的角落里。
她裤子上有潮湿的印子。
脸上还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
“又尿床了？”
“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告诉奶奶。”林知夏害怕的小声央求。
林父知道孙女尿床被林母知道，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打。
他从杂物间翻找出孩子的裤子，给林知夏换上。
杂物间里到处都是蚊子。
根本没法睡。
他又去找了蚊香点上。
“知夏，爷爷对你好不好？”
“好！”三岁半的林知夏点点头大声说。
“爷爷对你这么好，你以后长大了要孝顺爷爷，知道吗？”
“孝顺是什么？”林知夏天真的问。
“就是对爷爷好。”林父解释说，“等你长大了，爷爷就老的不能动了，那时候你爸要是不在家，你可要好好照顾爷爷，不能虐待爷爷。”
“虐待是什么？”
“就是不能对爷爷不好，要对爷爷好，知道吗？”
“嗯，我对爷爷好，等我长大了，我会孝顺爷爷的，爷爷求你不要告诉奶奶我尿床了好不好？”
林知夏小脸上都是害怕。
“好，爷爷不告诉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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